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掌印共赴云雨后重生了(5)+番外
无咎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腿麻了,他往前窜了两步啪的一下跪在了上官止的脚边,上官止伸手摸了摸无咎的脸,“起来,上车上说话。”
上了马车后上官止就闭上眼睛假寐,他到要看看这么好的机会,无咎什么时候才会提刀杀了自己。
无咎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落在上官止身上,欲言又止。
一路到了上郊的斗兽场,无咎这才收回目光,先上官止一步跳下马车。
上郊本身荒凉,常有野兽出没,是皇家围猎场都看不上的一片地方,直到半年前,皇城里来了一位波斯人。
无咎听说那波斯人有着蓝色的眼睛,曲卷的头发,就连头发的颜色都是金色的。
那波斯人代表西方向陛下进宝,并提议陛下在上郊这片荒凉地修建一座皇家斗兽场。
所谓皇家斗兽场,就是将那些凶猛野兽抓捕圈禁,在培养一些勇猛的斗兽士,人与野兽来上一场最为原始的搏斗。
前世在无咎与掌印肌肤相亲之时这斗兽场就已经竣工,人与野兽的厮杀,非常的惨烈,那位斗兽士连一块皮肉都没有留下,被猛兽撕碎。
如今无咎站在上郊这片土地上,阴森之意席卷而来,已是春末夏初,无咎依然觉得冷。
腰间被上官止推了一把,无咎一下子有些腿软,他只想顺势靠近阿遂怀里去。
第8章 无咎中箭
“想必这位就是掌印上官止大人了, 幸会幸会。”
迎上来的人就是那位波斯人,叫安德烈,曲卷的金色头发, 眼珠是淡淡的蓝色, 他朝着阿遂伸出了手。
跟着阿遂一年多, 无咎也学会了识人,这位波斯安德烈一双手嫩白,不像是个会使刀剑的,也不像是练家子。
短暂的迎接之后,安德烈带着上官止一行人来到了即将建成的斗兽场中。
这斗兽场与京城中的建筑有着非常大的区别。
京城的建筑多是亭台楼阁,木质构造, 而眼前这座斗兽场, 竟然是用石头砌起来的,那么大的石头, 是人一块块背过去的。
无咎的心里很是难过,何不食肉糜, 那些达官显贵只知道作乐, 哪里识得这人间疾苦。
如果当初义父没有救了自己, 想必自己这会早已经死在这乱石堆里。
不过这地方,那些刺客倒是很容易隐藏。
无咎似有若无的挡在上官止面前, 一双眼睛咕噜噜的打量四周的环境。
“掌印这边请。”
安德烈介绍完斗兽场, 又将众人往另一处地方引。
上官止跟着安德烈, 眼神却扫在无咎的身上, 这人一到这地方, 就有些神不守舍, 眼神也是四处张望。
跟着安德烈绕过一座巨大的花园, 他们来到一座就跟京城的建筑一样的院子里, “掌印请看这地方,那一处是一个舞台,到时候歌姬舞女在上头表演,这处这个巨大的池子里将会盛满美酒,陛下看完斗兽士斗兽之后,可在此处享乐。”
安德烈讲的眉飞色舞,无咎根本没心情听他说,上官止倒是很感兴趣,末了跟安德烈说,“在下定如实向陛下禀报,禀明安大人对陛下的一片心意。”
巡查完,安德烈在这美酒池里安排了几桌酒菜招待此次前来巡查的巡查组。
无咎和赵永忠在上官止身后服侍,安德烈竟然叫来了十余名舞姬,穿着暴露的在那还未彻底完工的舞台上跳起舞来。
上官止看的津津有味,无咎站在上官止身后,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
他想把安德烈一口咬死,阿遂是阉人,你找来这些美人是羞辱阿遂用的吗!
上官止一口小酒一口小酒的品着,身体跟着鼓点一起晃。
酒足饭饱,一行人回到了安德烈安排的房间里,赵永忠跟无咎帮上官止整理床铺。
被褥都是自己从府里带来的,赵永忠很是气愤,“安德烈那老东西,竟然招来一群女人羞辱我等,呸!”
“赵总管何必这么大的气,帮我更衣。”
更衣这活自然是被无咎给抢了,屏风后的浴桶里冒着热气。
无咎替上官止更了衣,剩下一条亵裤的时候上官止抬了抬手。
无咎伤神,上一世也是,自己都被阿遂看光了,阿遂却还是衣冠楚楚的样子。
上官止令赵永忠和无咎出去,无咎赖在上官止房里不走,沐浴的时候是最脆弱的时候,这个时候下手伤阿遂很是容易。
无咎吃了秤砣铁了心,哪怕是睁眼到天明,都不能让阿遂受那一箭之痛。
上官止沐浴结束,无咎那孩子像一个随时都能战斗起来的大公鸡一样保持着战斗状态,很紧张的守着上官止。
上官止摇了摇头,从浴桶里站了起来,他将胸口暴露在外头,阿遂回头,往侧边挪了一步,一颗圆溜溜的脑袋将上官止的胸口挡了个严严实实。
上官止叹气,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无咎的衣领,伸手一兜,将无咎抱在了身上。
无咎楞在了原地,身体保持着战斗状态,还是硬邦邦的,上官止捏了一把他的屁股,“你放松些。”
他将无咎的两条腿勾到他的腰际,抬头看着一脸紧张的无咎,“怎么,你含情脉脉的看了我一整天,这个时候倒是怕了?”
他声音低低的,像是情|欲|的催化剂,无咎受到蛊惑,低头想要吻下去,阿遂最喜欢他的吻了。
上官止的唇就在咫尺,无咎突然臀部一痛,一股大力冲撞向了他的臀部,带动着将他的胯骨撞上了上官止的胸口。
这一吻吻偏了,无咎的嘴唇擦过上官止的耳朵,鲜血将整个浴桶都染成了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