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帝王觊觎后(27)
事后也确实如此,温渺的月事迟迟不来,但因府上医师说她的身体正在逐渐恢复,并无大毛病,温渺也就放下了这件事,想着慢慢修养,可谁曾想今日……
坐在溪水边的美妇面色发红,她身上的衣裳本就轻薄,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想着春日迟迟便换了件浅色的,耍懒没带披帛,这般久坐,怕是已经弄得一片糟糕。
温渺不敢乱动,打算回头唤个跟在不远处的侍女,帮她等等重新拿件外衫来。
“夫人。”
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温渺一顿,她侧过身体,发现乾元帝站在不远处的树丛后。
他们之间不过三步之遥。
这下温渺尴尬到紧握裙上布料,僵硬不已,连雪白的鼻尖上都隐隐缀着细碎的汗珠。
眼见皇帝似是想要靠近,温渺急急出声:“陛下别过来!”
那声线柔和却藏着惊慌与急切,往深了听还有几分惹人怜爱的祈求。
乾元帝一愣,见溪边美妇坐于石块上,能够百步穿杨的优越视线扫过温渺的全身,瞬息之间便捕捉到被对方姿态上的不自然,以及被下意识遮挡的裙摆。
在遇见温渺之前,乾元帝与女子的接触可谓少到可怜——
他母亲位卑且早逝,身边无宫女伺候,长大些又身处军营,便是后来回京被封太子、继承帝位,他也从不近女色,即使群臣上书也依旧洁身自好,多年来身边只有太监服侍。
但没接触过并不代表乾元帝不懂。
早在去岁寒冬,当昏厥失忆的温渺还躺在帝王寝宫内的龙床上时,乾元帝便已经将她的病案倒背如流,大到碰伤导致的颅内淤血,小到受寒引起的月事延迟……
眼下林间风动、流水叮咚,乾元帝鼻翼轻微翕动,自溪边美妇身上闻到了极淡的甜腥。
是血的味道。
不等温渺多言,乾元帝摆手,后方跟着的仆从很有眼色的低头后退,他则大步上前,眼里望着眸光朦胧、面颊晕红的妇人,抬手解下薄氅,整个披在了温渺的肩头。
一时间,温渺被身后的男人整个拢到了怀里,近到可以听见对方的心跳声。
乾元帝拂开温渺脸侧的发丝,手臂还撑在她身后,“夫人别怕,朕带你回去换洗可好?”
是询问的语气,但这也是眼下温渺唯一的选择。
她紧紧捏着裙摆,耳侧、面颊红得不成样子,短暂几息的沉默后,温渺抬起手臂,抱住了皇帝的脖子,带有几分脆弱的依赖。
这是她的回答。
当那具颤抖的腴润身躯靠到乾元帝的怀里时,他瞳芯紧缩,鼻息发沉,喉结重重滚动一下,在怀中美妇看不到的角度里垂下眼眸,眼底的情绪贪婪又病态。
恍若恶兽,转瞬即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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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夫人的手好香……好香……(痴呆)(回味)
温渺:感觉像是在奖励他……
推推基友的文《天知道,我是文和?![三国]》by南伍 书名号:8887917
穿越了,穿到东汉末年了。
这个群雄并起,各处战争的时代。
而我——
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草包,天知道!
一千米我都不能跑及格啊!
好消息是,穿成谋士了。
坏消息是,是贾诩。
贾诩,这可是三国顶级谋士啊!被陈寿评价算无遗策,是足以与张良、陈平相提并论的谋士!
你说,你说,我变成了他?
补药啊,补药上来就这么高难度啊,我做不到哇!
官渡之战初期,攻打徐州。
程昱:万一袁绍主力牵制,反派人直取许昌,那我们将……
荀彧:袁绍此人多疑寡断,若十日之内丞相拿下徐州,那袁绍将无反应的机会。
……
谋士们建言献策,贾诩刚来曹营,认识的人不多,只和旁边人一起在后方听着。
旁边的人(郭嘉)见贾诩一直没说话,主动替他举手发言:贾诩有话说。
贾诩:嗯?谁要说话?我吗?
目光聚集,贾诩……
贾诩:徐州四战之地,是水路枢纽,不如我们在水里下点药,直接把人都毒翻……
(众人震惊,贾诩的毒士之名声名远播,但是这时候,他们才知道,原来毒,不是计谋准确,而是真的阴险毒辣啊!)
贾诩:嗯?说话,怎么不说话,不是你们问我的吗?
第15章 木箱 怎能不叫人不心动
沾染林中草木香气的躯干骤然腾空,温渺小腿微缩,忽然想到什么,不免靠近乾元帝的侧耳轻声说着什么,“石、石头上面……”
皇帝看了一眼,即便怀中妇人尚不曾说完话,可他就是知道她什么意思,只摇摇了头,略带安抚之意,一边走一边道:“没沾上去。”
山林到庄子上的小路也算平坦,乾元帝健步如飞,怀抱稳当。
温渺已经不太确定自己到底被乾元帝抱过几次——她对这人分明还不曾完全熟悉,可这具不争气的身体却好似逐渐习惯了对方的气息、温度,正一点点软化投降。
她自是不知,数月前京城内那凛冽的寒冬里,每一次她昏沉发热、食水难咽时,都是被乾元帝抱在怀里,喂饭喂药,从不假他人之手。
此刻,对过往毫不知情的温渺因羞怯尴尬只垂着眼睫,手心沁着细汗,等回到庄子上时,腹痛姗姗来迟,倒叫她原先红润的面色又浮现一层苍白,连唇都失了血色。
皇帝拧眉,自是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待到屋内,温渺被放在榻上,腰身之下还垫着对方的那件薄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