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秦始皇的狗/大秦,怎么第一集心声就被暴露了(5)+番外
嬴白小嘴叭叭叭的说了不少。
但这些都不是嬴政现在在意的东西。
“你之前说的造纸术,应当如何?造价可贵?”
“造纸术的用料倒很是普通常见的,要不这样,政哥,我想,你写吧。”
嬴白想了想,觉得还是用脑子想更容易,也不用张口,反正老祖宗自己能听的到。
“好。”嬴政将嬴白抱回批阅奏折的案桌上,拿出一份竹简和刻刀。
原本也可使用毛笔,但嬴政觉得刻下来的字更不容易消失。
嬴白开始在脑中过滤造纸术比较简单普遍的几种方法。
“第一个方法,我们首先得是选竹子,最好是还没长叶子的那种。”
“然后是清洗竹子,去皮后将其放入池塘中浸泡一百天,亦或用石灰水浸泡两周……也就是十四日;”
“之后取出煮好的竹料捣碎成细腻的竹浆,再和石灰蒸煮七日,如此反复。”
“将煮熟的竹浆沤在水池子,去除石灰残留杂质,搅拌均匀,后沥干水分,用柴灰浆过,按平表层后平铺一层稻草灰,用开水淋过会使其质地更加细腻。”
“记得得在流动的水中清洗干净竹浆,然后用木槽盛放处理好的纸浆,以竹帘在木槽中荡料,使竹料成为细薄一层附于上面,其余之水则由竹帘四边流回槽内,后将帘覆过,使湿纸落于板上,即成纸张。”
“最后将其烘干或晾干,装订成册,便可成一本书了。”
嬴白一口气的说完后,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总而言之,步骤基本就是选竹,浸泡,去皮,蒸煮,碾篾,然后石灰腌制,提浆,抄纸,压榨,烘晾,还是很简单的。”
嬴白想的很快,嬴政需得一字一句的雕刻,进度很慢。
好在记忆力不错,基本能够复刻,若是遇到些许记不清的步骤,便让嬴白再次重复。
如此反复,便折腾了小半个时辰。
“陛下,要不你还是找底下人进来帮你刻字吧,我想,你叙述,他们动手。”还不会累着自己。
“无需如此麻烦,朕还可以。”
对嬴政而言,越是如此刻字,心中对嬴白口中这纸张便越发的在意。
他有种直觉,纸张面世后,大秦或得迎来天翻地覆的变化。
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
“嬴白,按你之前所想,这纸张除了这青竹,是否还有其他东西也可制作?”
“嗯。”嬴白点点头,“还有一种方法是将木材或某些草类切碎后蒸煮,使原料变成纸浆,将纸浆磨得更细后筛选和漂白,之后再将稀释后的纸浆通过网子涂布在纸模上形成湿纸片,湿纸片经过压榨和脱水,待干燥后形成纸张,切割成所需尺寸这样。”
“你们到时候再着人把雕版印刷和活字印刷弄出来,就更方便了。”
嬴白说完之后又跟嬴政说了哪些树木和草类可以用来造纸,便安安静静的趴在案桌上看着他垂首工作。
若是今日之前,嬴白怎么都不敢想自己有一日竟然会趴在秦始皇批阅奏折的桌子上看着他干活。
真的就跟做梦一样。
嬴白一边想着,一边呼噜噜的睡了过去。
等嬴政这边将手头的事情整理好,准备着人下去传李斯和扶苏进宫,顺便再问问那个印刷之事,便见到一旁的嬴白正缩在案桌的一角睡的正香。
他当即失笑,顺手将其往里头挪了挪,以免她掉下去给摔了。
看了她一会儿,又随手在她脑袋上摸了两下。
若是这纸张当真被造了出来,那嬴白便是上天赐予大秦的至宝,他定珍之,重之。
……
“来人。”嬴政压低声音,一旁当即便有宫人上前,躬身,“陛下。”
“着工匠在朕的寝殿和朕平日里长待之所都修一个窝,另外再安排两人负责随时伺候。从今日起,这黄犬,便名唤嬴白了。”
嬴政也不管宫人因为自己这一番话吓得多重,继续吩咐着。
“另传李斯,扶苏,和尉缭。”
李斯虽说在自己死后背叛了自己,但如今依旧是嬴政是手底下最好用且看重的人,之后还有无数重要之事需交于他去办。
至于嬴白之前说的那件事,待晚些时候再找她了解清楚,后再想应当如何处置李斯也不迟。
“是。”
宫人抖着身子后退两步,小心翼翼的抬眸看了眼正在案桌上睡的正香的嬴白,快速低头,转身快步出宫传旨。
第5章 嬴政扶额
丞相府。
李斯从宫中回府后先是用了夕食。
今日难得早早出宫,便在院中含饴弄孙训黄犬。
自打今日在宫中见到那灵气十足的黄犬后,李斯心里就痒痒。
但那是陛下的,自己也就只能看着眼热。
谁知还没逗几下,管家便着人来禀报。
“丞相,陛下着人急召您进宫议事。”
“议事?”他不是才出宫不过半个多时辰!
李斯整理衣冠后去见宫中来人,随着他往外走,“陛下可有说寻我进宫何事?”
宫人摇头,“未曾言明,陛下只是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殿内刻着什么,偶时候还能听见同那黄犬说话的声音。”
似是在对话,奈何听不清晰。
“同黄犬说话?”
李斯心思微动,看来陛下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喜爱它。
想法才落,便见那宫人忽然微微靠近了些许,小声。
“丞相,陛下还给这黄犬取名……嬴白。”
“什么!”
李斯顿时一惊,不敢置信的顿住脚步,“你是说陛下竟给黄犬冠上了自己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