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我吃瓜,全皇朝大佬抢着宠我(21)
妙柳一口咬定,是母亲让她偷夏姨娘的孩子,因孩子太过吵闹,让她把孩子处理掉。
妙玲听到一半意识到大事不妙,趁乱偷偷跑出去给她和苏珏送消息。
苏棠扫了一眼府医正在诊治的两个婴儿。
婴儿的襁褓上,还沾着只有挽花院种植的桃花瓣。
人证,物证都在,难怪会母亲百口莫辩。
苏棠抱着母亲的手紧了紧,目眦尽裂的瞪着苏瑾,切齿质问。
“有些事,眼见尚且不为真,你仅凭夏姨娘和妙柳的一面之词,凭什么就断定是我娘谋杀孩子?。”
“所有矛头都对准我娘,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夏姨娘做的局。”
“不问青红皂白?到底是谁不问青红皂白?!”
【眼瞎心盲的狗东西。】
苏珏眸光幽暗:骂得好!
越是看着苏棠维护自己,听着她愤愤不平的心声,姜蓉书越是对多年来亏欠她而自责。
姜蓉书目光坚定:她一定要变得更强,守护儿女。
“不可能,侯府主母经常接济我们这些老无所依的老婆子,她心善的连一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
“就是,侯府主母掌握后宅大权,儿女双全,怎么可能害妾室的孩子,惹火上身。”
“侯爷真是眼瞎,眼睛不要的话捐了算了。”
听到大妈们的议论,苏瑾想让人把她们赶出去。
可这样会污了自己的名声。
他火冒三丈,对着苏棠怒斥:“畜生!我是你爹,你怎么跟我说话呢?”
苏棠嗤笑一声:“不辨忠奸,你配当我爹吗?”
苏瑾怒发冲冠,手中剑用力丢向苏棠。
苏棠临危不惧,眼神刚毅,定定的瞪着苏瑾。
当剑距离眼睛几毫米之时,她尚未躲闪,苏珏一步横档在苏棠和母亲身前,用玉笛将剑击退。
剑直直的扎在柱子上。
苏珏温润如玉的脸冷峻,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缓缓抬起眼帘,幽深眸底的寒芒如万钧雷霆压顶,刺向苏瑾。
“父亲,您乱了分寸!”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如寒风刺骨。
曾拼杀战场都不曾皱一下眉头的苏瑾,竟觉得脖子凉飕飕的,抖了抖脸皮。
空气凝固,落针可闻!
一旁的夏氏见状,掐了一把孩子。
趁着孩子哭起来,她的脸贴在孩子的小脸蛋上,带着哭腔哄着孩子。
“麒儿,麟儿别怕,娘和爹爹都在呢,你们的爹爹一定会给你们报仇的。”
苏瑾一听,心都要碎了。
面对大妈们的指责,他压下怒火。
看着苏棠和苏珏,语重心长又坚决如铁。
“棠棠,珏儿,并非为父偏信夏氏和妙柳一面之词,你们也瞧见了,人证物证均在。”
“事实摆在这里,你们的娘罪无可恕!”
他看向夏氏和孩子,深情缱绻,
“麒儿,麟儿是你们夏小娘的命,我需给她和孩子一个交代。”
苏棠乌眸微眯,正打算开口质问,姜蓉书抢先一步开口。
“侯爷,棠棠也是我的命,夏氏污蔑我秽乱侯府血脉,污蔑棠棠不是你亲生,你要如何给我和棠棠一个交代?”
她的目光如阎罗审判。
苏瑾手握紧椅子扶手,掌心摩擦的椅子扶手嘎吱嘎吱响。
身为妇人,竟敢质问他?
他咬牙切齿,语气森寒:“此事与你说的事无关。”
“现在说的是你谋杀麒儿和麟儿的事!”
看着苏瑾满眼都是双生子,那眼神,仿佛双生子是他的天,苏棠觉得可笑至极。
【老逼登,你脑袋上都顶着一片青青草原,还把别人的老婆孩子当宝养,活该你戴绿帽,当接盘侠。】
苏珏目光一暗。
姜蓉书瞳孔震惊,她轻哼一笑:“老爷,您忘了茶姨娘和狂徒苟且一事了吗?”
她意味深长的瞄了一眼夏姨娘:“依妾身看,夏姨娘的双生子,未必是您亲生。”
苏棠眼睛锃亮:【哇,娘亲眼睛好毒。】
姜蓉书惭愧,要不是棠棠,她也不知道。
“大夫人,你害我儿子就算了,还诬陷我?”夏氏又用力掐了下两个孩子的大腿。
“哇哇……”
孩子响亮的哭声响起。
夏氏给正在一旁收拾药箱的府医,递了个眼神:“你快来看看,孩子怎么又哭了?”
府医也装模作样的回去再次诊治。
诊断后大惊失色,噗通一声跪在苏瑾面前,大事不妙的开口。
“侯爷,两位小公子中毒了!”
(作者的话:这人咋这么贱呢?高低看看你后面的下场。)
第018章 : 姜蓉书决心要和离
“什么?!”
苏瑾满眼都是对两个孩子的心疼之色。
“刚才诊治不是说并无大碍吗?!怎么会中毒?!”
府医擦着冷汗解释。
“小公子呼吸困难,全身长疹子,小公子对蜂蜜和桃花过敏,从症状看,定是食用了和蜂蜜或者桃花有关的东西。”
“此毒缓慢隐蔽,若不是小公子哭,我重新诊治,恐怕就要掩人耳目,小公子悄无声息的暴毙而亡了!”
苏瑾周身煞气凛冽,叫来管家。
“查,给本侯查!查出是谁毒害麒儿,麟儿,本侯允你先斩后奏!”
不等管家领命,夏氏抱着孩子冲到苏瑾面前跪在下。
“老爷,麒儿和麟儿回来之前,只去了大夫人的挽花院,只有她接触过孩子们。”
“妾身随老爷去找孩子的时候,大夫人正在做桃花蜜,桃花蜜里桃花和蜂蜜的用量很浓,一定是大夫人给孩子吃了桃花蜜,毒杀孩子未果,又想把孩子丢进池子里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