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夜港(139)
那件浴巾被展开披在宋姝桐身上。
他替她擦拭着身体。
淋浴间的氤氲还没完全散去。
陈越的举动看上去并没有其他目的, 掌心隔着浴巾落在宋姝桐身上,那件浴巾足够厚实和宽大,笼罩了宋姝桐大部分的肌肤。
只隐约露出些春光。
但他替她做这样的事, 就已经是最大的暧昧。
身体上的水分被厚实的浴巾所吸收,也变得更温暖些。
身后站着的男人几乎能盖住宋姝桐,两个人的体型差自然是存在的。
陈越能闻到她身上的沐浴露味道。
宋姝桐今晚出门前洗过头了,但现在头发再次沾湿, 陈越拿起吹风筒,很自然而然地替她吹头发。
这样的肢体距离绝对算不上清白。
热风往头发和脖子吹时,宋姝桐感觉到了吻。
像错觉般。
她猛然抬头看向镜子,却什么也没捕捉到。
然而窃香的人并没有耐心,他很快就再犯了。
这次当那种湿软的触感降临时,宋姝桐立马就发现了,可陈越也不怕她发现。
他还是在替她吹着头发,但也在亲吻她的后颈和耳垂。
宋姝桐被他圈在浴室柜前面,只能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和陈越。
“陈越。”她警告似的喊了他的名字。
这一道声音夹杂在吹风筒的呼呼声中,但宋姝桐确信陈越是听见了的,因为他也在看镜子。
身后的男人轻笑了下,嘴角扬起了个弧度。
确认手上触碰的发丝都已经干了之后,吹风筒的声音终于停止。
宋姝桐没来得及推开陈越,被他转了个身,再搂着腰提起,坐在台面上。
浴巾往下垫在她坐的部位。
剩下的,勉强能裹住宋姝桐的身体,如果她保持拉住浴巾的动作的话。
原本合拢的双腿被用力掰开了些,陈越挤了进去。
两腿间。
他眉眼弯了一下:“姝桐,我可不可以理解成,我今晚可以留下来?”
让一个男人留宿。
她没开口让他滚,陈越就很自然而然地理解成自己想要的意思。
宋姝桐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如同陈越设想的那样,她沉默。
沉默,也就是不拒绝。
同时还代表着,不负责任。
但陈越管不了那么多。
一次不负责任,还能次次都不负责任吗?
他吻上了那张不愿意开口说话的嘴,直到唇瓣为他张开,直到回应他。
然后他的吻继续落在别的区域。
他们这个姿势很适合陈越为所欲为。
宋姝桐的腿合不回来,只能夹在他腰腹的位置。
明显是他故意的。
浴巾也根本无法再为宋姝桐遮挡什么,她的手没工夫拉住它,而是被另一只手引领到了别的位置。
今晚出门前的荒唐像是浅尝辄止的糖,算不上过瘾。
没有任何纾解的一个月时间,足以让血气方刚的男女陷入压抑,也让今夜变得水到渠成。
甚至有些急切。
空气中的湿润度都随之上升。
……
凌晨两点多,陈越将宋姝桐塞入被子里,他刚给她清理好。
宋姝桐已经立刻陷入昏睡了。
陈越光着膀子在床边弯腰收拾着地上的垃圾,他背上和胸膛都有明显的抓痕,在兴奋过后,隐隐能察觉到其中的疼。
但不妨碍他在回味不久前的爽。
抽屉里的计生用品和他被甩前一模一样,没有别人动过。
这起码有可能说明,宋姝桐和她那个什么准未婚夫的感情,还没到这一步。
甚至都不一定来过她的私人领域。
对方凭什么和他争?
陈越觉得,自己不一定要等二婚了。
收拾干净之后,陈越才上床,躺在宋姝桐旁边,在床头夜灯朦胧的光线下,垂眸看着她好半晌,才关灯侧身去搂住她。
陈越其实说不清楚自己的感情,他没想到自己会变成这样的。
男女之间的那点占有欲他以前就明白,但他没想过自己也会这样,嫉妒和厌恶她身边出现的任何有可能居心不良的男人。
陈越最近也没睡好,导致这一觉睡得很沉。
他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被宋姝桐压在身下。
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
类似的梦陈越做过,尤其是这一个月来,他总会梦见她。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这句话应验在他身上。
只不过此刻,梦里的滋味越来越真实。
陈越终于忍不住睁眼。
不是梦。
他身上坐着个女人,或许也不能说是坐。
还没完全清醒时,刺激的滋味已经传来。
身上的人就趴了下来,脸贴着他的胸膛,身体微微颤抖着。
但没出来。
陈越下意识搂紧了她,掌心一下一下抚摸她的后脑勺和背部,算是爱抚的一种。
宋姝桐从前就喜欢这样,结束之后的温存,他们还会小声说一会话。
这是早上的时间,陈越在半梦半醒间,被当了一次工具人。
而拿他当玩具的人,并没有半句解释,自己玩爽了,趴下来抱了他一会儿,缓过劲后起身下床,直接去了浴室。
话都不打算和他说一句。
“……”
陈越看了眼自己,安详地闭了下眼睛。
她是玩开心了,根本没管自己的玩具还处于什么状态。
玩具本人起了床,简单洗漱后,下楼去了厨房。
想要独处和二人世界,还是有些弊端的,譬如早餐只能亲力亲为。
当然,陈越也可以放任宋姝桐去外面买,只不过一个还没名分的男人,得抓紧各种机会好好表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