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追忆长命百岁(68)
有人走到马车前上了马。
“魏追忆…”
景询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转身将魏追忆紧紧的抱在怀中。
魏追忆的脑袋失力的朝一边倒去,本就没梳好的头发此时散落一肩。
马车门被人推开。
景询抱着魏追忆痛苦嚎叫:“哥——!”
徐安羽伪装成小三的模样愣愣的站在门帘前,似乎没理解里面的情况。
良久似乎又只过了一瞬,徐安羽如同木乃伊般走进马车,跪在景询身旁抬起手去探魏追忆的脉搏。
徐安羽似乎不明白这脉搏为什么会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去测脉搏,测到最后,只有魏追忆逐渐冰冷的体温。
徐安羽感觉自己心脏很疼,特别疼,脑袋也很疼。
一时之间,他竟然忘记伪装成小三的声音。
“为什么会这样?”
景询哭声一顿,他几乎是瞬间双目猩红的将魏追忆的手从徐安羽手中抢了过来。
“你把小三怎么了!你把她怎么了!”
徐安羽呆呆的望着魏追忆,没有回答景询的话,只是僵硬开口:“你把他给我,我能救他的。”
“都是你…都是你!”景询怒吼:“滚!给我滚出去!你最好期望小三没事!否则我一定杀了你!”
“怎么了怎么了殿下!”小三慌忙跑了进来,看见魏追忆的尸体和自己一模一样一张脸的徐安羽愣住。
“小三你叫这个人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他,没人想看见他!”
“我能救他的,我可以的…”
小三赶忙把徐安羽连拖带拉的拽出马车。
小三刚把徐安羽拽到外面,一句话还没开口,只见徐安羽一口血从嘴中喷出。
伴随而出的,还有一只蠕动的蛊虫。
小三心下一惊,立刻将虫子捡起重新塞入徐安羽口中,却不料又是一口血,虫子裹着血而出。
小三看着已经昏迷过去的徐安羽,副蛊出体,主蛊那边定然知晓。
小三又一次让徐安羽咽下虫子,结果一样,甚至这次吐出来的东西里还夹杂了些许内脏。
小三无法,在确定景询短时间内不会出来后,立刻召来八殿下的信鹰,撕下一片衣角就着徐安羽的血写下一行字。
督主子蛊已出体,无法再次投入,急须忘忧蛊一同下入,另,魏亲王已死。
小三刚走老鹰,正思考该怎么把徐安羽带回去时,景询出了轿,驾马离开。
被丢在原地的小三:?不是?
又与牟𨱑族纠缠约四十五日,在皮胡的带领下,终于取得胜利。
而景询,在第三日便告辞此处,与其一起走的,还有魏追忆。
景询对外宣称,自己将带魏亲王回京治疗。
同时,景询将小三留在军营,致辞,直到皮胡他们凯旋回京,都未露面。
而督主胥可待,不知为何高烧三日,三日后宛若换了个人,不近人情下手狠辣,若准确说,皮胡只花不到两月便取得胜利,胥可待功不可没。
回京那日,胥可待路过魏王府,荒凉一片,只是淡淡看了眼便收回视线。
与他而言,一个曾经行刺的位置罢了。
又一年春,八殿下带领一万将士,围剿皇宫,只花不到两日,便让当今圣上成为太上皇,从此,改朝换代。
而八殿下身边,有着一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谋士,据说,八殿下逼宫成功,那位谋士功不可没。
八殿下景离成为皇帝的第一日,便将手下手足赶出京城,从此若不召见,此生不得入京。
而景询,这一年多一直身居四季如春之地,不问朝堂之事。
如今当朝,有不下一半文臣武将已与景询深交。
只不过八殿下景离先景询一步逼宫,导致景询只好先行隐忍。
只不过,景询这一年以来,不问世事,安心在江南待着,甚至七日都难出门一次,景离和他身后的谋士对景询便没有那么上心。
又是一日清晨,景询睡醒便熟练的往药房走去,煎了正正五副不同的药,先将其中两副药性不相克的汤药端到一处已经入春却还加着暖碳的屋中。
推开门,视线落到床上靠在床上垂眸仔细观看前几天内探传递的逼宫情报之人身上,无奈的走过去在床边放下药,抽走那人手中的书。
“哥,喝药了,前几日大夫才说了你不易操劳。”
魏追忆笑了笑,闷闷的咳嗽了好几声,试图狡辩:“我才看。”
“是是是。”景询无情没收掉消息,把药端到魏追忆面前:“快喝。”
魏追忆刚睡醒浑身没有力气,悻悻的看了眼景询,景询叹气,伸手摸了摸魏追忆的额头,果然滚烫一片。
“怎么又发烧了?这里都快成火炉了。”
魏追忆轻轻的又咳嗽了两声:“身子如此,没办法嘛。”
“过几天我再下山找个大夫给你瞧瞧。”景询无比认真道:“总这样烧着肯定不行,咳嗽有好些吗?脑袋还疼吗,心口…算了你就告诉我有没有哪一处是舒服的。”
魏追忆没有回答景询的问题,无比不自然的岔开话题:“皮胡那边情况如何?”
景询沉默的看着魏追忆,魏追忆又咳了几声,妥协道:“你告诉我我回答你好吧?”
景询:“……景离的母亲是苗族人,他也习得一手很好的巫蛊之术,皮胡经过你的提醒,饮食很注意,但还是差点中招,好在没有,不过因为这件事,朝中有许多人对景离提出抗议,但抗议之人过了没几天全部都无比乖顺于景离。”
魏追忆皱眉:“他们发现蛊虫了?”
“最开始是景离当众下蛊,后面有人不愿意如此,便反抗,过几日就 老实归顺,朝中也有懂此术之人,通过吃食他们便发现景离下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