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HP:欸,你是个哑炮吗?(28)+番外
安维尔刚带着满腹疑问和那个烫手的信封离开,办公室的门就被一股蛮力猛地撞开。
连门都没敲。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像一股裹着血腥味的黑色旋风冲了进来。
她脸上混合着暴怒和强行压抑的疯狂,猩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你,好像要用目光把你昂贵的西装烧出两个洞。
“肮脏的老鼠!”她尖声叫道,“你以为躲在这种麻瓜破屋里,用几个臭钱就能打发主人?!主人的耐心是有限的!你的管道呢?你承诺的活水呢?!”
她像头焦躁的困兽,在并不宽敞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魔杖在她手里神经质地挥动,杖尖闪着危险的红光,每次指向你,都带起一阵刺痛的魔力波动。
她身后跟着两个同样戴面具的食死徒,像两尊沉默的煞神。
你没有起身,连咖啡杯都没放下。
只是抬了抬眼,平静地看向贝拉。
“莱斯特兰奇夫人,”你的声音平稳,“您的靴子弄脏了我的新地毯。意大利手工羊毛的,很贵。”
贝拉猛地停住,低头看向自己沾满泥泞的靴子,又抬头看看你毫无表情的脸,被彻底轻视的狂怒瞬间冲垮了她本就脆弱的理智!
“你竟敢——!!钻心剜——”
那致命的咒语刚喊出一半!
你的动作比她念咒更快!
你的右手在桌下轻轻一动——按下一个伪装成普通订书机的麻瓜小装置。
“滋——嗡!”
一股高频、尖锐到几乎听不见、却直接在头骨里引起剧烈震动的噪音猛然爆发!
声音不大,却像烧红的铁钉扎进贝拉和那两个食死徒的耳朵深处!
“呃啊!”贝拉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仿佛脑子被捅穿!
她猛地捂住耳朵,魔杖掉在地上,身体踉跄着撞上墙,疯狂的脸因剧痛而扭曲,鼻涕眼泪一齐涌出。
她身后的两个食死徒更惨,像被无形重锤击中头部,闷哼一声,直接抱头蜷缩下去,面具下的脸痛苦扭曲,魔杖也掉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那令人牙酸的尖锐嗡鸣,和贝拉他们痛苦的呻吟。
你从容地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仿佛那噪音只是背景音乐。
几秒后,你在桌下再次一动,噪音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重新降临。
贝拉瘫坐在地,背靠墙壁,浑身被冷汗湿透,黑色卷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大口喘着气,看你的眼神不再是疯狂的杀意,而是纯粹的、生理性的恐惧和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
刚才那瞬间的剧痛,比钻心咒更直接地摧毁了她的行动力,感觉就像脑子在头骨里被高速搅拌!
你放下咖啡杯,站起身,不紧不慢地绕过办公桌,锃亮的皮鞋停在瘫软的贝拉面前。
你弯腰,捡起她掉落的魔杖,在手里掂了掂,像在评估一件二手货,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下次,”你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贝拉仍在嗡鸣、剧痛残留的耳朵,“记得敲门。还有……”
你俯视着她布满血丝、充满恐惧的眼睛,嘴角微扬。
“…告诉他,催债可以,派条疯狗来乱叫乱咬,弄脏我的地方……”
你手腕一翻,把贝拉的魔杖像丢垃圾一样,随手扔在她因痛苦而抽搐的大腿上。
“我不介意帮他把狗链……拴得更紧些。”
你直起身,整理了一下毫无褶皱的西装袖口,目光扫过地上蜷缩呻吟的食死徒,最后落回贝拉那张因屈辱而彻底扭曲的脸上。
“现在,带着你的人,滚出我的办公室。”
你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淡的口吻,
“地毯清洁费,我会记在你的主人的公共账上。”
你转过身,不再理会地上的狼狈,仿佛刚才只是赶走了一只吵闹的苍蝇。
第21章 隐形的绞索(下)
你的“管道”计划就像一台精密又贪婪的机器,不断榨取着麻瓜世界的财富——那些印着女王头像的钞票、银行数字——最终流入古灵阁那些属于食死徒的深不见底的金库。
你坐在办公室里,表现得就像最专业的员工。
每一份文件、每一次资金流转,都处理得滴水不漏。
亚克斯利送来的“需求清单”越来越长,从龙皮手套到秘银坩埚,从稀有魔药材料到修复被凤凰社炸毁的据点,金额大得惊人。
你照单全收,眉头都不皱一下,仿佛那些数字不过是账户上的普通数字。
安维尔成了你最得力的助手。
他戴着厚厚的混淆咒面具,奔波于麻瓜银行、古灵阁妖精和翻倒巷那些见不得光的中间人之间,脸色苍白,黑眼圈深得像是用墨涂过。
他递给你一份最新的月度报告:“老板,‘渠道’的流量增加了百分之四十,古灵阁那边……博克先生暗示,他们的‘保管费’得重新谈了。”
你接过报告,扫过那些惊人的数字,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是必要的“润滑剂”。
每一笔看似被吞掉的“手续费”,每一个“意外”损失的加隆,其实都悄悄流入了你预设的隐蔽渠道。
它们在翻倒巷“老烟囱”博恩斯的掩护下,变成一箱箱特种绝缘材料和高精度轴承——这些麻瓜工业品正通过安维尔建立的、由哑炮组成的运输网,悄悄运往你在伦敦桥下废弃仓库改造的私人工作室。
“告诉博克,钱不是问题。”你慢条斯理地在报告上签下名字,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只要主渠道畅通,他要多少保管费,我们都付双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