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俄罗斯当倒爷(54)
在莫斯克的钟国人不多,旅馆内的住客大都能互相混个面熟,忽然见到陌生人,众人都有些好奇,忍不住揣测她是来干什么的。
何长宜大大方方地开口回应:
“我也是倒爷,今天来贝加尔旅馆看看情况,合适的话就住下来。”
有人嘀咕一句:
“这地儿可不适合一个姑娘来住……”
另外一人则兴奋道:
“你可真有胆儿,多少年了,我还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年轻姑娘来做倒爷的呢!”
何长宜说:“现在你不就见识到了吗?挣钱的行当也不能只有男人才能干,女人也没差哪儿去,说不准以后做倒爷的女人越来越多呢。”
众人皆摇头。
“怎么可能,脑袋别在裤腰上的营生女人哪里干得来?还是回家抱孩子去吧。”
何长宜也不生气,淡定道:
“那咱们就比一比,看看最后到底谁才要回家抱孩子。”
被冷落的赖抗美终于推开了压在身上的房门,捂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
当看到何长宜时,他一下就想了起来。
“是你!”
何长宜点头:“是我,怎么了?需要再帮你活动活动筋骨吗?”
赖抗美想起之前被爆肝的剧痛,咬牙切齿但一言不发,转身就回了房,连倒下来的门都扶起来,勉强遮住了门洞。
没热闹可看,人群渐渐散去。
有人临走前对何长宜说:
“姑娘,你要是货卖不出去的话,就拿我这儿来,保准给你一个好价钱。”
何长宜立刻反击道:
“兄弟,你要是有货卖不出去就交给我,我也保准给你一个好价钱。”
那人一听这话吃惊极了,认真地看了何长宜两眼。
“你牛逼,要是真到那天的话,我也不当什么倒爷了,我自个儿就回家抱孩子去。”
何长宜笑眯眯地说:
“成啊,现在男保姆也挺受欢迎,你正好可以开创事业第二春,说不定还能成为国内男保姆第一人呢。”
眼见在口头上讨不到便宜,那人对何长宜草草抱拳。
“呵呵,算你牛逼。”
何长宜笑容不变。
“我认真的,你卖不动货的话,我可以帮忙回收,价钱好商量,肯定不会让你吃亏。”
那人气恼道:
“峨罗斯现在最缺的就是商品,怎么可能有货卖不出去!”
何长宜反问道:
“那你开始说让我把卖不出去的货给你是什么意思?”
那人语塞,总不见得要承认他看不得这女人口气大,想要杀杀她的锐气吧。
眼见在口头上讨不到便宜,反而被何长宜反将一军,那人悻悻离开,临走前扔下一句:
“倒爷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何长宜回敬道:
“抱孩子的保姆也没那么容易做。”
这一天,贝加尔旅馆传开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一个漂亮但不好惹的女人来当倒爷了!
何长宜在贝加尔旅馆订了一套位于顶楼的房间,虽然很贵,但相对清净。
她从维塔里耶奶奶家搬出来的那天,老太太伤感极了。
“何,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何长宜伸开手臂,上前给了维塔里耶奶奶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只是暂时离开,我有空就会回来看您,毕竟我也很想念您的红茶和馅饼。”
维塔里耶奶奶泪中带笑,在何长宜的脸颊吻下祝福的痕迹。
“我调皮的小馋猫,无论何时你回来,这里的大门都会为你而敞开。”
阿列克谢沉默地站在车旁,不知在想什么。
两人上车离开,车内有些过于安静,安静得何长宜有些不适应。
她主动开口打破沉默。
“现在你可以不用再烦恼了,你不是一直都想让我离开吗?”
阿列克谢从后视镜中冷冰冰看了她一眼。
何长宜莫名感觉气氛有点奇怪。
嗯,一定是错觉。
出租车行驶到莫斯克机场,何长宜将乘坐飞机回国。
虽然从莫斯克到京城的机票足足要花七百美元,比火车票要贵得多,但现在何长宜已经有足够的资本用金钱来购买时间。
她不需要在返程的火车上浪费七天时间,可以轻装上阵地坐飞机回国。
也就是说,原本半个月以上的钟峨往返时间现在直接缩短为八天。
做生意最重要的是资金流转速度,而对倒爷来说,这一点也同样成立。
何长宜下飞机后直奔金店和当铺,将从莫斯克带回来的一部分黄金和银摆件全部换成人民币。
拿着钱和剩下的贵重物品,何长宜来到了京城最大的银行。
“您好,我要一个保险柜。”
第23章
以八天为一个周期, 何长宜的事业发展步入了快车道。
她从京城出发,带着大批货物坐火车抵达莫斯克,在当地销售一空后, 再带着美元和金银珠宝乘坐飞机回国。
这期间,何长宜遇到过敲诈勒索的列车员, 打退过持刀的匈族小偷, 还有几次险些被海关查到。
但巨大风险所带来的回报也是相当可观。
何长宜名下的资产以极为夸张的速度膨胀,原先的保险柜被珠宝首饰和艺术品塞满后,又在银行租了新的保险柜。
她已经不再计算每次具体赚了多少钱,现在钱变成一个无关紧要的数字。
有时她没注意丢了一摞卢布,但这种小事已经不值得放在心上。
在京城停留的短暂时间, 何长宜像买菜一样在市中心新开的楼盘买了几套房,每平方米只需要两千元,和后世动辄数万的高昂房价比起来, 这和白送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