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HP:欸,你是个哑炮吗?(26)+番外
就在这片混乱之中,你动了。
第二步迈出,你已逼近弗兰面前。
快得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那只戴着黑色龙皮手套的右手,精准而冷酷地扼住了弗兰握魔杖的手腕!
弗兰感觉手腕像被铁钳夹碎,剧痛窜遍整条手臂!
他惊恐地瞪大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你——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力量悬殊得让他像个被大人抓住的小孩,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你五指猛地收紧。
“咔嚓!”一声清晰的骨裂声爆开!
“啊——!!!”
弗兰发出凄厉的惨叫,整张脸因剧痛扭曲,冷汗瞬间涌出。
他的魔杖再也握不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一边。
你看也没看那魔杖,抓着他断裂手腕的手不但没松,反而借力将他向前猛地一拽!
同时左脚一绊。
弗兰整个人像散了架似的,惨叫着向前扑倒。
你顺势松手,右膝狠狠撞上他的腹部。
弗兰双眼外凸,身体蜷缩得像只虾,胃里的东西混合着酸水喷溅出来,弄脏了他华贵的长袍。
他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张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剧痛让他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瘫在地上不停抽搐。
整个大厅再次陷入死寂,比之前更甚。
只有弗兰痛苦的呜咽和艰难喘息的声音。
伊薇特捂住嘴,浑身抖得像风中落叶,看着她引以为傲的儿子像垃圾一样瘫在地上,眼中充满极致恐惧。
年轻亲戚们更是面无人色,大气不敢出。
你慢条斯理地站直身体,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整理了衣领。深灰西装依旧笔挺,只有手套上沾了点污渍。
你微微皱眉,像是嫌脏。
然后优雅地、慢动作般地褪下那只手套,随手丢在弗兰痛苦扭曲的脸旁——像扔一块用过的破布。
之后,你的目光才重新落回地上那滩烂泥。
你俯视着他,眼神平静,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你的脚尖漫不经心地踢开弗兰掉落的魔杖,让它滚远。
接着,不紧不慢地上前一步,锃亮的皮鞋尖停在弗兰涕泪交加的脸前。
你缓缓弯腰,动作依然优雅——此刻,你比弗兰更像一个真正的贵族。
伸出右手,不是扶他,而是带着侮辱意味地捻起他额前的一缕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对上你俯视的目光。
“亲爱的弗兰弟弟,”你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想到我会回来吧?”
指尖用力,抓着头发,迫使弗兰那双充满恐惧和血丝的眼睛死死看着你。
你微微歪头,像在认真回想什么有趣的事。
“我们尊贵的布洛德家小少爷,怎么连一个哑炮都打不过了呢?”
你嘴角的弧度加深,
“现在,轮到你了。告诉我,这滋味……好受吗?”
弗兰的瞳孔因恐惧放大到极致,身体抖得像筛糠,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无意义的“嗬嗬”声。
此刻手腕断裂、内脏翻搅的剧痛,混合着你归来复仇的现实,彻底击垮了他所有意志。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这个家曾经对你做过什么。
你轻轻吐出两个字,脸上却仍带着那抹笑意,松开手,那缕头发垂落。
你直起身,掏出一块雪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刚才碰过弗兰头发的手指,像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目光扫过面无人色的伊薇特和其他吓坏的人,你脸上的笑意没变。
“看来布洛德家的待客之道,还是这么……特别。”
你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我们……慢慢来。”
你转过身,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晰而冰冷的声响,像敲响了倒计时的钟,一步步走向大厅深处——那个象征着布洛德家族最高权力的主位。
没人敢阻拦,没人敢说话。
只有弗兰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和压抑的抽泣,成为这场景里唯一不和谐的背景音。
………………
水晶球里,泽尔·布洛德弯腰抓起弗兰头发的那一幕被放大。
那张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与泽尔平静到冷酷的面容形成最残忍的对比。
里德尔府的长榻上,伏地魔晃酒杯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血红的蛇瞳深处,那丝玩味的、看戏的愉悦,如同结冰的湖面骤然碎裂。
水晶球清晰地映出泽尔的眼神——那里面没有食死徒的狂热,没有对黑魔王力量的敬畏,甚至没有大仇得报的痛快。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
这眼神,伏地魔再熟悉不过。
他曾在自己镜中的倒影里,一次次看到同样的东西。
掌控感带来的愉悦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尖锐、更本质的警惕,像毒蛇的鳞片突然逆立。
他欣赏泽尔·布洛德的“价值”,享受利用其仇恨的快感。
但眼前这一幕,这哑炮摧毁弗兰时所展现出的精准、高效和……绝对的冷酷,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那点掌控的错觉。
这柄借来的刀,太锋利了。
锋利得足以伤到持刀的人。
他在利用泽尔对布洛德的恨?
泽尔又何尝不是在借他伏地魔的势,来清算自己的旧账?
这哑炮的刀,从未真正属于谁。
它只忠于自己那套生存法则。
伏地魔嘴角那点弧度彻底消失。
血红的瞳孔收缩,死死锁定水晶球里那个正用手帕擦手、一步步走向布洛德主位的深灰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