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HP:欸,你是个哑炮吗?(5)+番外
你空出的手在凌乱的桌面上摸索,精准地抓起一把弗兰用来处理魔药材料的锋利刻刀。
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不祥的寒芒。
刻刀狠狠钉进弗兰脑袋旁边的桌面。
刀尖距离他惊恐瞪大的眼球,仅有一根睫毛的距离。
“No!No!No!泽尔!你不能!”
弗兰的尖叫瞬间变调,充满了货真价实的恐惧,
“我是你弟弟!我刚刚治好了你的伤!你应该感谢我!”
“感谢你?”
你拿着刀柄,刀尖带着冰凉的触感,轻轻地慢悠悠地划过弗兰苍白汗湿的脸颊。
“如果不是你们敬爱的大人先打断我的肋骨,我猜——”
你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
“——现在动手的,就该是你了吧,我亲爱的弟弟?让我猜猜…这次准备用什么?四分五裂?还是…钻心剜骨?”
当你说出“钻心剜骨”时,弗兰眼中飞快掠过一丝被戳破的恶毒。
他大概在疯狂思考:这个平日里逆来顺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废物哑炮,今天怎么突然硬气起来了?
你握着刀的手,慢慢施加了一点压力。
尖锐的刺痛让弗兰瞬间回神:
“你敢?!泽尔!你今天死定了!我发誓!我要把你…”
你面无表情,压着他徒劳的挣扎,刀稳稳落下——不是要害,而是在他那张写满惊恐的脸上,慢条斯理、一笔一划地…刻了一只活灵活现的乌龟。
鲜血瞬间涌出,沿着脸颊蜿蜒而下,混合着他之前被打出的鼻血和吓出来的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血淋淋的乌龟,配弗兰这张混合了恐惧、疼痛和屈辱的蠢脸…
你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松开了压制。
弗兰这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力气连只小鸡仔都不如,平时多走两步都要喘,这次你给他上的一门近身格斗体验课,想必让他终身难忘。
弗兰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连滚带爬地扑向墙角,在黏糊糊的坩埚液里捞出了他那根宝贝魔杖。
他一手捂着脸,血从指缝渗出,一手颤抖地举着魔杖指向你,声音嘶哑变形:
“泽尔!我今天就要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把你的牙齿一颗颗敲下来!”
你站在原地,没动。
只是慢悠悠地,将手里那把小刀,调转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然后,在弗兰错愕、不解、甚至带着一丝荒谬的眼神注视下,你冲他露出了一个阳光灿烂的治愈系笑容。
“五分钟前见~”
手腕猛地发力!
锋利的刀尖精准地刺穿了颈动脉。
视野瞬间被黑暗吞噬前的最后一秒,你看到了,弗兰顶着一脸血乌龟,表情从暴怒瞬间切换成彻底的、见了鬼般的恐慌,正踉跄着向你扑来。
…真软弱啊。
这个念头轻飘飘地划过你逐渐沉寂的意识。
滴答…滴答…
秒针回拨声。
黑暗潮水般退去。
你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又躺在了弗兰实验室地板上。
你若无其事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前方,弗兰·布罗德少爷,正翘着他那骚包的二郎腿,坐在高脚凳上,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拉着,头也不抬,用那熟悉的、施舍般的腔调说道:
“实验很成功,药效很好。你可以回去了。”
你懒洋洋地抬眼,瞥向他那张暂时还完好无损、写满傲慢的脸。
你眼帘恹恹地耷拉下来,仿佛刚看完一场无聊透顶的新闻:
“知·道·了。”
弗兰奇怪地瞥了你一眼,似乎觉得你这哑炮今天格外…安详?
门在你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
就在门锁落下的瞬间——
你背靠着门,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缓缓滑坐在地。
双手猛地捂住了脸。
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
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古怪的“嗬嗬”声。
你不是在哭。
在疯狂地、无声地、歇斯底里地大笑。
笑得眼泪都飚了出来,笑得胸腔疯狂震动。
Yes! Yes! Yes!
这念头如同最烈性的欢欣剂,瞬间点燃了你全身的血液。
兴奋的电流在大脑每一处角落噼啪作响,让你控制不住地颤抖!
出生即原罪。
家族的耻辱。
那些打在身上的咒语,灌进喉咙的魔药,刻在骨子里的蔑视和辱骂…
它们从未消失。
但此刻,一股前所未有的、炽热的狂喜,如同毒藤般缠绕上你的心脏。
你放下捂脸的手,脸上还残留着笑出的泪痕,但那双眼睛里,所有的温顺、麻木、逆来顺受,都已被烧成了灰烬。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愉悦的光芒。
你恨你的家人吗?
你怎么会恨呢?
谁让你是个哑炮呢?
纯血贵族看重自己的家人,尊重自己的姓氏。
如果实验黑魔法和黑魔药是你作为一个哑炮唯一能为这个家做的事情,那你没有什么不愿意的。
“我怎么会恨呢?”
你对着空气,轻声呢喃,嘴角勾起一个温柔到瘆人的弧度。
“我的家人们…给了我生命,给了我‘锻炼’的机会,给了我独一无二的‘礼物’…”
“我,上辈子…加上这辈子,一直都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啊。”
你缓缓站起身,走到房间唯一的小窗前。
窗外是阴沉的天空,一如这个家族的本质。
狭隘的,无用的种族观念。
你伸出手指,温柔抚摸着玻璃。
“这些恩情,我会一点、一点、一点…好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