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今天又心软了[贵族学院](11)
他先入为主,在听了夏米拉的那番话后全是对亡妻和女儿的怜恤。
“哦?”他微微挑眉,“那条裙子你已经买下来了吗?”
“没有,”白宥娜愤愤道,“我没来得及去店里,但是叫店员给我预留了。”
他们说着话,白宥娜的妈妈姜秀珠也在现场。
她正在帮夏英才整理出门的衣服。
替他翻好了衣领,又随手拿起了夏英才昨天晚上带回来的新领带,打算拆出来给他系上。
夏英才余光瞥见,摆了摆手:“今天不用,这一条等到晚宴那天。”
姜秀珠抬起的双手微微一顿,听话的转身,去挑了另一条领带过来。
“既然是米拉先去了那也没有什么办法,”夏英才接着对白宥娜道,“做生意总有先来后到。”
白宥娜不大能接受。
“可是我让她们预留了!”她带着愤慨的哭诉有些刺耳,“夏米拉是故意的!她每次都穿浅色!她明明知道我会选那条红色!她是故意跟我抢的!”
无论她的声音还是她的这番话都让夏英才皱起眉来。
他觉得白宥娜有些无理取闹:“米拉怎么会是故意的?她一直挑选浅色的礼服难道就不能试一次艳丽的颜色了?”
白宥娜有些发愣,她没有想到夏英才这一回会这么偏心,完完全全站在夏米拉的那一边。
“可……可是,”她语无伦次的说道,“她拿了白裙子,又拿了红裙子,她把我预留的两条裙子全拿走了,明明,明明她穿白色那条就可以的!”
夏英才有些不耐烦了。
他待会要去公司,最近许多烦心的公事要处理,他能力不出众,一把年纪了还成天要看母亲的脸色过活。
所以为什么在出门前还要为了小女孩的一条裙子而费心?
宥娜她就不能像米拉一样懂事一些吗?
“怎么大韩民国就找不出来第二条能让你满意的裙子了吗?”夏英才问,“你就非要那一条不可吗?”
他昨天在米拉面前把话给说满了,说她能配得上这世界上的一切。
况且只是一条裙子而已。米拉既然已经选了,宥娜换一条就是,何必这样不依不饶。
夏英才心中恼火,脑海一下又浮现了更多的画面:“你不偶尔也穿浅色的裙子吗?我怎么从来也不见米拉来跟我抱怨呢?”
白宥娜有些慌乱,她没见过夏英才这么严肃的样子,对他的这两句话也不知道要怎么应答。
“哥哥。”姜秀珠适时的笑了起来,她在给夏英才穿西装外套,几年来养尊处优的那双手轻轻抚平衣摆,语气轻柔,“小孩子的抱怨,你不要放在心上。宥娜她啊,是因为喜欢爸爸所以才会向爸爸撒娇的。”
将自己女儿刚才无理取闹的行为定性为撒娇。
夏英才被吵的烦闷,他其实并不是个情绪暴躁的人。
听了姜秀珠的话,他就也没有再说什么。
先前还不知道白宥娜是怎么回事,一点也不像平常懂事,听姜秀珠这么一说顿时了解了。
原来是在跟爸爸撒娇啊。
于是在离开更衣室之前,他还是对白宥娜安慰了一句:“宥娜重新去挑条裙子吧,选贵的,爸爸给你买。”
白宥娜仍旧有些不忿,但对上了妈妈暗暗警告的目光,她还是乖乖低下了头:“是,谢谢爸爸。”
夏英才前脚离开了家,白宥娜后脚就在房间砸了一套水晶杯。
“你看看你!”姜秀珠也气得要命,“你这是在做什么,怎么一点也沉不住气?”
“妈妈难道是要我继续忍吗?”白宥娜快要气疯了,“夏米拉抢了我的裙子,爸爸却只顾着偏袒她,就因为我不是爸爸亲生的孩子吗?不管怎么做小伏低装作乖巧的样子我也不会姓夏,我永远做不了爸爸亲生的孩子!既然如此妈妈为什么还要带我来夏家,干脆让我在外面自生自灭算了!也省的我现在……”
她越说越不像话,姜秀珠忍无可忍的直接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把白宥娜给打懵了。
“你好好的清醒清醒吧。”姜秀珠冷冷看着她,“只是一条裙子,夏米拉就能逼疯你了吗?”
的确,只是一条裙子,并不至于。
但这是夏米拉的第一次反抗。她的第一次反抗就让自己无能为力无计可施完全落在了下风。
姜秀珠也很头痛。她想起来刚才夏英才很宝贝的那条领带。
昨天晚上带回来的,跟夏米拉的礼服是一个牌子,很明显就是他那宝贝女儿送的。
她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警告女儿:“这件事到此为止,你重新去挑一条裙子,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
看着女儿咬紧嘴唇满脸不服气的样子,她还是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安慰:“乖,这件事等晚上妈妈会再去跟爸爸说,你那样横冲直撞的发脾气有什么用?”
虽然白宥娜并不是夏英才亲生的,但她有个夏米拉没有的大优势,那就是她还有妈妈可以在继父的耳边吹枕头风。
夏英才今天工作也不顺心。
午休的时候他的秘书给他端上来一杯中国龙井茶。
清香翠绿,浓淡适宜,就连水温也把控的刚刚好。
夏英才只喝一口就笑了起来:“张秘书,这好像不是你能有的水准啊。”
“确实不是我。”张秘书笑道,“是米拉小姐,她过来给您泡了杯茶,还叫我要督促您少抽烟。”
提起女儿,夏英才心中熨贴:“米拉人呢?”
“小姐已经回去了,说不想打搅您的工作。”张秘书不由感叹,“小姐真的很贴心,就这一手泡茶的功夫,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人能比米拉小姐更了解您的口味了。”他有些羡慕,“难怪现在都说要生女儿才好呢。女儿才会这样懂事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