高冷统帅栽在软O新兵手里别想逃(192)+番外
她不敢再像以前那样随意地去医疗室探望许昭,生怕再撞见什么不该看的,或者让统帅觉得她“打扰休息”。她甚至有点刻意避开可能遇到统帅的场合,虽然她知道这想法很幼稚,在要塞里怎么可能完全避开统帅?
“周舰长,三号引擎喷射口外侧发现轻微灼烧痕迹,疑似上次遭遇战流弹擦伤,需要记录并安排后续修复吗?”一名士兵的报告声通过对讲机传来。
周年收回飘远的思绪,立刻回应:“记录详细位置和损伤程度,拍照上传至后勤维修系统,优先级标注为‘常规’。”
“是!”
处理完这边,周年示意小队继续向前检查。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试图将脑子里那些关于统帅和许昭的画面甩出去。专注工作,专注工作,她对自己说。
然而,就在这时,她随身携带的、直连内部指挥网络的加密通讯器响起了特定的优先级提示音——这是来自统帅办公室的直连线路!
周年的心脏猛地一跳,差点从磁力靴上滑下去。她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赶紧接通,声音不由自主地带上了紧张:“报…报告!主力舰舰长周年,请…请指示!”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谢寒煋那标志性的、冷彻平静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周年。”
仅仅是叫她的名字,周年就感觉后颈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海盐柠檬信息素差点失控地炸开一丝酸涩。“在!统帅!”
“你现在的位置。”
“A…A7停泊港,正在进行‘磐石号’主力舰外部巡检!”周年赶紧报上坐标,心里疯狂打鼓。来了来了!秋后算账了吗?是要派她去扫雷了还是去清理最恶心的虫族黏液池?
“原地待命。”谢寒煋的命令简洁明了。
“是!”周年立刻应道,心里却更慌了。原地待命?统帅要过来?亲自过来?!就为了“处理”她?!
结束通讯,周年感觉自己握着检测仪的手心都在冒汗。她强作镇定地对小队下令:“你们继续按计划完成剩余区域的检查,完成后自行返回报到。”
“是!周舰长!”士兵们虽然有些奇怪舰长为什么突然停下,但都严格执行命令,继续工作。
周年则像个等待最终审判的犯人,僵硬地站在巨大的舰体阴影下,目光时不时瞟向港口的入口方向,内心活动丰富得可以写一本小说。
统帅会怎么“处置”她?虽然那天在办公室看起来没生气,但统帅的心思谁能猜得透?也许当时只是军务繁忙暂时没空理会?现在忙完了,终于想起来要收拾她这个撞破统帅隐私还发出噪音污染的下属了?
是因为她看到了不该看的?还是因为她那声尖叫差点把许昭舰长又吓晕过去?或者两者皆有?
时间在周年的忐忑不安中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无数倍。
终于,港口入口处传来了清晰而沉稳的脚步声。
谢寒煋的身影出现在通道口。她依旧是一身笔挺的黑色统帅制服,深蓝色长发束在脑后,一丝不乱。她并没有穿厚重的防护服,只是日常的着装,仿佛只是来港口进行一场普通的巡视。
但周年知道,绝对不是!
谢寒煋的目光精准地扫了过来,落在周年身上。冰蓝色的眼眸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瞬间将周年那点强装的镇定击得粉碎。
周年立刻挺直脊背,小跑上前,立正敬礼:“统帅!”声音因为紧张而有点发飘。
谢寒煋微微颔首,算是回礼。她的视线在周年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扫了一眼周围正在忙碌的士兵。
“巡检进度如何?”谢寒煋开口,问的却是工作。
周年一愣,赶紧回答:“报告统帅!已完成百分之七十,发现三处轻微损伤,已记录上报维修系统!”
“嗯。”谢寒煋应了一声,目光重新回到周年脸上,语气平淡无波,“跟我来。”
说完,她转身朝着港口旁边一处相对僻静的、用于临时存放小型备用零件的工具间走去。
周年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还是要单独“谈话”!工具间!多么适合“处理”人的地方!她欲哭无泪,只能硬着头皮跟上,海盐柠檬信息素紧张得像是被拧紧的柠檬,散发出极其细微的酸涩感。
走在前面的谢寒煋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眉。周年的信息素变化自然逃不过她的感知。这么紧张?看来那天确实吓得不轻。
工具间的门滑开又关上,将外面的嘈杂隔绝开来。空间不大,摆放着各种整齐的工具和零件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机油和金属味道。
谢寒煋转过身,看着几乎要贴墙站着的周年,没有说话。
沉默,是最可怕的煎熬。
周年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终于忍不住,闭上眼睛大声道:“统帅!我错了!我不该在医疗室大声喧哗!我不该打扰许昭舰长休息!我更不该……不该看到不该看的!请您处罚!无论是扫雷还是清理虫巢黏液池,我都绝无怨言!”
她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然而,预想中的冰冷命令并没有到来。
谢寒煋看着她这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无奈。她开口,声音依旧清冷,但似乎并没有怒意:“我说过要处罚你吗?”
“啊?”周年猛地睁开眼睛,愣住了。不…不处罚吗?
“你的反应虽然夸张,”谢寒煋的语气平铺直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也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