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狐:仙君今天掉马了吗(71)+番外
呀,真是天助我也。
这家伙莫不是听到脚步声,以为我是元止仙尊?
我不自觉得笑出了声:“嘿嘿。”
“谁?”风辞立马警觉。
不好,被发现了!
不过那有什么关系呢,结界在呀!
我索性出来跟他打了个照面,微笑着举起手朝着神君挥了挥:“嗨,仙友,好久不见啊,你这屋子挺不错的哈,我路过,先走啦~”
“喂臭丫头,不是让阿婵那两兄弟看着你吗,你怎么出来的!”
我顿住脚步,回头,索性也不装了,反正此时的他也拿我没办法。
“哼,还想关着我,打着为我好的名义逼我吃药还限制我自由,我才不傻!想知道我是怎么出来的?等你先出来再说吧!”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奔出了齐元殿。
哎呀,这外面的空气都格外的清新啊!
只是,该怎么跟月老公公交代呢?
想想那将错就错、一错再错、阴差阳错的姻缘谱,作为改编剧本娘的我真的好伤脑筋哦。
哎,算了算了,本来错就在我,纵使再找一百个借口也填不平这几大口锅,只能回去接受月老公公的暴击咯。
我一路回到红銮殿,顺利得很,红銮殿内空荡荡的,只有主殿的门虚掩着,我轻而易举推门进去。
“咦?没人?”
月老公公也真是的,怎么不在红銮殿也不知道关门呢。
还没感叹完,右耳一痛:“啊啊啊,松手松手哇。”
一身红衣的月老公公竟然藏在门口,趁我进门之时快速揪住我的耳朵:“你这个混球儿,还知道回来啊!”
“喂喂喂,月老公公手下留情哇,很痛的呀!”
月老公公闻言咬了咬牙,终是松了手,我当即闪身跳开好远,生怕再被抓住,直叫月老吹胡子瞪眼睛,指着我的手指都气的发抖。
“好你个丫头,真是翅膀硬了,让你下去拨乱反正,你倒好,彻底放飞自我了,还敢去司命殿偷命簿!”
“你说你偷就偷呗,手脚利落干净点,还让人给抓个现行,爷爷我一大把岁数,还得靠写姻缘赚点仙友情分给你擦屁股,让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搁!”
听月老公公这么一说,我瞬间歇菜了。
面前这是谁啊,这是那能拖更绝不踏入红銮殿的月老啊,是那天命所定,书尽姻缘却惜字如金的红仙翁啊,天界有谁能催得动月老的姻缘谱?
答案是,没有。
可月老公公说啥?
为了我写姻缘赚仙友情?
好感动啊!
我是理不直气不壮,再次使出杀手锏,拽住月老公公的袖子摇呀摇,声音捏的纤细柔弱。
“月老公公,人家错了嘛,可是人家都尽力了啊,还是没办好嘛。若是没有那命簿,恐怕是会情侣大乱炖,错上加错的,您老人家就别生气了哦。”
我说的那叫一个声泪俱下,还不忘装模作样地揉着眼睛。
“而且人家现在身体都受了很大的损害,司命星君光跟您吐槽我偷了命簿,可您是不知道呀,我这柔柔弱弱的小纸仙到了那人间就是那种任人揉圆搓扁的废纸啊。”
“今天遇火明天遇水,后天妖魔鬼怪找上门,若不是心眼里总念着您老人家,我拼了吃奶的劲儿,才勉强捡回一命,怕是已经见不到您了啊,呜呜呜呜……”
月老公公些许动容,但一向是嘴硬心软:“你这混球儿,别在这打情分牌,自己闯的祸,自己收拾!走,跟我去给司命星君道歉!”
“啊我……”
不对啊,往常我一哭二闹月老公公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啊,这回是真不打算放过我呀。
啊,自作孽不可活哎。
就这样,我被连拖带拽地丢到了司命殿,当了免费的苦力。
“司命星君,这混球儿就留在你这儿赎罪吧,什么时候收拾好,什么时候让她回来,这回我是万万不会替她兜着了。”月老公公绝情地吐出这样的话。
司命捋着浮尘,像个老好人一样客套:“月老公公,这不好吧。”
“好好好,你用着就好,时辰不早,老头子我还有局,先走一步。”
司命似乎还想拽住问一问下一回的姻缘谱什么时候更新,还没出口,月老公公便已经消失在了门口。
命运已定。
我咬着牙打扫着司命殿的灰尘和纸屑,那点因月老公公而产生的的感动消失的无影无踪。
“哼,还说什么为我加更博人情,喝酒跑的比谁都快。下次我要是再这么轻易就信了,我弦乐两个字就倒过来写。”
“嘀嘀咕咕什么呢,动作快点哈,仔细轻点哟,这可都是神仙的气运呐。”
司命星君回头瞧见我这幅模样,煞有其事地吩咐,礼和情分都不占的我只有任命地干活。
一连数日,我都不得自由。
早知道就听风辞的,待在齐元殿混吃等死了,也好过现在劳心劳力看人脸色。
哎,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没几天,司命星君兴冲冲地回来,径直便朝我走过来,一脸兴味地凑近道:“你跟清风神君……这是私定终身了?”
“啊?”作为当事人的我一脸懵逼。
“谁?我跟清风……不是这都什么跟什么?”
八卦的司命对我挤眉弄眼:“行了,别装了,九重天都传遍了,说在凡间,你都喊神君相公了啊,跟本君透个底,究竟是不是真的?”
我眼皮直跳,不假思索:“自然是假的!”
然司命却并不在意我的回复,煞有其事地看着我,他摸着下巴,笑的隐晦,半晌道:“我说呢,当初明明瞧见有两道影子,怕不是清风神君跟你一同回来偷我这命簿的吧,我就说嘛,你个小丫头片子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情是背后有神君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