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狐:仙君今天掉马了吗(59)+番外
我靠近他两分,言语轻佻:“还是听闻我言,发现我本性竟是这般善良,内心感触非凡?”
他呼吸急促起来,眼睛下意识望向别处:“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好不容易发现目标,还是盯紧些比较好。”
语罢,他抬脚便走,我望着他心慌的背影得意极了,只是这股快意在掌柜的喊住我结账之时戛然而止。
差点忘记了,昨天竟被他哄得要掏荷包,简直比要我的命还难受。
“姑娘算好了,一共十两银子。”
“什么!十两?一间套房服务,外加一根鸡腿,这么贵?”
掌柜的笑意盈盈:“您开的那间房是咱们的天字一号房,热水热菜送至门口,随叫随到,屋内配套设置全是上好的家居用品,昨天开屋大吉,给您打了五折,只算了五两银子。”
“那位公子早上还要了一桌满汉全席,价值四两。您的鸡腿虽然只有一只,但需要宰杀一只整鸡的,算上货损是一两。”
“所以您二位共计消费十两,不多不少呢,最优价了。”
我肉疼地掏钱结账,在风辞那陈年旧账上再次添了两笔。
我就吃了只鸡腿,他倒好,知道有人买单,叫了满汉全席,挺会享受。
堂堂一天界仙君,每月灵石俸禄按例是我一个小仙的十倍,竟然趁我失忆诓骗我掏钱,这无异于趁我病要我命吧,实在是可恶,来日定要让他十倍奉还,哼!
“说了是货损是吧,既然如此,那只鸡应该算是我买的,你把剩下的那些给我打包带走。”
似是没想到我计算的这般精细,掌柜的嘴角抽了抽:“小二,给这位姑娘打包。”
“姑娘,打包费还需您再加五十文。”
嘿,这不专业对口了,我笑盈盈从口袋里掏出自家的油纸包:“不用掌柜破费,我自备了打包的油纸。”
在掌柜的瞳孔地震之下,我接过店小二包好的烧鸡,哼着小曲离开了。
“喂!你能不能走慢点啊。”
我前脚踏出店门,却只来得及看到风辞的一个身影,刚要追上去,天却陡然暗了下来。
“怎么回事?”
本惊异于这天象之怪异,谁料接下来日月轮换,昼夜交替接连不断,面前的景象竟如同被开了倍速一般,转瞬即逝。
我意识到,是时间,在飞速流逝。
“哦~差点忘记了,梦中的景象多围绕主角展开,时间自然也是跟着主角的发展走的,作为外来者,自然也是要受限于此的。”
想起这般缘由,我后知后觉摸了摸手中热乎的还未品尝过的烧鸡,似乎正在以我可以感知的速度由热变凉,又由香变……臭。
不是吧,这梦是专门搞我的吧,撞头夺物一件不带落下的,好歹等我吃一口啊!
转瞬之间,数月即过。
若放在平常遇上这事也不算什么,可现在我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多少还是承受不了这数月的周转,疲惫感立马袭来,眼睛直冒金星。
完了,要晕了。
然后,一红色罗裙出现在视线中,我径直倒在了一片香软的怀中。
这次晕倒的感觉实在不算好,睡梦中整个人像是被粉碎成几瓣,呼吸被人摁住一般,我于睡梦中挣扎不休,仿佛下一秒便要死掉了。
可突然一股清流注入心间,冰冰凉凉抚平了我快要爆炸的心脏,我用力捕捉这令人舒适的源泉,使出吃奶得劲吸收。
一开始是它主动流进来,到后面便是我拽着它不让走,逐渐的呼吸的主动权似也被我抓了回来,濒死的感受终于被赶走了。
我只当自己与死神做了一场争斗,最后斗赢了胜利了。
再睁眼,是被强制唤醒的。
“可算醒过来了。”
入目的是风辞那张熟悉的面孔,略显苍白。
我问:“怎么是你?”
他拧眉道:“听听说的这是什么话,小爷接连数日给你输灵力,醒过来就一句这?没良心的。”
我捂着心口,似乎是好受了不少。
“多谢,我只是想起来晕倒前接住我的似乎是一位姑娘,这不有些不太确定嘛。”
“咳咳。”风辞掩唇咳了一声,我不明所以,“你怎么了?”
他清了清嗓音:“还能怎么,连轴伺候你这只小仙,没休息好呗。”
“哦,那就好,我还以为……”
“你不会以为我为了救醒你不惜损耗自己的身体吧?”
不曾想被人洞察了心绪,被他这般直截了当说出来,除了难为情心底忽然有些受伤,我扯了扯唇角:“怎么会,我只是以为阿公上了岁数体力不支罢了。”
他面色一僵:“那你实在想多了,凭借我的体力再使出一百招雷光万剑影都不是问题。”
风辞定是忽略了我还没恢复记忆这茬,一时间说漏了嘴,见我脸色茫然半晌不说话,他找补道:“你现在神思不完整,该是没听说过。身体感觉怎么样?”
我如实道:“好多了,只是现在这是哪啊?”
我瞧这周遭环境,实在不像客栈,倒像是有钱人家的宅子。
此时,一人推门而入,待看清我一愣,这不正是那日的紫衣女侠梁筱吗?
“梁大小姐?”我向风辞投去不可置信的目光。
她闻言,眉目间难掩讶异和惊喜:“弦乐姑娘你醒了。”
我整个懵逼,示意风辞解释,他偷偷传音给我:“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咯。”
什么就我看到的这样,只见梁大小姐朝身后的侍女招了招手:“弦乐姑娘刚醒,许是还没明白过来,不着急,先喝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