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狐:仙君今天掉马了吗(19)+番外
我这戏桩子也搭好了,未免出现上次明月桥上的失误,眼睛都没敢眨一下。
可片刻不到,落入湖中的二人接连扑腾,突闻顾百厘断断续续喊着:“我……我不会……水。”
啥?不习水性?
我哑然,不可置信地问风辞:“你们不是同门吗,习武之人不会水?”
风辞无奈,着急道:“身份不过是设法安排的,谁知道他会不会水,还不放开我赶紧救人,真要淹死了,小爷跟你都玩儿完。”
“哦也是。”我当即施法,却发现没用,“完了,怎么解不开啊。”
他逐渐暴躁:“你到底行不行啊。”
“你等等,我再试试。”
“我能等,他们能等吗,不行的话你跳下去救。”
“你知道的,我一个纸仙,遇水无异于自杀。”
“快点。”
“你别催我,越催我越慌。”
正争论间,又听扑通一声,没看错的话,那抹衣角应该是葛瑶的。
欧阳越扑腾越远,对方直接游至顾百里身侧。
不是吧,怎么这出成了美救英雄了,不带这样玩的。
这画舫上都是些深闺少女,男子本来就少,里面竟没一个会水的。
加上侍卫都在岸上守着,画舫已经行至湖中,根本也等不及他们救人。
却见欧阳挣扎的痕迹越来越浅,我心急如焚,终于在她整个被水淹没的瞬间,帮风辞解开了墨绳。
他闪身便跃入湖中,我匆匆跑到画舫边缘,也没闲着,一会二人湿身上岸,估计身份秘密就藏不住了。
我想起宫女说的那些窗帏,不顾旁人眼光,一把扯了下来。
我以男女大防和殿下仪态不便为由,将那些围观的贵女们劝回了舫舱内,而后将窗帏扯成几段,把门口挡的严严实实。
刚做罢,葛瑶拖着顾百厘浮出水面,我帮忙将人拉上来,用其中一截窗帏将顾百厘包裹住。
在葛瑶的解救下,顾百厘吐出好几口水,方悠悠转醒。
岸上接到消息,已经派人乘坐小船过来了,可风辞这么久还没上来,难道有什么意外吗?
我愈发着急,紧紧攥着手指,小声嘀咕着:“他一个人神仙,不会这点事情都办不好吧。”
终于,湖水中露出一个脑袋,我心下一喜,却在看到只有风辞一人的时候慌了神。
他旋身上来,眼神冷的很。
“欧阳呢?怎么只有你?”我急忙迎上去。
风辞轻咳一声,似乎消耗极大。
“我已经用神识将整个湖都探查了一遍,哪里都没有她的踪迹。”
“什么!你是说这么大一个人,凭空消失了?”我不相信,“你怕不是为了报复我,所以刻意骗我吧?”
风辞抬眸,凉凉地望过来:“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他确实从没这么认真过,就算想搪塞我,大可不必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法子,也不是他的风格。
一旁的顾百厘跟葛瑶二人还在嘘寒问暖,远处小舟上灯火逐渐逼近,我陡然意识到现在身处什么样状况。
我眉心微蹙,忍不住握拳来回踱步:“完了完了,若他们过来发现殿下就此失踪,我俩作为唯一的目击者,定然难以脱身。”
风辞这才注意到画舫被堵了个严实,顿时有些抓狂:“不过片刻,你究竟做了些什么啊!”
我无奈摊手:“我我我本来是担心有人看破他二人身份的秘密,可眼下怎么看都解释不清了。”
“小爷我真服了你。”
“不出所料,咱俩都会被抓起来,现在是真要成盟友了。”
我停下脚步,一把抓住他的手,探查他的脉相:“你现在太弱了,估计也没有力气冲出去了吧。”
“别动手动脚哦!”他瞪大眼睛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急不可耐地抽回了手,没好气道:“你不都知道了吗。”
我向来敢作敢当,一脸真诚道。
“哎呀,这次是我错了嘛。”
可谁知道会出这档子事呢,眼皮子底下的人都能没了。
想他确实因此受到牵连,还耗尽了神识。我又思索了片刻,终下定决心。
“我有办法出去,这回就勉为其难带你一起走!”
第9章 救人不成反成逃凶,错掳美人又偏与宿敌定情。
对于我态度突然的转变,风辞一脸怀疑,对我冷嘲热讽:“就你?真的假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懒得跟他废话,当即以墨做法,三两下于空中洒下汩汩墨烟,霎时间整个养心湖都置于墨雾之中,全然隔绝了所有人的视线。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雾气。”
“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雾。”
人们惊异于这突如其来的状况,骚动不安。
“然后呢?”风辞似乎开始信我。
“墨汁不够了。”我陈述着事实。
他凝着我:“那你要做什么?”
我没回答,收了笔,又取出一张纸来,熟练地将其折成一只纸鹤,遂以眉心之血点了上去,那纸鹤便活了起来。
“走了。”我跳了上去,风辞这才明白我说的办法,“呵,原来是这样。”
“起!”一声令下,圆月当头,纸鹤迎墨雾,踏飞雪,悄然乘风而去。
还站在原地的风辞瞬间傻眼了:“哎不是你等等,说好的一起走呢。”
我一时兴起,就想看他气急败坏的模样:“我就随口那么一说,你还当真了?”
“好你个臭丫头,敢骗我!”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多余的力气,一下抓着纸鹤的尾巴不撒手。
我使劲推他,没推动,纸鹤越飞越高,他已经顺着爬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