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狐:仙君今天掉马了吗(27)+番外
那人颔首沉思,可认真地回答:“这句出自哪位名家之口,简直闻所未闻。”
我一愣,回想刚刚风辞的话,哦哟,这是什么天大的发现,风辞这家伙竟不知何时偷师成功,连说话都学着我的语调了。
可真是让人心累,没办法,近朱者赤嘛,我这人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太优秀,这讨厌鬼跟我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学个三言两句也应该。
风辞看向他,喊话的声音带着些许疲惫:“我说莫离,你一魔族大尊,非得缠着小爷是怎么回事,败仗没吃够,还想再来一回?可惜啊,小爷忙的很,没空。”
“废话少说,上次不算,这次你我定要重新分个胜负。”
这看这样子也不像是个弱的啊,怎么就败在风辞手下了,肯定是那家伙使了什么损招。
诶?等等,不对啊,莫不是我听错了。
这莫离……刚刚讨厌鬼是不是称呼他为……魔族大尊?
魔族大尊!莫离!
什么情况!!!
我瞬间软了腿,这风辞究竟干了什么捅了这么大个麻烦,还专门来我这跑一趟,是担心牵连不到我?
好奇心害死猫,我还是赶紧躲开为好。
我刚要关窗,余光却瞥见风辞似乎并不怕他,甚至干脆屈膝侧躺在那把破剑上,肆意极了。
“你不好好管着自己那作乱的手下,非得不务正业地找我干架,是闲得慌啊。”
又不知从哪又掏出一把瓜子,好不爽哉:“就你这还想蹬了天帝掌管三界呢?自己家那点儿人都理不清……啧啧啧。”
虽然但是,这家伙都这个关头了怎么连我嗑瓜子都要学?
我的心下意识为他揪紧了些。
我说大哥,对面好歹是个魔尊,您这样吊儿郎当的尊重人吗,昂?不揍你揍谁呢。
然而事情走向,好像并没有朝着我的预想发展。
魔尊莫离的态度顿时谦逊起来,一副虚心讨教的样子。
“此话怎讲?”
风辞指了指自己胸口:“我受这么重的伤,你看不见啊?”
话音刚落,这位魔尊已瞬移到了风辞身前,毫不避讳地对他上下其手,一把就要扯开某人的衣裳。
我望着这急转而下的一幕,简直大跌眼镜,这话是不是多少有点撒娇的意味啊。
一红一白两道身影于空中交缠,红衣少侠倚剑而坐,白衣帅哥紧抓着对方的手横亘在胸口,正要拉扯衣襟,因为动作上身微微弯下,墨发垂落在红衣少侠的肩头。
这画面……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我恍然大悟,哦,怪不得呢,肯定是魔域的那些小崽子们也看不惯这个讨厌鬼,私底下威逼利诱让风辞离他们家魔尊远一点,还动手伤了人。
而不知情的魔尊又来追他,风辞这家伙趁机告状博同情求怜爱……
我说呢!嘁,原来他们俩是这层关系啊!
怪不得风辞大半夜受了重伤,还毫不犹豫地跑出去,敢情是有人撑腰,不害怕呗。
这明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那我自然没什么好怕的了,怎么说我也算是风辞的同僚,这多好的机会啊,实在难得,再看一会又不亏。
又听风辞大喊一声“梵梵”,身下的破剑当即后退十丈远。
“喂喂喂,干嘛离这么近说话,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的,小爷一身清白,可不想跟你传什么闲话。”
啧,还玩欲擒故纵?
但见魔尊莫离虽未得手,却似已探清了风辞身上的魔气。
“这魔气不对,似我族类又非我族类,想必又有些想走捷径地魔族弟子,研究什么恶术。我这便回去探查清楚,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后会有期!”
说完这话,莫离一个闪身便原地消失了。
这就走了?你俩就这?
我看他走得潇洒至极,不免惋惜,轻叹口气,好歹给点视觉福利啊。
这边风辞坐起身来,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皱起了眉头。
“这家伙做事还真是死板,明明一魔族大尊,偏偏讲的礼仪姿态,饶是打了这么多次交道,还是让人不习惯啊。呕咳咳……咳咳咳……”
没感叹完,风辞却咳了起来,声音活像拉风箱,听起来煞是严重。
“看来,这事没那么简单。”他拧眉自语。
我远远瞧着他一人在那望着莫离离开的方向喃喃自语,眉头自人走了就没松开过,不免有些同情。
这不被世俗所容的情感,想必也是一直困扰着他吧。
看来以后,我还是不要对他太坏了,至少在感情上这么认真又勇敢,本人虽然嘴巴毒一点,本性又能差到哪儿去呢?
正这般想着,风辞身下的梵音剑开始发了疯似地四处晃荡,大有不把人甩下去不罢休的架势。
哎,我摇了摇头,看来这家伙又被自己的剑嫌弃咯。
他破口大骂:“不是吧梵梵,你这慕强凌弱的坏毛病能不能改改,若不是我你现在还被封印在九重雪山呢,哎啊啊啊……”
那把剑可不管他的话,转个弯毫不留情地一个倾倒将他丢了下去,傲娇极了。
这不会摔死了吧,他本来就有伤。
我意动之下,身体却更快一步跳窗而出,想着应该能半路上把人给接住,不至于造成二次伤害。
我俯冲而下,将人抱个满怀,他似乎也有一瞬间地怔愣,仿佛并未预料到我的出现,也没收住势,直撞得我心肝脾肺肾都疼。
还未吭声,他那破剑便像是闹着玩儿似的,在我俩快要掉地时又及时接住。
这么玩了不知多久,心脏伴随着起伏多次,我实在撑不住,用力扯着他,在那把破剑再一次想把我们甩下来的时候,干脆双手双脚扒在剑上,任它再如何晃动,我就是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