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快穿:白月光只求国泰民安(565)+番外
“「河岳倾颓」写国家危难,「有凤来仪」喻天子降临,「雷动九阙,火洗八荒」描绘雷霆手段,重整乾坤,最后落脚于「臣心如石,铭此辉光」。”
“这里的「石」,是不朽不烂,是坚定不移,作为一个文臣,他的武器不是刀剑,正是那上朝时手持的玉板,他发誓要用自己的方式,他的政见,他的气节,他的全部才能,去守护这来之不易的太平。”
讲解完所有诗篇,老师合上了教案,温和的注视着台下年轻的面庞。
“同学们,今天我们逐字逐句地分析了这些诗作的背景,用典和技巧。”
“但我想说,诗词真正的生命,不在这些分析的框架里,而在它与我们灵魂的每一次邂逅之中。”
“也许现在,你们为了考试,需要记住「龙纛」的「纛」字怎么写,需要理解每一个典故出处,象征含义,背景联系。”
“但请你们相信,生命自有其节律,会在最合适的年纪,将最合适的诗句再次送到你耳边。”
“到那时,这些诗句将不再是书本上冰冷的考点,而是你与百年前那个灵魂跨越时空的共振,是你的一生旅程里,一枚独一无二的,温暖的注解。”
“所以,不必为此刻无法完全领悟而焦虑,也不必把自己的目光彻底限制在我的课程里。”
“诗词的赏析,重在「赏」,而非「析」,分析的目的是为了带我们走近它。但最终,我们要放下分析,用全部的生命去感受它。这,才是我们与诗词,最浪漫的相逢。”
下课铃声适时响起,如同一个悠长的余韵。
“下课。”
第五百一十七章 番外篇 池花对影落
【李瑶篇】
李瑶无疑是美的。
但最耀眼的是她身上那自由不羁的气息与魅力。
明媚果决,大方洒脱。
这也是李隽文最喜爱她的地方。
所以,他当然也不会指责她不会负责,不够黏人。
是他自己送上去的。
只是当初,他被丢下后,还是难免钻进了牛角尖。
自己是不是……真被用完就丢了?
因此,当李瑶再叫他,然后把孩子交给他时,抱着女儿跑的李隽文,那叫一个头也不回。
事后才找回了自己的脑子。
哦,对,我见不得光。
所以,郡主才去了庄子上养胎,生育。
是他没用。
也不是李隽文想这样自怜自艾的。
是他的出身,注定了他无法那样肆意。
所以他会去追那灿若朝阳的光芒。
李瑶会给女儿寄银钱,首饰,会偶尔要一些女儿的画像,笔墨。
李瑶无疑是喜欢李隽文的。
喜欢他的温润俊雅,喜欢他看向自己时那毫不掩饰的,带着羞怯与痴迷的眼神,喜欢他干净,清白,合用,也合眼缘。
更喜欢他从不试图用世俗礼法或情感责任来束缚自己。
与他在一起,是轻松的,愉悦的,如同品尝一杯清冽的美酒,无需承担醉后的沉重。
但她更爱自由。
所以李瑶没有拘束于一方庭院,哪怕她与他有了一个女儿。
将女儿交给李隽文,是她基于现实,和确信李隽文会倾尽所有爱护女儿后,做出的最理性的选择。
李瑶并非不爱女儿,所以,最后,她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情感上,她深知自己缺席了女儿的整个成长历程,未曾给予日常的陪伴与教导,未曾付出耕耘,便无权索取丰收的果实。
因此,她绝不会,也不屑于利用母亲这个天然的身份,去为自己谋取任何特殊的地位或利益。
在她骄傲的认知里,那是一种卑劣的窃取。是对女儿努力的最大亵渎,更是对她自身人格的侮辱。
她李瑶的人生价值,无需通过依附女儿的权势来彰显。
我爱你,所以我要你完全属于你自己,而我,也永远属于我自己。
更何况在政治上,女儿殷灵毓已登临绝顶,成为九五之尊,威加海内,自己与李隽文的彻底「消失」,才是对女儿帝位最彻底的巩固。
他们这对父母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潜在的风险。
远走天涯,让这段往事随风而逝,是对女儿权力最无声,却最坚定的支持。
李隽文也不傻。
所以,李隽文主动伸出手,请李瑶带上自己。
李瑶笑的坦然肆意。
这就是她的眼光,她的男人。
于是,她也向他伸出了手。
这一次,不再是两人可以挂在嘴边,用来说服自己的,「短暂的露水情缘」。
而是真正的邀请。
因为李瑶知道,李隽文的舞台从来不在波诡云谲的朝堂,也不在需要长袖善舞的社交场。
他清醒地知道他们之间的鸿沟,却依然选择飞蛾扑火,这份勇气,李瑶一直都是欣赏的。
他从未因她的身份而谄媚,也从未因她的离去而怨怼,他只是在那里,守着他认为值得守护的一切。
他是一片静美的湖泊,映照着她的烈阳,却自有其深度与澄澈。
所以,她带他离开。
离开长安的繁华与女儿的荣光,离开一切过往的桎梏与尘世的喧嚣。
我们离开长安,离开可能给女儿带来任何困扰的是非之地,一起去看看你从未真正领略过的,我曾独自徜徉的天地。
你可以坦然站在眼光下,与我并肩。
我愿将余下的自由,与你共享。
但李瑶永远自由。
——
【月光篇】
卧于病榻,李白浑浊的双眼望向窗外,那片他追逐了一生的明月光,此刻似乎也带上了些许朦胧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