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孀妇(144)

作者:岁岁长吉 阅读记录

“姊姊,”他咬着她耳珠,笑着,声沉,微微嘶哑,“……滋味如何?”

她颊肉软压在他宽肩上,泪眼ml,唇隙微启,却说不出话来,凡丰耻处皆不时颤搐。

尚且沉沦在眩痴之中,耳窍又钻进他幽劣低语:“比那死人,何如?”

如同焦土之中落进一点冰霜,遽然,她身躯开始下意识挣动,泣声丝丝缕缕渐起。

“嘘……”立即抬首,将她不安分脑袋又按了回去,温轻抚慰,“好了,好了。”

目光冷寒,透过帐幔缝隙,直直投向另一端,尽头处,是里间的小门。

“你要记住,他已经死了,”宗懔侧过首,深吻她发,漫不经心,“你已经是孤的人了。”

声音沉沉,砸在郦兰心耳朵里,却教她倏然清醒一二分,眼瞳微微放大。

独为了那个“孤”字。

太子,才会称孤。

似乎是感应到她身体的骤然僵硬,他冷笑一声,翻身,将她推下。

山岳重沉压下,千触百感唯有窒息。

~~~

卷土重来的孽怖,恐惧流下泪水~~

~~~

下流如兽,毫无廉耻。

眼睛不受控地,又怕又渴,~~

她彻底完了。

她已经成了这个人床笫间的~~。

她的魂是被迫的,是恐惧的。

可她的身,按捺不住,渴望在孽乐里越陷越深。

渴望继续和他……和-jian。

再抬首,望进一双凝着浓重恶欲的眼眸,

惊恐升腾间,她向上伸出手,想要掩盖住那双眼。

被一只大掌倏然抓住。

他牵引着她软手,先用薄唇摩挲一番,而后带绕到后,

气息又变得凶烈可怖,重-欲方止片刻,又立时卷土重来,狠沉压下。

郦兰心几乎喘不上气,挣扎着想要脱身,却避无可避。

男人轻而易举压制住她所有动弹,眼盯着她,片刻不肯放过她逐渐失去气力的模样。

很快,心满意足,面色淡漠俯首,掐制她腘窝。

“……今夜,你要多吃些。”沉身,眉宇间忽染戾气,“算小惩大诫。”

胆子也不知什么时候大了起来。

敢谋划着离京。

她以为她能跑到哪里去?

岂不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不识好歹。

该罚。

天色微露丁点白色时,宅门打开。

亲卫肃密列候,象辂金壁玉雕,六匹赭白高马静立车驾前。

姜四海屏息静气,立在车驾旁。

直到目光中终映入一道大步跨出门槛的身影,忙率先垂首,四周亲卫随之齐齐行礼——

但令旨在前,无人发出声音,只静默等着,

姜四海低着脑袋,眼前,裹着人的云锦软衾落下一角,飞快晃过。

玄靴踏象辂边金面漆凳,宗懔抱着怀里人,利落入了车驾。

“走。”吩咐。

亲卫们立即起身,大半数拥着象辂浩荡朝巷外而去,剩余十数东宫守卫则依旧停留在原地,

姜四海回身,声音冷尖:“好生看着宅子里那俩丫鬟,可别叫出了什么差错。”

里头的两小嫩桠子,可是那位郦夫人的心头肉,自然得拿紧了,

守卫们肃然颔首,应声后,疾步入了宅子。

老太监一甩拂尘,登上了一旁的另一驾车。

车马疾而稳,很快跟上太子象辂,队伍长而浩荡,涌向太子府。

天光熹微,透进雕漆刻玉的厢内,顿时削弱许多。

昏暗间,缩在衾被里的妇人因着极度的疲累,睡得极沉。

面容雪腻,眼尾殷红,哭了不止多少回。

此刻睡着,眉心却还紧蹙,像是依旧沉沦在一场醒不来的噩梦里。

宗懔微垂首,锁着她的面容,一寸一寸,缓刮过去。

长指慢挑她滑落的一丝鬓发。

俯首,贴住她的额。

又思及今夜之前,下头奴才来报的消息,眸中横生阴戾。

眉拧起,面色冰冷,劣咬了她朱唇一回。

……蜀地。

不知死活的蠢妇。

她怎会觉得,她逃得出去的?

还是去蜀地,那天险纵横的险峻川府。

路上千里遥途,她只怕半路都没走到,小命就没了。

原本以为她多聪慧,也是个一慌就什么都敢做的笨茬子。

不,她不只是笨。

下颌缓缓绷起,锁她腰的臂愈发紧。

……不只是笨,更是不识抬举,好赖不分。

既知了他身份地位,就该乖乖呆着,别再轻举妄动,擎等着他就是。

虽说他在身份上有欺于她,可这些日,他为她做小伏低,屈尊降贵哪一分有假?

阅尽史册,有几个人君,为自己的妇人洗手做过羹汤?

哪怕不论为君之尊,只就事论事。

她恋恋不忘的前人——许渝,不过一武将,没有王尊可言,她觉得他千好万好,可那许渝可曾为她做过哪怕一次膳食,帮她料理过一次杂事?!

更不必说,男欢女爱,灵肉相合。

这些日绸缪缠绵神魂倒颠,她不也深陷其中,昨夜红潮遍躯,叫得那般娇肆,zha了他多回,如今小腹尚且是微鼓的。

足够让她怀上孩儿。

跟了他有何不好,他能给她泼天的富贵,能给她疯癫蚀骨的极le,能与她生儿育女,换作那些盯着他未来后宫的人,早便扑上来磕头谢恩。

可她呢?

平息了数日方消的恨怒再起,埋首,狠狠咬在她颈上。

她竟然四处打听,尼姑庵的事。

她竟然……

要去出家?!

她有什么资格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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