豢养亡国小可怜(女尊)(117)
也就是说……
他身上每处镂空的地方,都能探进去,从流苏里拨开二层的薄纱,触碰到里面的皮肤。
若是所有的镂空处都剥开了,这便成了件身上只有流苏摇晃的衣衫。
“……”
李景夜知道又被宋碧冼骗了,刚想要去换下来,却被换好衣服的宋碧冼,黏黏糊糊地抱起来。
李景夜想挣扎,看到宋碧冼丰神俊美的样子,瞳孔微微睁大。
她一身如火红衣,墨发高高束在双凤衔珠的金冠内,眉眼间冷漠淡然,气质却野性难驯。
这两种矛盾的感觉混在她身上并不突兀,反而越发衬得她愈发桀骜不驯,犹如神祗。
只是这神,是掌管杀伐的凶神。
她若此时眼神下压,必定野性又挑衅,张狂又危险。
风华正茂。
李景夜只能想到这四个字。
虽简单,但蓬勃。
她像只壮年期最有魅力的狼王,正值最全盛的年纪,是体力精力最好的时候。
任谁一望过去,都会被她的威严与丰茂感染,激发出心底潜藏已久的野心。
她现在处在最有感召力的时刻,举手投足中满是自信与坚定。
那双浅淡的眼睛,一望过去,便知她眼界广阔,心有丘壑。
这世俗间平凡种种,皆不能将她困扰。
宋碧冼见李景夜有片刻晃神,弯了嘴角问他道:“在看什么?终于觉得武将也能入你的眼了?”
李景夜脸上一红,错开她不怀好意的目光。
宋碧冼笑地得意,爱怜地将他拉近,用头去蹭他,“卉炽说我只有一副皮相能看。就我这几次尝试下来,发现你确实也很喜欢我这张脸。”
“我还第一次有些感谢我能生成这副样子,能换得你多看我一会儿。”
李景夜看天看地,就是不去看她。
他瞥到宋碧冼凌乱的衣摆,这才发现她衣服穿的乱七八糟的,系带都系错了。
李景夜只好上手去给她整理。
宋碧冼乖巧抬头,任由他摆布自己的同时,总要放一只手在他身上捣乱。
待李景夜亲手理好,估算了大概要改的地方,宋碧冼突然一压,将他整个人都扑倒在了桌子上!
“你乖一点,快放开。”李景夜只当她又是胡闹,挣了挣身子,却发现她丝毫不放。
他这才惊觉身上的薄纱,早就被宋碧冼一片片拨开,胸前的流苏掩映着瑰丽的粉蕊,若隐若现地,诱人品尝。
李景夜看她浅淡的眼眸里盈动着狡黠,轻轻张嘴,露出了两颗莹白的犬牙。
宋碧冼很喜欢吃甜食,尤为喜欢舔食糕点上点缀的蜜枣。
它尝起来甜,舔起来硬,咬进嘴里更是好吃。
她会可惜枣核不能整个吃下,只能细细把它吮吸干净了,再吐出来。
犬牙来回磨蹭着喜爱的甜食,吃两口,拨弄几下,舌尖要去碾动着食物回味甜味,舌苔也要贪婪地舐去糖霜。
第71章 不要 她在考虑要如何将他扯碎的……更……
喜欢, 好甜……
只吃一点怎么够?
她喜服都穿上了,不做点什么,怎么能对得起她卉炽给她做的这身衣裳?
李景夜见宋碧冼的眼睛里一点点染上欲望, 瞳孔中腾起兴奋的艳色。
“咚咚——咚咚——”
李景夜能听到自己心脏震颤着跳动的声音。
那心跳声好大, 仿佛就跳动在他耳边, 疯狂警示着危险。
她今日,不一样……
有些不想再控制的凶,眼神也更骇人了。
那直勾勾盯着的他的眼神,像是恶狼锁定了必死无疑的猎物, 盯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她似乎在耐心从容地思量,考虑着要如何将他扯碎的……更完美些。
于是李景夜便被撕扯成这副模样。
李景夜内心无比满足,身体却阵阵抽痛着。
他那用来保护自己, 最后一道脆弱的壳,被人温柔又强势地拨开, 不知满足地吞噬着, 一点一点,往深处咽动。
*
为了这场盛大的婚礼,全上京的白鹭都在昼夜奔忙。
纪青鸾更是因为自家大将军的大婚,抗下了一切军务,忙得脚不沾地, 嘴上都起了燎泡。
卉炽近日夜夜宿在书房,她神采奕奕,为这场楚国的终局期待已久。
她不是自大之人,即使盯李景仪已久, 也不会对其放松警惕。
她每日下朝后都会坐在金座上,与养的一众心腹反复推敲,婚礼时会发生的情况。
如果事情顺利, 她不介意留李景仪的夫君一个全尸。
*
“哭什么?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感觉到了?我们很合适。”宋碧冼往前又进了一步。
哭?
他哭了吗?
李景夜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满心滚烫,心跳想要破开胸腔跳出来。
他只知道自己内心深处的空洞全被宋碧冼填满,堵的胀痛,堵地想让他发狂。
可能他真的哭了……
他幸福得,好想哭。
那些想象中的粗钝疼痛,似乎也没那么难捱。
*
多玛与辰辉两人,自从多玛平安进京后,便恢复了各自本来的身份。
兄弟二人因为出嫁,暂时共住在楚宫外廷。
辰辉已经在宫中学了许久的规矩,教起多玛来也有模有样。
只是多玛实在好动,总是学了前面的忘了后面的,辰辉教了许久,才勉强让多玛理清楚大婚当天的规矩。
好在这场婚礼根本没多少人在意他兄弟俩。
辰辉摇头,其他的事,他等婚后无事再继续教多玛吧,还好,宋将军根本不在意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