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快穿:白月光只求国泰民安(201)+番外
殷灵毓丝毫不受影响,朱元璋也没有。
别苗头是别苗头,真正为国的时候,仍旧是统一战线。
政策理所当然的被采纳了,但真正实施想想就不容易,朱元璋还特意为此整顿扩充了鸾仪司,更名为,锦衣卫。
锦衣夜行,直达天听。
由他们来丈量土地,清查人口,最合适不过。
趁此机会,殷灵毓就将户籍制度的问题给提了出来。
明初户籍分民户,军户,匠户,灶户等等。但有些东西勉强还可以世袭,有些东西大可不必,没有天赋就是没有天赋,人总有自己擅长的道路,僵化了这些制度没有办法让朝代千秋万代。
偏偏朱元璋想要千秋万代,平安稳定。
“臣请陛下废除世袭职业户籍,允许百姓自由选择从事生产,百姓可自由务农,经商,从军,但需在官府登记,以免逃税。”
朱元璋翻着殷灵毓的奏折,然后往一旁一拍。
沈万三的商税奏折,是殷灵毓提出来的阶梯收税制度,他递得心痛,但朱元璋看了心动不已。
这两样倒是可以凑到一起去改,现在先要忙的,还是清查人口,丈量土地,以及应对士绅的压力。
他们眼见在朝堂上将殷灵毓打压下去不成,转而到了他们更擅长的民意上。毕竟笔在他们手上,话语权也在他们手上,百姓往往也会被他们带着走。
朱元璋听着毛骧的回报也是冷笑连连。
“鼓动老农和佃户,说咱清查土地是为了加税?”
“还说殷灵毓是祸国妖女?就她?”
第一百八十五章 掌权
不是朱元璋看不起殷灵毓,当他不知道大臣们私底下叫她什么?
小冰块。
就是那什么青蘅,虽然瞧着柔柔弱弱脂粉气重,可的确是个好颜色的,结果殷灵毓居然扔来给自己当下属。
就这样的,祸国?
别逗了!
更何况这句传言连带着朱元璋也一起骂了进去。如果说殷灵毓是祸国妖女,那么他朱元璋岂不是桀纣之流?
“查清楚,直接处理,不必来回报了。”朱元璋道。
可是看向殷灵毓刚递上来的折子,心中还是带上了排斥。
她在教自己,在推着自己,在指挥自己。
这是朱元璋现在的感受。
她把自己当什么?霍光吗?
可他不是刘病己,更不是需要这些的孩童,他在殷灵毓身上感受不到对皇权的敬畏,仔细回想,从一开始就没有过。
不是不尊敬的,不是觊觎的,但骨子里没有渴望与畏惧,对其冷静的可怕。
朱元璋只能尽量说服自己,她不懂。
他知道她不是坏的,知道她不是有恶意的,但是……
皇权的分割,哪怕是以律法,他还是无法坦然接受。
得知那个养着如青蘅这般人的庄子被发现和安置好后,殷灵毓带着青蘅去了大狱一趟。
胡惟庸等人被判清楚罪名后只待秋后问斩,算来也没几天日子可过了。
青蘅特意穿回了那外罩纱的衣裳,脸上带着浅笑,跟在殷灵毓身后,一路走到牢房深处,随后看着坐在地上的那个人,蹲下身。
“大人,您记得我吗?”
牢房的环境事实上已经是殷灵毓整改过的了。不然就是老鼠满地跑,全是霉稻草。
胡惟庸坐在稻草上,眼也不抬。
“老夫不认识你。”
他说的也是实话,他的确不认识青蘅。准确来说,他没有见过他,只知道送去给殷灵毓的男宠叫做青蘅。
至于这件礼物长什么样子,他不在意也无需在意。哪怕他看到他跟殷灵毓一起进来,隐约能够猜到他的身份。
青蘅笑了。
“是么?我也不认识大人。”
胡惟庸抬头转向殷灵毓,开口道:“殷大人,老夫似乎并未得罪过你吧,何必如此羞辱于我?”
殷灵毓站在牢房昏暗的光线中,衣衫仍旧是玄色,神情依旧冷淡自持,只有青蘅笑的愈发欢了,他站起身转了一圈,展示着身上那意味可以说明显的衣衫。
“大人,您明明认出我了。”
胡惟庸浑浊的眼珠在青蘅脸上转了一圈,突然嗤笑出声:“一个玩物,怎么敢自己弃了自己的底牌的。”
怎么敢另投了人,不怕对方介意他从一开始就是个细作吗?
“是啊,一个玩物。”青蘅摊开手,低头看着,他原本的手被养的细皮嫩肉很是漂亮,而现在因为日日的做实验,已经稍微暗淡了些:“可是大人,您的倒台,有我一份力呢。”
胡惟庸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却又很快恢复了那副满不在乎等死的模样:“就凭你?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小心成了弃子。”
殷灵毓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将空间留给青蘅,而青蘅嘴角上扬,笑意却不达眼底:“棋子或弃子又如何?能将你这颗帅棋吃下去,我这辈子也算值了。”
他缓缓蹲下,凑近胡惟庸:“大人,您以为您的那些算计能一直得逞吗?从您将我送出去那一刻起,从您笃定我不敢反抗起,就已经注定了今日的结局。”
胡惟庸冷哼一声:“成王败寇,多说无益。”
居然只是因为送了一个玩物,而被顺藤摸瓜找了出来,胡惟庸暗恨着青蘅的不认命。
可又打心底里感到有些恐惧。
他不在乎过的东西太多了,不止一个青蘅。不然他也不会接受王家这样源源不断的献美,然后拉出去送与他人,结交盟友。
这样的反抗,叫人竦然。
青蘅见他沉默下去,于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大人,我等着看您秋后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