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缘她实在有病[全息](10)
“不管她们开价多少,我都出双倍。”
扔给[思念冷却]一张空白支票,后者迅速接过点头表示了解。
也许是错觉,风盈袖硬生生从那张完全遮脸的面具上看出了几分谄媚。
[思念冷却]:“老板有何吩咐?”
指尖点点完全不敢回头的[忘川秋裤]几人,君隐略微思索一番,笑容逐渐灿烂。
“她们吩咐你怎么对付我的,你就给我怎么双倍报复回去。”
不再看小巷深处即将发生的罪恶场景,君隐将风盈袖拉在身后,好整以暇偏头问她。
“刚才那伙人说你和君隐是情缘?”
使劲扒拉着君隐在自己腰上缠住不放的武器,风盈袖看着她头上的两个大字ID皮笑肉不笑。
“我现在完全相信你不是她了。”
“这不是理所当然吗?”君隐脸上带着几分诧异。
“她那个老古板怎么配和我相提并论。”
不喜她话中对从前君隐的贬低,风盈袖皱眉站住脚步不肯再走。
君隐也停住脚步看她,脸上是从出现起的戏谑与对万事万物的漠然。
“怎么着,要姐姐抱你走啊?”
听出她话中的玩味,风盈袖怕她真的抱自己连连摇头。
“送我到这就好了,您有事去办事,我就不陪你玩了哈——”
一转身刚走开没两步又被她扯着鞭子拉回,风盈袖深呼吸一口气,回头礼节性笑容已经快挂不住。
祭司的鞭子真的很烦。
“你又想干什么?”
“这句话不该我来问你吗?”
君隐很困惑,“我就站在那里,是你自己要闯进来招惹我,现在知道我不是她马上又要走——”
“你这个人还真是见异思迁。”
“……见异思迁不是你这么用的。”
“我不管。”
君隐开始耍无赖,“你死心吧,她不会回来了,以后这个号上就只会是我。”
“我会继承她的一切——包括你这个前情缘。”
风盈袖脑中倏然灵光一闪,“等会儿,我和君隐的情缘是不是也是你解除的?”
“你说那个啊……”
偏头微微思索,终于从记忆角落里发现那两条连在一起的情缘红线。
“看着碍眼,我不高兴就给删了。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有意思。”
君隐也有些后悔,早知道多装一会儿逗逗风盈袖玩了,现在还得多费些口舌功夫。
一股气堵在胸口要下不下,风盈袖彻底怒了。
她和君隐做了那么久情缘任务,只差临门一脚就能拿到那套时装——
结果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神神叨叨的货色给她说解就解了??
风盈袖原定的计划是刷完各门派成就拿到不同称号,顺便把能拿的珍稀时装拿完最后把自己这个号卖出个好价钱。
结果出师未捷身先死,不,是第一步计划快完成就被人为搅黄了。
她抓狂揪住人衣领摇晃,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知道‘千蝶寄情’有多难拿吗?你知道我和她一起做了多久任务吗?你知道那一套衣服能卖多少钱吗??!”
“说话!”
君隐微仰起头,发丝因为风盈袖动作散落一肩。
她伸手扣住人后脖颈将人拉开,好整以暇看着气愤瞪她的小霓裳。
“这么生气?”
风盈袖的回应是掐住了她腰间软肉,向左一旋。
“嘶——”
全息痛感太真实,腰上那块皮肉一抽一抽的疼,君隐反而笑得更欢快了。
风盈袖已经慢慢冷静下来,看她这m表情默了默,又向右一拧。
君隐闷哼一声,说话有些喘。
“别搞……”
风盈袖:……?
她看面前人的眼神很诡异,“……我只是掐你肉,并不是……”
将后半句少儿不良的话咽下去,风盈袖真的是怕了她了。
她明明什么都还没干,此刻却身心俱疲,心间对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生出几分畏惧。
“随便你吧,我要去打工赚钱了。”
把易容麻袋套回头上,风盈袖浑身都散发着丧气。
世界频道还在持续更新沧海一声笑和蓬莱月的两帮大战。
原本只是[沧海月明]和[盛日芳]互相被拱起了火。
但在[雨中花]被沧海一声笑的人截杀几次之后事情开始彻底发酵。
蓬莱月最看重面子,当着她们的面杀自家帮众,[盛日芳]可忍不了。
她带着人围堵一时落单的[沧海月明]把人杀回复活点,派人专门守在几个复活点那里,[沧海月明]复活一次她就杀一次。
死亡会丢失等级经验,短短时间内原本在排行榜有一席之地的[沧海月明]都快被杀成散人了。
[沧海月明]因为个人独特的人格魅力在文客门派里人气奇高。
眼下看她有难文客玩家几乎倾巢出动,嚷嚷着要保护门派里少有的文化人。
【世界频道】
[沧海月明]:不用管我,帮会在线的全部去截杀[雨中花],多杀几次让她把浮生若梦制作图掉落出来。
[你给俺个说法]:副帮,那你呢?
[沧海月明]:我精神牵制[盛日芳]。
风盈袖还没明白她说的精神牵制是什么意思,文客和沧海一声笑的人已经表示了解。
队伍频道里[队友不是人]问她情况,怎么停在一个点不动那么久,是不是遇上麻烦了。
风盈袖回头瞅了眼小尾巴一样和她寸步不离的君隐,回了句没事,她马上到。
也不知道哪里招惹到了这位祖宗,好说歹说就是不肯走,非要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