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我吃瓜,全皇朝大佬抢着宠我(48)
夹在指尖的银针赫然展现,用内力将银针向下丢落。
细细的银针仿佛射出来的利箭,穿过被褥,床板,分别刺入苏棠和苏珏的肩头。
苏棠和苏珏忍着刺痛。
随即,他抽回手,转身展开一抹爽朗的笑对众人开口道。
“本殿下还以为有老鼠藏在棠棠的床上,是本殿下多虑了。”
他双手背后,昂首挺胸,骨气里散发着威严之气。
“老太君,请。”
这次,就先给苏棠一个教训,让她知道,对他,必须忠诚,服从。
至于苏珏……
今日早朝,苏瑾已经向父皇请奏,让苏珏前往北国边境。
北国边境有他的人,到时,杀了苏珏便是!
蒋氏嘴角抽动两下:“太子殿下,请。”
众人相继离去,全部回去慈安堂。
走在最后的姜蓉书不方便留下,用眼神示意妙玲。
妙玲点点头,在众人走后,关窗锁门,在门口等着。
内房安静下来。
苏棠从床底下爬出来,拔掉肩膀上的银针,吃下灵草抑制住银针上的毒,把苏珏拽了出来。
“冷!”
苏珏浑身发抖,意识不清。
身上已经快要被寒霜覆盖。
苏棠把他扶到床上躺下,拔下带毒银针,喂他吃下灵草。
“冷~”苏珏蜷成一团。
【统,灵草的药效怎么这么慢?】
系统:【不是药效慢,苏珏的毒已经解了,是他自己沉浸在受伤的世界中,无法自拔。】
苏棠心里咯噔一下。
【为什么?】
系统:【可能是因为苏珏从小就没有安全感,又因为病痛缠身,常年被世家公子欺凌。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小时候,被苏酥欺负和侯爷告状,侯爷偏爱苏酥,把他关进冰窖一天一夜,留下阴影了,也可能是……】
【够了……】苏棠不自觉的攥紧拳头,打断系统的话。
她很心疼。
心底更是泛起一丝和亲情不同的涟漪。
【苏珏是我的大腿哥,我不能让他有事。】
苏棠褪去外衫,钻进被子,把苏珏抱在怀里,像安抚小孩子一样,轻柔的摸着苏珏的头。
“苏珏,别怕,我在。”
紧闭双眼,失去意识的苏珏,感受到一股朝阳的温暖。
仿佛很小很小的时候,娘亲也这样抱过他。
可娘亲的脸,他想不起来。
心里这样想,但是他潜意识很明白,这不是娘亲的怀抱。
是苏棠的怀抱。
一时间,他贪恋这种温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缩在苏棠的怀里,沉沉的睡下。
半个时辰后。
苏珏醒来。
映入眼帘的是,闪着一双大眼睛正看着他的苏糖。
“额!”
他惊慌爬起来,从床上跳下去整理好衣衫。
回想刚刚发生的事情,脸颊泛起红晕,背对身去带着愧疚的腔调说,
“棠棠,抱歉,刚刚……我失态了。”
苏棠耸肩摊手:“没事儿,你中毒了,可以理解。”
苏珏蹙眉看去。
见苏棠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似乎刚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就连他们碰触过……苏棠都无所谓?
她对他,难道没有一丝别样之情吗?是他在自作多情?
苏棠下床推开窗:“时候不早了,太子应该要回宫了,苏珏,咱们去慈安堂吧。”
“苏珏,你不必害羞,自然一点。”
站在窗前的苏糖,笑容灿烂,仿佛一束光,照进了苏珏的内心。
原来棠棠是在担心他不自在,为了缓和他的情绪,才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他眼尾微微弯起,漆黑的墨瞳骤然一亮,垂首一笑:“好。”
刚刚苏珏笑的那一瞬,日光斜着照射在他的鼻梁,活生生将他的笑容切割成一半明,一半暗。
往日病弱阴霾之气消失殆尽,惊艳无比。
苏棠竟有些看愣了,一边和苏珏向外走,一边不可置信的观察着他。
刚刚那抹笑容,再没看见。
【叮……宿主,裴延正计划着驯服你。】
苏珏刚刚展开的眉头再次蹙起,眼帘投掷出的阴影,将眸底藏着的杀气吞尽。
苏棠乌眸附上一层冷霜:【驯服我?试试看,我先嘎了他】
苏珏:!!!
他倾颜一笑:棠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回到慈安堂,苏棠想出去逛逛。
母亲让苏珏跟着她。
她同意,兴高采烈的和苏珏一起出去上街。
她停驻在一家卖粽子的小摊前。
却不知,傅之年正在她对面的惠和酒楼的雅间里喝闷酒。
“傅兄,你这刚好就出来喝酒,身子能受得住吗?”
傅之年瞪了一眼好友王田林,酒壶用力放在桌上。
“受不住,我还会出来跟你喝酒吗?”
王田林耸耸肩哈哈大笑,用肩膀碰了一下傅之年。
“我说傅兄,从梨园回来,你就跟我打赌,说苏棠不出半个时辰,就会跑去傅府求你原谅。”
“我这跟你在傅府都待了快两天了,也没见苏棠来啊?”
“苏棠这次会不会真的放弃你了?”
傅之年抓着酒壶的手紧了紧。
他擦去嘴角的酒,眼里闪过一抹轻蔑。
“从前她就玩过这点小伎俩,可哪次不是没坚持过三天,就巴巴的跑来粘着我?”
“不出明日,她定会来找我。”
王田林特别赞同的点了点头:“也是,苏家嫡大小姐喜欢你都快疯魔了。”
“她恨不得日日夜夜守着你,你说一她不二,上次在斗诗会上,还当众给你作了一首情诗,现在想想,我都浑身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