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追忆长命百岁(70)
胥可待没什么感情的挥手叫人把尸体移走,转而对景询开口:“殿下气也出了,便请吧,不过只能殿下和其亲眷进入。”
景询冷笑:“怎么?怀疑本宫?”
“自是不会。”胥可待说:“只是依章行事,劳烦殿下进入前先容我检查下有无携带其他物品。”
景询还愈再说,魏追忆轻轻拉了一下他,示意忍忍。
胥可待没什么情绪的公事公办走到景询面前,从他身上搜出好几瓶药,将药交给一旁侍卫。
“这是本宫爱妻的药,这都要拿走?”
胥可待回:“若殿下的妻子实在不妥,还是不要见七殿下的好,七殿下近日刚好也病了,莫要相互传染的好。”
景询气笑了。
只能认命忍字头上一把刀。
魏追忆身上到没什么好搜的,胥可待只是默默把自己和这姑娘身高比了一下。
怎么比自己还高。
但脸上没有易容的痕迹。
“姑娘开口说句话。”
魏追忆脑袋发晕,一时没听清胥可待的话。
“说句话。”
“怎么啦官爷?”
嗓音有些哑,没什么大问题。
胥可待想,大概就是长的比较高吧。
“四殿下,夫人,请。”
胥可待微微侧身。
景询哼了声,扶住魏追忆的胳膊往里走去。
“你感觉如何?要不我去找七弟你休息?”
景询知道魏追忆身子状况,先和自己舟车劳顿两个时辰,现在肯定吃不消。
魏追忆知道自己身体情况也不好,便没有逞强去跟着。
景询立刻转头对胥可待道:“胥督主准备间屋子给我爱妻休息可好?”
胥可待微微皱眉,他通过脸色看不出那个小稚身子是不是真的有问题,还是两人想分开行动,毕竟那人脸上画了妆。
“既然身子不适,不如本督给殿下的妻子把把脉?本督医术尚可。”
景询只想了一秒便同意了。
开玩笑,他这一年骂了徐安羽多少次啊,但唯独没有骂过他治病救人的本领好吧。
“站着能把出来吗?走走走找个屋子督主好好看看。”
胥可待将人带到就近一间房中,等魏追忆坐了快三分钟,胥可待才上手把脉。
景询则在三分钟内找到一个本子和一只炭笔。
胥可待越把眉头皱的越深,景询则紧张的咽了口口水。
“换只手给我。”
魏追忆乖乖伸手。
胥可待两只手的脉都拔完后啧了声,直接道:“姑娘近日有无感觉呼吸乏力?”
魏追忆夹着开口:“还好。”
景询立刻说:“有,晚上基本上都会被憋醒,然后经常咳血,基本上全天都呼吸不畅。”
胥可待又问:“心口呢?会感觉发慌发胀发疼吗?”
魏追忆刚张嘴,胥可待淡淡道:“你估计现在都呼吸不畅,还是让四殿下说吧。”
魏追忆:……
景询赶忙道:“都有都有,他哪哪都不舒服反正,然后还三天两头发烧,站久了容易晕,吃饭会吐,基本上只能喝药还是慢慢喝,吃的只能是稀粥,哦哦对了,他还特别怕冷。”
胥可待了然,叫侍卫把刚刚拿走的药递过来,打开盖子闻了闻里面的药,神情淡漠道:“喝什么药?药材告诉我。”
景询怕胥可待记不住,直接拿笔写了下来。
胥可待看完景询写的,身为大夫的本能被激发,他几乎是十分不理解的看着这副药单,问:“谁开的?”
景询心中暗道不好,是不是有问题。
“你也知道本宫这一年都在山里,这药方是每三月下山请大夫来看病,大夫开的…是有问题吗?”景询小心翼翼的问。
“按照脉象来看,这些药都没问题。”
景询松了口气。
气又被吸了过去。
胥可待皱着眉圈出几味药:“这三味寒性,哪怕拿其他药中和了,但终究是偏寒的,令妻不适合这几味药,长久吃下去会对身子造成负荷,容易导致体寒,再加上她身子本就虚弱,冬日定无比难过。”
景询虚心请教:“那督主看,该如何?”
胥可待想了想,伸手。
景询:“?”
胥可待说:“笔。”
抬笔写着六个药方子,听着对面人隐忍的咳嗽声,头也没抬开口:“想咳就咳吧,记得把咳出来的东西给我看看。”
写完第一个药方子时,景询双手奉上带血的手帕,胥可待抬眸看了眼,写第二个方子的笔一顿,他问:“有吸入过有毒气体或者肺受过伤吗?”
景询幽怨开口瞪着胥可待:“有的,不知道被哪个没良心的拿匕首吧,刺了一刀。”
胥可待听了依然没什么变化,只说:“夫人介意我看看伤吗?”
男女有别,胥可待还是知道的,况且基本上那伤都在胸部。
魏追忆刚想说不用,景询先一步解开魏追忆的衣服,只露出伤口,其他地方遮挡的严严实实。
胥可待:……
胥可待抬手摁了下那处发红增生的刀伤,里面很软,估计有脓液在里面,肺部应该感染很严重,咳的是泡沫状的血沫,啧,难治。
胥可待收回手,眼睛继续挪回纸上,改了几个药材。
“建议殿下早点回去吧,此地没殿下生活的地方温暖,昼夜温差较大,令妻估计受不住。”
景询点头,表示知道了。
等他救下自家七弟立刻就走好吧。
开完六个药方子,胥可待说:“第一二副早上喝,三四中午,五六晚上。”
景询收下药方,很有礼貌的说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