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狐:仙君今天掉马了吗(38)+番外
我还觉不够,又跟着多亲了两口,小红缩着脑袋哼唧两声,颇有一种被人占便宜的娇羞。
小宫女看不下去,忍不住出声提醒:“先生,您克制一些,不然这妆还得重化。”
“哦,好。”我听话坐好,任尔摆布。
终于收拾好,再看看时间,竟刚好该去司礼堂迎新人了。
这次我是抱着小红去的,担心它再跑丢,便不敢撒手。
礼堂上,具是一些王公贵臣,正中央是尊贵的王。
司礼监的管事立在一侧,高声喊了句吉时已到,便见萧域跟顾百厘两位新郎官一席大红色喜服,稳稳将欧阳跟葛瑶两位流苏掩面红唇齿白的新娘子托在背上。
两对新人齐步迈入殿中,面上难掩笑意,在一众人的注目之下,礼乐响起,众人齐声颂欢歌,两位新郎官背着新娘子在堂内跳新人舞,一曲落,便算礼成。
这齐声舞是王朝新人结婚特有的风俗。
不知怎么,分明是再寻常不过的婚礼,可如此近距离地看这场仪式,竟让我忍不住落泪。
下意识地念叨着:“真好。”
怀中的狐狸哼唧一声,用爪子挠了挠我的手,我垂眸,一滴泪落在它脑袋上,下一刻,竟不期然被它那龇牙咧嘴的小模样给逗笑了。
我也收了思绪,环顾一圈道:“说好的要来参加婚礼的,这讨厌鬼也太不守信了吧。”
正在此时,司礼监的管事喊新人敬茶,我正抬手间,怀里的狐狸趁机滑落在地,瞬间无影。
可这样的场合,我又不能撂挑子不干,只能按下心思,先接过欧阳的茶水。
“祝你们良缘永缔,百年好合。”
我抿了一口,又把杯子递回去,欧阳上前来接,我小声又补道:“争取三年抱俩,生一个戏班子,到时候还能排话本呢,”
她羞红着脸,嗔怒:“娘娘你变了。”
我嘿嘿一笑,她退后,我一抬眸就撞入不远处风辞的眼中,这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偏偏在顾百厘给亲人敬茶的时候出现,倒是没有耽误正事。
我传音给他:“算你守信。”
他放荡不羁地回:“想爷就直说,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好,熟悉的讨厌感觉又回来了。
我骂他:“嘁,不要脸!”
终于完成仪式,剩下便是晚上的婚宴。
王上特地下令,可以带自己的亲朋好友共享此宴,一为新人祝贺,二为新年贺岁,在秩序井然的前提下,自然是越热闹越好。
我从来不知道当个挂名先生,要忙这么多事情,一会给这个敬酒,一会受那个庆贺,根本腾不开时间去找小红。
但念及自己这阵子教过它认门,那小东西也是个聪明的,总该能回得去吧。
在一茬接一茬的寒暄中,我被迫安心,终于闲下来,这才注意到身旁餐桌上的人便是风辞。
等等,还有一人,我去,风辞把魔尊莫离堂而皇之地给带来了!
好在对方知道入乡随俗,换了一套寻常人的行头,只是依旧一身白袍。
许是吃酒吃多了,我有些晕,指着莫离说话不经大脑:“哟,可真是翩翩公子人如玉啊,嗝~这位俊俏的郎君,不知可有婚配啊!”
莫离也不生分,笑着回应:“这位可爱的姑娘,在下尚未婚配。”
我脸颊灼红,摇了摇头又摆了摆手:“嗯,不对,你不能娶姑娘,你……你不喜欢姑娘。”
我就要倒,却发现枕在一个温热的肩头,正想着这是谁,这人开口便是嫌弃:“菜鸟就是菜鸟,不能喝就别喝。”
我抬起头来,双手捧着风辞的脸轻轻拍了拍,撇嘴:“啧,多好的一张脸,怎的偏生长了一张嘴呢。”
直觉风辞身上的气压低了低,脸更是黑透了。
我下意识朝他远离了些,对着另一边的莫离道:“你看你看,你得看清楚了,这种人脾气不好,容易吵架,说不准还容易打人,你可得想好了。”
莫离眉头紧锁,参不透我话中的意思。
“她这是?”
风辞:“醉酒发疯罢了。”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拉着风辞胸口的衣襟就要整个说法:“谁发疯,你才发疯,哎哟,我狐狸去哪了,我还得找小红。”
我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自己已经醉了,好像总是这样,猛喝一通,隔半晌才范劲儿,整的说话都前言不搭后语。
我指着面前的莫离,对风辞道。
“哎,话说他怎么不笑啊,是承袭了话本家族主角设定基调,霸道魔君不会笑吗?”
一句话,便暴露了我对莫离身份早已知情。
“那是何物?”好在莫离并不关心那个,只是很认真地在发问。
我纵然醉酒,却没丧失职业素养,看他说话文绉绉的,想必是个爱读经史子集的,估计闲杂话本碰都没碰过。
这怎么能行的,一个爱读书的人怎么可以有知识盲区,当即好心道。
“你这可不行啊,像这茶楼话本,姻缘谱集,你都得……好好看看啊。这万一以后有个心动对象,人家说什么……嗝~你都插不上嘴,你还谈什么谈啊。”
风辞轻哼一声,又在一旁挖苦我:“一天天除了会拉郎配对,脑子里还能装点什么?喝醉了也不安生。”
我不忘给他一记眼刀,不以为然:“我这叫……业务能力过关,专业素质够……硬,你懂什么。话说,你俩怎么又搞一块去了,一刻也离不得吗?”
莫离没听出我言外之意,神色如常:“他还未答应与我比试,我自然应该跟着,什么时候松口,我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