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杀(117)
因为谢青缦,叶延生和曾昱算是彻底较上劲儿了。
为了一个霍家,两方施压,搅得审批那边都要疯了,一个两个都得罪不起,最后只能说自己公平处理,把球踢回去。而曾昱对谢青缦发难,叶延生就敢动他的人,一时间从南城到港城都不太平。
打这通电话,也是相互知会一声,只是李广白接下来还有个重要会议,约了下一个时间,电话很快挂断了。
薄文钦已经盯了叶延生很久了,也震撼了很久了,“不是,你姐知道你这么卖她吗?”
“别闹了,我就是随口一说,客套话懂吗?”叶延生轻嗤了声,很不正经,“我又做不了我姐的主,她能听我的?我当着她的面,都可以跟陆时南叫姐夫。”
他懒洋洋地朝身后靠了靠,“再说了,你以为李广白是为了我姐啊?曾家人最近帮齐家那位,跟他打对台,让他很不爽。他早就想给曾家一点教训了。”
这圈子里能有几个真情种?尤其是政治生物,不分男女,都是追权夺势,利益至上。
“话是这么说,”贺九转了转手中的茶盏,“你让你姐听到,她能打死你。”
薄文钦眯了下眼,“他是利益计较,那你呢?难道你真动心了?”
第41章 潮汐之间 药
“我从一开始就说她是我女朋友, 为什么你们都不信?”叶延生感到莫名其妙,扫了薄文钦一眼,轻描淡写地问了句, “难道我看起来不可靠吗?”
似乎是因为薄文钦的提醒, 得到了启发, 他笑了声, 懒洋洋地补充:
“你们不觉得, 我看上去,比你俩更像专情的人吗?”
被点到的两人交换了个眼神, 同时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视线看向他。
薄文钦无语地:“……我真服了。”
贺京叙凉凉地:“……你有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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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谢青缦练了一下午柔术。
叶延生之前说给她找个老师, 是真安排了。女生能学的防身术,无外乎拳击、散打、巴西柔术和泰拳几种, 上手快慢和练习强度不一, 实用性也不同。
她最想学散打,综合格斗术适应的实战场景多一点,但散打投入时间要很久。
相对来说, 柔术容易上手,也更适合她的力气,能利用杠杆原理和一些基本技巧来克服她自身的力量劣势。再加上她这两年确实忙, 学柔术锻炼体能,是最好的选择。
这段时间刚练到蝴蝶防守里的蝴蝶扫。
谢青缦核心控制技巧掌握得特别快,但在降服技衔接上,总是很生硬。
叶延生还教过她。
他教她如何切膝换腿,如何换边斗牛,教她如何做三角陷阱,对方抬头十字固, 低头三角绞,教她技巧、技术链、防守与反制,教她如何在实战中应用。
叶延生认真时,倒跟平常很不一样,他对她要求严厉,严厉得有点陌生。
直到她失误,两人摔到了一起。
谢青缦被压制了半天,也练了半天,累得不行,感觉这日子简直没有盼头。
她顺势处在上位,“装模作样”地威胁他,“你等着,叶延生,等我学会了,第一个用在你身上。”
叶延生自上而下地扫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像这样?”
柔术压制上位,骑位和侧控,本来是很正经的事,但情侣玩起来,多少有点暧昧。
他俩现在,就特像棋乘。
谢青缦重新审视了下两人的位置,一时语塞,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
“喂!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她环抱着膝盖,往旁边转了转,背对他。
叶延生也不管她生不生气,一手搭在她肩上,凑过去,似笑非笑地拖长了声音:“我错了,阿吟最厉害了,我们阿吟世界第一强,我还等着她保护我呢。”
真不知道他是在夸她还是阴阳。
谢青缦一时无语,又觉得好笑,转头推他,“你有病吧,叶延生,你气死我算了。”
“还来吗?”
谢青缦体力耗尽,连连摆手,但她又突然想起什么,好奇地问他:
“我其实更想知道,你怎么开的手铐。”
叶延生挑了下眉,“你学不了,普通人完全不借助东西开手铐,就只能让拇指脱臼。”
“啊?”
叶延生牵起谢青缦一只手,拇指抵着她拇指关节位置,“就是这里。”
他摩-挲了下,“卸下来,然后再接回去。”
谢青缦左手一瞬间抽回。
……
本来想借着柔术练习,分散下注意力,但这一年,到处都是和叶延生的相处回忆。
谢青缦心里烦闷,全都宣泄在场馆里。
等结束时,出了一身的汗。
她回去冲了个凉。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朦胧,模糊了视线,谢青缦闭着眼,任水流冲过。
吹干长发出来时,对上一双漆黑的眼,她一怔,很自然地朝叶延生走过去。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叶延生依旧坐在那儿,没动,只是一手揽着她的腰,同她亲近。
谢青缦想说这是床就在旁边。
但她抗拒求饶一向没用,反倒会起到一个助兴的反作用,而且……只剩几个月了。
她再熬几个月就可以分手了。
随他吧。
过分的安静和乖顺,很快就被他察觉到,“阿吟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谢青缦压着自己微促的呼吸,平静地回他,“你不喜欢吗?”
叶延生一哂。
想要再继续时,布料又划过身前顶端,谢青缦微蹙了下眉尖。
昨天被弄了两个小时,沉香精油润过后,那两团间依然泛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