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变瓜田,偷听王妃心声喜吃瓜(247)+番外
他抹了把额头冒出来的冷汗。
难得有个王爷来住,结果驿站竟然混进来俩偷金子的小贼。
这两个不要命的吃了熊心豹子胆,自个儿活腻了别连累他脑袋落地啊!
幸好他心里惦记着那头过于富贵的驴,推开窗户看了眼,才没有酿成祸事。
驿站亮起火光。
暗处的秦卫见不需要自己出场收拾残局,又悄无声息缩了回去。
曲锦言激动得很:【姜驿丞他居然会武功!老六你瞧见没?他刚刚刷一下飞下去的动作好帅啊!】
别看驿丞看起来面容沧桑胡子拉碴有点邋遢,轻功和打架的身段确实赏心悦目。
姜湖猛地抬头,受到亿点点惊吓。
只见他房间正上方的瓦片上,端坐着刚才蛐蛐过的静王和小曲大人。
该死!
他就说,跟秋娘聊天的时候,总觉着好像有听到小曲大人在显摆她的腹语术,合着人就在他头顶上!
这俩在屋顶待了多久?他说的话听了多少?
秋娘,我命危矣!我可能很快要来地下陪你了。
系统:【他不止会武功,年轻时候还有个江湖名号,叫玉面郎君呢。】
曲锦言:蛤?
你在逗我?
第205章 天生脸皮厚的戏精,学不来,真的学不来
赏月是赏不下去了。
静王揽着曲锦言的腰,腾空而起,轻轻落在地面。
相比以往的潇洒,动作间多了几分刻意而做作的优雅,也不知道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但媚眼抛给瞎子看,曲锦言压根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巧思”,还跟系统实时吐槽:
【这要是放在偶像剧里,绝对超长慢镜头,转圈圈,深情对视,头发和裙摆随风飘动,再配上一曲浪漫的BGM,水时长。】
系统:【所以宿主你有被浪漫到吗?】
【浪漫个屁啊!风从脚底灌上来,凉飕飕的,有点冻腚,头发还吹得乱七八糟,形象都没了。】
【……漂亮。】
静王意识到自己的心上人对屁的欣赏比揽腰秀轻功更高,再次怀疑人生。
难道,下次真要找个机会在锦言身边放响屁?
响而不臭,很难把握其中的度啊!
姜湖看完了戏,扑通一声跪下地上,高声请罪:
“深夜有贼子闯入驿站,对小曲大人的宝驴不利,卑职失职,请殿下赎罪——”
脑袋恭敬地埋下去,实则心里想:小曲大人能当女官果然有过人之处,一个人当着大庭广众用腹语唱双簧还不觉得尴尬,这种天生脸皮厚的戏精一般人真学不来。
幸好在驿站干活儿的人嘴巴紧,也习惯了大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癖好,没有露出异色。最多,等贵人们离开之后再凑在一起蛐蛐几句。
曲锦言要是知道他在想啥,大概会一个飞踢踹过去。
睡梦中爬起来的驿站小吏们齐刷刷跪了一片,吓得魂飞魄散,心里把那俩见钱眼开的小贼骂得狗血喷头。
几个忙活到太晚而留宿在驿站的村妇躲在狭窄的角房。
担惊受怕地挤在窗户和门缝后边,担惊受怕地看热闹,担惊受怕地小声交流小贼是谁、她们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刘嫂子没有跟她们挤在一起,心中并无太多不安。
虽然只跟小娘子和那位贵人只有一面之缘,但她觉得她们不是那种高高在上凶残不讲理的官儿。
静王轻咳两声:“起来吧,将这两人绑起来,查清身份,明日移送官府。”
要不是秦卫故意放水,这俩小贼连院子都进不了。
姜湖松了一口气,战战兢兢起身,呼喝着底下人办事儿。
有恐惧加速,他们动作很快,分分钟拖着人离开,不敢多留一秒钟,生怕被迁怒。
姜湖也想走,审讯小贼也好回屋睡觉也好,反正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他衣角被驴大爷叼住了。
驴大爷那双人性化的眼里浮现出几分傲气,矮矮的个子用高高在上的态度表示出对嘴甜人类的满意。
曲锦言有些尴尬地上去掰了掰驴大爷的嘴。
没掰开。
“驴大爷你干啥呢?别打扰姜驿丞休息。”
驴大爷紧闭的嘴里挤出几声嘶叫。
系统自觉翻译:【驴大爷说小贼口水飙到它身上了,它愿意给姜湖一个帮它洗澡擦身子的机会。】
猫有猫奴,驴有驴奴是吧?
曲锦言:【……我说不出口。】
姜湖很想翻白眼,但他忍住了。
装傻呢?
都说出来了还假模假样说啥说不出口!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叫他只是个小小驿丞。比起之前某个奇葩油腻的总督让他亲手伺候洗澡,给驴洗澡确实不算什么难事。
“小曲大人,卑职看驴大爷辛劳一天,风尘仆仆,不妨卑职打点水来给驴大爷擦洗擦洗?”
驴大爷满意地松嘴。
真有眼色。
曲锦言笑得有些勉强:“那就麻烦姜驿丞了。”
一想到人家姜驿丞好好的跟亡妻聊天,结果来了俩小贼不说,逮完贼还得给难伺候的驴大爷洗澡。
良心好痛。
热闹看完了,暗中观察的村妇们收回视线,躺回大通铺上睡觉,对惨遭权贵羞辱的姜驿丞报以十分的同情。
静王不知从哪儿搬来一把椅子和一条板凳。
拉曲锦言在椅子上坐下,又塞给她一把瓜子,自己则是坐在板凳中间,提着酒壶对嘴喝,欣赏姜湖的劳动下酒。
曲锦言内心挣扎两秒:【这不好吧……】
系统:【驴大爷脾气差爱踢人,你不在这儿看着点,万一姜湖他敷衍了事或者摸到了什么不该摸的地方,谁阻止驴大爷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