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来的小漂亮是团宠(39)
他们一起骑了好一会儿,他问顾川舟怎么穿得和其他人不一样,顾川舟解释自己穿的是盛装舞步的礼服,更能体现舞步的美感,也是在表达对马术的尊重。
“想试试吗?我可以带着你示范几个简单的舞步动作。”
顾川舟马术十分娴熟,一般人都很难学会的技术他已经完全掌握。
舞步很有观赏性,也很有趣,但对骑乘者有很高的要求。跟不上节奏的瑜溪开心了没一会儿就被颠晃得有点难受了。
注意到他状态的顾川舟马上停下来:“要休息一下吗?”
瑜溪表情变得有些恹恹的,小声地应了。
下马照样是顾川舟把他抱下来,瑜溪站稳后呼出一口气,笑着拒绝了顾川舟搀扶的手:“没关系的,我没那么娇气,自己也可以,你继续吧,我先去找云舒和阿深。”
他刚离场,张星阔就骑着马来找顾川舟:“比一场?”
被顾川舟抢占了风头,又看着瑜溪玩得高兴,张星阔就一直忍着不爽。
顾川舟看也没看张星阔一眼:“没兴趣。”
张星阔不屑地笑道:“你是不敢吧?跟孔雀开屏一样穿成这样,怕是都施展不开。”
然而顾川舟丝毫没理会他的嘲讽,也没被激出任何情绪,在看到瑜溪和盛云舒那边说了什么离开后,把马绳交给旁人,下了场。
“溪溪去哪?”
盛云舒翻动着手里的阅读器,抽空回答:“跟工作人员回去换衣服,待会回来。”
顾川舟听完,也往装备间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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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唔……”
单独进入装备间后,瑜溪就有点维持不了正常的站姿,想坐下来先休息又觉得疼。
前面玩得太高兴,多巴胺的分泌让他忽略了身体发出的不适信号,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止是有点晕马,大腿还特别疼。
他不想扫了大家的兴,也不想让大家担心,况且不适的地方有点尴尬……就憋着没说。
进到试衣间里,他坐在软凳上脱下马靴和马裤,把两条腿微微分开一点,低头去看。
红了,好在没破皮。
他小心地用手按了下,顿时倒吸了一口气。
骑马时需要过度使用的肌肉酸痛得厉害,和高中体育课做了一百个蛙跳差不多的程度。
在苦恼着这种情况要怎么办才好时,试衣间外忽然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溪溪?”
瑜溪先是被吓得打了个激灵,反应过来的不是别人而是顾川舟后,很小地应了一声。
“你在里面吗?”顾川舟的声音更近了。
瑜溪从门缝下面的缝隙看到了一双马靴,回答说:“嗯,我打算换衣服了。”
顾川舟直言问:“你是不是受伤了?”
瑜溪微微一愣,纠结了两秒选择隐瞒:“没、没受伤,我只是有点累了。”
“如果你不舒服,就该告诉我,不然我会更在意。”顾川舟略微停顿,“我知道了,是我的错,我带你骑马的时候没做好,你不想我自责,所以忍着不说。”
听着顾川舟要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瑜溪一下急了:“不是的,我真的没受伤,我只是腿有点疼,不是什么大事。”
“真的吗?”顾川舟却还是不太信的样子,“溪溪,你把门打开,让我亲眼看看好不好?”
瑜溪犹豫着。
可就这么一会儿,顾川舟的语气愈发自责:“果然,都是我……”
“啪嗒。”
试衣间的锁扣弹开,门被开了一道很小的缝,先是露出瑜溪那张鬓边汗湿了的、双颊微红的脸。
一双墨色的眸带着羞赧望过来,嘴唇像是因为内心的挣扎咬了好几次,有点红,做了很大决心似的开了口:“你……进来吧。”
于是,顾川舟手搭上门沿,将缝隙推开,迈步走了进去。
试衣间不算小,可不知道为什么,顾川舟一走进来瑜溪莫名感到了一种压迫感,不自觉地往后退,直到腿后碰到软凳,失去平衡跌坐了上去。
在发现顾川舟的视线落到了下方时,瑜溪下意识双膝紧贴,两只手挡在夹紧的腿之间。
下一秒,他看到男人屈身单膝跪在了自己身前。
顾川舟身上的燕尾马术服还没换,如此姿态犹如一名忠诚的骑士在向他行礼。
这不是顾川舟第一次在他面前单膝下跪了,上一次是帮他换新鞋,但瑜溪还是很不习惯,忍不住想往旁边躲。
他稍微一动,膝盖立即就被按住了。
“溪溪,别夹这么紧。”顾川舟神色自如,仿佛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的姿态有任何问题,只一心在意瑜溪的腿伤,“把膝盖分开一点。”
很低、很轻的嗓音,诱哄一般,响在这私密的空间里。
瑜溪看着顾川舟与腿离得很近的俊容,莫名地,僵硬的膝盖就随着对方微微施力的手掌动了。
顾川舟低着头,视线几乎是与分开的缝隙平行。
少年的身子纤瘦单薄,腰是窄窄的一截,可偏偏有的地方长的肉不少。
大腿连着臀的曲线柔和又饱满,恰到好处,被纯白马裤紧紧裹着的时候完全展露无遗,走动或骑乘时有着细微的颤动……让人的视线不受控制。
顾川舟一想到落在瑜溪身上的无数窥伺便妒火中烧,当时把人藏起来的念头无数次险些冲破理智,拼了命才压制下去,若无其事地做着一个正常人。
“川舟哥?”
瑜溪见顾川舟一直盯着不说话,握着他膝盖的手掌还在逐渐用力,困惑不安地唤了一声。
顾川舟转瞬收敛起心绪,抬眸淡笑:“幸好,没有破皮出血,没有到需要上药的程度,肌肉酸痛的话我用按摩帮你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