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缘她实在有病[全息](81)
“有我抱着你就不冷了。”
君隐也很满意,大发慈悲选择不去计较那么多。
两人维持着暧昧姿势站在出口处,才注意到固定NPC已经不知道盯了她们多久。
[惑心谷·素华]:……
[惑心谷·素华]:医师在找你……你们两个,[风起霓裳]还有[君隐],快过去吧。
君隐树懒一样趴她身上,风盈袖只能带着这个甜蜜的负担一步一负重向前推进。
行进一段路途,地图上NPC明显多了很多,个个脸上洋溢着喜悦笑容。
窃窃私语蚊蝇般自四面八方传来,穿透雪幕。
[惑心谷祭司]:这批试药没有出现太大反噬……
[惑心谷祭司]:我们成功了吗?
[惑心谷祭司]:快去告诉大祭司——不,不用告诉素月长老。
[惑心谷祭司]:医师是对的,只要,只要这次顺利试药完成就能——
[惑心谷祭司]:息声!不要让素月长老她们知道。
……
素月长老又是谁?
没出现过的名字。
风盈袖摸摸脑袋,暂时抛之脑后。
等见到[沧海月明]她俩再说吧,这两个人一定知道。
走到蝉衣面前时她还是一如往昔白衣如雪,站在漫天雪景里只有发丝与眼珠是乌黑的。
就这么静静看着连体走过来的两人,她目光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风盈袖腾出一只手来:“你好?”
君隐丝毫没有被NPC盯着看的不自在,下巴压在风盈袖肩头,前不久哭红的眼睫半垂。
偶尔小声抽噎一下,做足了娇弱姿态。
被她依靠的大树努力忽略身上的温暖触感,专心致志去做任务。
蝉衣开口了:“少侠身体可有些许不适?”
抓住君隐想要探查她身体是否健康的手,风盈袖面无表情摇摇头:“我感觉挺好——”
话音未落突如其来的剧痛从血肉里破开,但只有一瞬痛觉便被打开的屏蔽遮挡。
饶是如此风盈袖还是没撑住单膝跪地,连带着君隐两人一起摔在雪地里。
抬头,蝉衣居高临下偏头打量着她们。
低头,是被口中吐出鲜血染红的白雪地。
挥挥手一堆脸戴面具的祭司围拢住两人,绳索覆住将失去行动力的玩家捉向惑心谷深处。
风盈袖一边吐血一边懵逼,她满脑子只有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她们又想干什么的茫然。
不用自己走路的君隐冷静擦了擦口角鲜血,回想起自己在君不见意识里“看见”的那一幕,缓缓开口:
“袖袖,你给你那个情缘喂了什么?”
那狗货来历不明的东西居然问都不问直接就吃,害得她现在被连累。
君不见自己倒好,享受完拍拍手就走人,留下一摊烂局。
如果说君隐先前撬人墙角有指甲盖那么大小的些微不安,现在就只剩下半截发丝多一点点。
这点心虚还有待进一步减少。
风盈袖比她更莫名其妙加茫然,“我没给她喂东西啊,这几天倒计时我不是一直待在出生点,你们死一次我天数就刷新一次……”
想起这事风盈袖还有点来气,“我一直在做仰卧起坐,眼睛一睁一闭就是你们的阵亡消息——你们到底在外面干了些什么?”
一道有些虚弱的女声从身后传来:“这个问题应该要我们问你吧?”
另一道虚弱女声附和:“风霓裳,你是在蝉衣那边接了投敌任务吗,通知你情缘没有?怎么一直在给我们投毒?”
君隐冷不丁开口:“我都看见了,虽然她俩没干好事,但那东西确实是你们自己嘴馋要吃。”
换装成惑心谷祭司的[队友不是人]反驳:“是[沧海月明]一直怂恿我,我也只是好奇。”
与[队友不是人]同款装扮的[沧海月明]不乐意了,为自己证言:“我们是玩家哎!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就应该去试试啊——反正也不会死。”
最多任务失败。
全然在状况外的风盈袖一会儿左耳是君隐熟悉的微笑加冷嘲热讽,一会儿右耳是两个贪嘴小猫的据理力争。
她努力克制住自己喷血的冲动,在这场争斗发展为队伍内讧斗殴时及时开口——
“停停停!”
“有没有人能告诉我来龙去脉?我确实没有给你们投毒的记忆——”
[沧海月明]冷不丁开口:“小馋猫,还想我们再给你讲一遍回味一下作案过程?”
君隐皱眉:“‘小馋猫’?我觉得你称呼我情缘的方式有点暧昧了,请你保持距离,不要对别人的情缘有异常想法。”
[队友不是人]连忙和风盈袖一起喊停:“我们还在任务里啊?为什么要争这些奇奇怪怪东西?”
君隐继续无差别攻击,抬眼看向伪装状态的[队友不是人]。
“你也是,不许叫她小名。”
风盈袖:???
[队友不是人]:???
[沧海月明]:???
君隐是疯了吗?
作为被打的潜在小三,[沧海月明]和[队友不是人]对视一眼,又朝风盈袖使眼色。
——你前面那个很高冷矜持的情缘呢?是不要了吗?
[队友不是人]曲指点了点自己脑子。
——你情缘这里是不是有点?
风盈袖:“……”
她戳了戳离自己不远的病情加重状态无差别打击所有人的君隐。
“你虚弱buff还在吗?”
怎么装只装一会儿的?
作者有话说:
最近现生有点忙,忙到脚不沾地。睁眼就是上课上课,闭眼又是排练排练。更新有点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