豢养亡国小可怜(女尊)(15)
卉炽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会讲。
她当时听了只当个奇怪点逸闻,没想到今天,还真的见到了。
她本来就知道他没被怎么样。
现在真的亲眼所见,心底里也不知道怎地会冒出丝丝欢喜。
只能手上动作不停,愈发认真的帮他清洗。
宋碧冼隐隐约约间闻到了些淡淡的香味。
一想到是李景夜身上的,非但不像往常一样嫌弃,还特地探入他脖颈间,多闻了几下。
这种动作,往往是狼在感受和记忆配偶气味的举动。
狼的耳朵在开心的时候,是向两边拉开的。
如果宋碧冼有,此时一定拉的又开又远。
李景夜的皮肤很白很细腻。
不知道是不是用过秘法的原因,被热水一泡一熏,白里透着红。
娇艳欲滴,吹弹可破,轻轻一擦就留下一道红痕,好像她虐待了他似的。
“……”
她怔怔看着。
应该不会疼吧……
宋碧冼心想,破天荒有种做错事的心虚感。
宋碧冼往日里都避着男人走,唯一能对比的,是她后院里住着的那几个“麻烦”。
据说他们在男人堆里也算得上最出挑的那批。
虽然她看不出来。
她对颜值一向不太敏感。
对人的评价只有顺眼和不顺眼。
但她能感觉到李景夜对她来说何止顺眼,简直一举一动都在牵动着她的视线。
他应当是很好看的,她想。
她对男人的长相一向都记不太清楚,总觉得都大差不差。
可李景夜的每个表情,都会印在她心里。
鲜明又清晰。
第9章 狼王 “我是你亲手养的最危险、最凶狠……
卉炽经常嘲笑她眼睛里只认得两种人:恩人和仇人。
说她这辈子都被这两种人下蛊了,一遇着就魔怔,刀山火海里也要去把人找来。
宋碧冼觉得卉炽说的对,所以往常被卉炽调侃都默不作声。
但她现在悟了一些什么,想下次等卉炽再说这话的时候反击她一次。
她觉得她的恩人漂亮的很。
中原人有种说法叫冲冠一怒为红颜,她不过是反应大了点,那又怎么了?
宋碧冼难得开心。
洗着洗着,发现了自己不太对劲。
她一向感情淡漠,欲望也轻。
往常舞姬贴着她跳舞她都没什么反应,没想到这会儿给李景夜洗着洗着,自己身上居然燥热了起来。
“……”
遇见李景夜之后,她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宋碧冼只好先给他快点洗完,仔细擦干净了,抱上一边的软榻。
没有合适李景夜的衣服,她只能轻轻帮他先穿上自己的衣服。
她小心地给他穿上,目不斜视。
光想着他穿着自己的衣服,待在自己的地界里,心里就忍不住升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此时的宋碧冼还不太熟悉这种感觉,她词语匮乏,控制不住地一直往李景夜身上望着。
明眼人一看就明白,这叫占有欲。
草草清理完自己,她心情愉悦地将李景夜抱回自己房里。
她将他干净清爽地放到床上,扯过被子盖好。
心中仿佛被什么填满,轻柔地帮他掖好被角。
冲外间趴在小窝中的小狼比了个手势,宋碧冼让它不要跟着自己,先在这里安静守好李景夜。
小狼平时就粘她粘的紧,有些不愿意。
它刚想要张嘴狼嚎,宋碧冼一把捏住它的狼嘴,眼神警告它不要出声!
她跟它商量今天多给几块生肉,威逼利诱之下才让它勉强答应。
她还有事要进宫见卉炽,李景夜一个人待着她不放心。
卉炽已经知道自己昨天下重手宰了姓王的,今日见面不知道又要被她指着骂多久。
如果李景夜醒来见不到人,不知道会不会害怕?
她用手比划示意小狼拿出亲人的动作,让它务必在她回来前把人哄住。
小狼与她达成交易,老神在在地趴在窝里,甩了甩尾巴。
安排好小狼,宋碧冼回床边查看李景夜的情况。
他昏睡中一直神情痛苦,睡的并不踏实。
她拧眉,果断下手点了他的睡穴。
希望他能休息的舒服些。
*
宋碧冼赶到宫里时,卉炽已经因为楚国的新政问题在殿里发了好一通脾气。
珍贵的茶盏被她摔的稀碎,茶水泼在几个文官的衣摆上,还在往下滴着水。
卉炽的随身护卫引着宋碧冼进来,本想指望着宋将军的冷静能平息一下陛下的怒火。
没想到宋将军进了门一言不发,高高挂起,气得陛下毫无形象地往宋碧冼身上砸一切她能摸到的东西!
那些文臣细皮嫩肉的,砸了只会卖惨要挟卉炽三思。
宋碧冼天天在山谷草地间打滚,身强体壮,随便砸都不会出什么问题。
文臣们被宋碧冼经常替她们遭皮肉之苦这事儿习惯了,也接下这个人情。
她们对宋将军日常离谱的行为举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少弹劾她藐视君威和对军政的不上心。
奏折、书简砸了一地。
卉炽不满地让她们返工,道:“选用名单做的一塌糊涂,回去再给孤出份能看的。别给我说没有人用!没有人就去找,孤养你们不是让你们给孤提问题!”
大臣们纷纷退下,摇着头离开。
卉炽挥退左右,打量着宋碧冼新换的一身衣服,玩味道:“心心念念的恩人的滋味怎么样?楚国的美人儿果然名不虚传,都让我们不近男色的宋将军把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