豢养亡国小可怜(女尊)(102)
她夹起大灰狼的尾巴,睁眼说瞎话道:“是小侍奴错了,这只是突然被袭击的下意识反应。我的娇娇,我的好主人……手打疼了没有?要不要再打几下消消气?”
宋碧冼说着,就牵着李景夜手往自己脸上拍,同时不要脸地道:“被别人打,我当然会生气,但是被你打,我只会爽……”
她一边哄,一边将他囫囵着扒了个干净,只留下一层里衣挂在他身上,风光一览无余。
李景夜只知道被她拉过去后,一个晃神,便失去了蔽体的衣物。
他想挡住自己最羞的地方,又听宋碧冼胡言乱语,只能飞快上前捂住她的唇,“你……你不要说了……”
乱发披身的李景夜真的好白。
他跪坐在她身前衣襟大开,窄腰长腿,湿漉漉的眼角含羞带怯。
这副被她刚欺负完的糜烂样子,别提有多勾人。
尤其是他近日因为练习骑射,小腹上长出了一层薄薄的肌肉,给他更添了几分“他拼命努力了,却还是敌不过她”的无力挣扎感。
这朵她养的娇花,已经被她耐心地催熟,慢慢生长成她更喜欢的样子。
他一定也想要热烈地绽放,只是还放不下他那没用的羞耻心……
宋碧冼被他身上的淡香一撩,险些又红了眼睛。
她克制地捧了束他的墨发,带到唇边闭眼亲吻,压制自己翻涌的毁坏欲。
他好不容易才肯靠近自己,别吓他,一步步来,他早晚都是你的,宋碧冼,别犯浑。
她按下心底最深的躁动,想着用其他的替代,延缓她过激的妄念,比如……
她想看他主动。
最好是哭着,在她身下……
算了,那样容易干昏他,身上也行……
就这一瞬的功夫,李景夜已经捂着她的嘴,害羞地揽着她的肩,在她耳边犹如训狗一样,循循善诱地教育她“要好好说话”。
宋碧冼坐在那老实听着,将头埋进他的侧颈。
她嘴上轻啃他的锁骨,心里还惦记着要去吸更往下更甜的地方,一句话都没有入耳。
她摸着李景夜光滑的脊背,数着他的脊骨,捏碾着他的皮肤,一路向下,摆弄着她想要的,往自己身上蹭。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懂,想亲嘴。
李景夜发现宋碧冼没有反应,只是一味地黏他,搓揉着他的身体,紧紧贴着磨蹭,她汗湿着去吻他,牵着他的手去触碰自己……
宋碧冼身上的热度吓人,惫懒又沙哑地问李景夜:“我乖了,可以要奖励了吗?主人……”
李景夜知道她真的受不了了,全身都在隐隐绷紧。
宋碧冼没有去用力箍他,只是偏执地,按着他的大腿内侧的皮肤打转,一副任他施为,眼巴巴求可怜的样子。
李景夜知道宋碧冼向来都惯着他,宠着他,因为不想被他讨厌,所以一直都骄纵着他……
他的心被她的爱意塞得满涨,于是大着胆子轻轻压上了她,让她顺势躺下来,去解她的轻薄的衣服。
李景夜确实喜欢宋碧冼这副男装的样子,却也不满她用这副样子与自己亲热。
他觉得去抚慰一个男装的宋碧冼很别扭,于是扯掉了她的卷发,拉开她的衣领,露出她明显的女性特征。
珠链银饰坠在宋碧冼蜜色的肌肤上,顺着她流畅的肌肉线条轻晃。
这些华丽的装饰,没有丝毫减损她的野性,反而放大了她的美,让她变得高傲而神秘,充满魅惑力。
她浅淡的眼眸烧得火热,忍得眼眶湿润,双手忍不住地捧上李景夜的脸庞,求他道:“……先把我捆起来吧,我怕伤了你。”
第61章 醒花 玉兰坠露
李景夜也怕宋碧冼会突然不受控制, 于是牵过锁链,将锁链的另一头,在她手腕上缠了几圈, 最后拉紧。
宋碧冼双手被捆在身前, 她晃了晃锁链上的铃铛, 试了试松紧后,装作不太容易挣开的样子拽了两下,随后用湿漉漉的眼神,望着李景夜。
狼永远是狡黠的, 只要他想,她会给足他安全感。
看着宋碧冼率先缴械投降的期待眼神,李景夜顿时, 羞怯地动弹不得。
“你别看……”
他捂上宋碧冼莹莹发亮的眼睛,心如擂鼓地为自己做心理建设。
他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无知少年了。
况且这条恶犬, 之前就拿着他的手做过许多坏事, 什么好退缩的。
而且……母亲为了让他能伺候好未来某位权势滔天的妻主,曾命教习公公,特地教导了他很多讨女人欢心的技巧。
李景夜叹着气,低头看看自己为了伪装女子,又再次剪短的指甲。
他按了按指甲的甲缘, 确认过中间几根手指的指甲,全都光滑平整,没有齿刺,这才坐到宋碧冼身边。
他一只手, 绕过宋碧冼的后脑,从她的侧面捂上她的眼睛;另一手,撩开她环佩叮当的银饰宝石, 慢慢整理贴近。
一夜尽欢……
若不是还在外面,宋碧冼早就将李景夜整个儿都吞进去了,渣儿都不剩。
可她不能让李景夜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在尚有危险的环境中蜕变。
最少,也要回到她在上京的窝里……
那样才最安全。
宋碧冼轻柔地,给累得昏睡过去的李景夜,掖好被角。
她看着烛台上燃尽的蜡烛,觉得那烧得乱七八糟的蜡泪,像极了昨晚李景夜最后吐也吐不出来的那些……
不管是从颜色,还是残流出来的痕迹上。
*
宋碧冼餍足地从船舱里出来,走上甲板等待。
她想着夜里的李景夜,在床上捂紧嘴巴,不想泄露出呻吟声的样子,边回味,边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