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劝学的童养媳[民国](102)
宁亦文低哑的声音哄道:“那试试。你来。”
抱着她,一个转身,瞬间变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
宁瑶恍惚了一下,懵懵地睁着眼睛看着身下的人,“我来?”
来什么?
她想起自己昨天偷偷看的书,书上的两个小人的那些动作,又看了看身下摊着手任由她随意施为的模样,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想开始,却又不知道从何下手。
但这些年来,她学的最多的便是,不能认怂。
宁瑶的视线从他黝黑到看不出情绪的眼睛往下挪移,到笔直挺立的鼻梁,削薄的唇瓣此时红润晶莹,精致的下巴往下,领口处的扣子解开,松泛的衣领下依稀可见白得剔透的锁骨……
哪哪都好看极了,她的眼光逐渐炙热。
那试试就试试。
宁瑶低头,挑了一处最有兴趣的地方……
*
次日。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的照入房内。
宁瑶睁开眼,第一眼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的床顶,身旁无人,浑身上下如同散架一般,腰酸背疼得她怀疑昨晚是不是被人打了一顿。
起身,看到地上的阳光,脑子里的昏沉慢慢消散,昨夜一夜的荒唐顿时回到她的脑海中……
太夸张了。宁瑶捂住自己的眼睛想。她怎么能……
想到这,宁瑶连忙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别想了别想了,再想下去大概今天她都只能猫在床上过了。
宁瑶起身,换了衣服,缓了会,待能习惯身上的不适后,才出了房门。
果然,日头偏西,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醒了。”宁亦文听到声音,从书房出来,果然看见宁瑶站在房间门口。
他上前,伸手揽着她的腰,问道:“有哪里不舒服吗?”
宁瑶脸顿时就红了,但转念一想,昨夜她都喊了那么多次够了,眼前这人总诱哄着说“再来一次”、“最后一次”的时候,忍不住撇开眼,哼了一下,“我饿了。”
宁亦文点头笑道,“知道,我灶上温了粥,我去端。”
宁瑶别别扭扭地吃完了两碗粥以后,才感觉院子中好像少了个人。
“赵伯呢?出门了?”
宁亦文摇头,“赵伯随赵以时走了。”
赵伯来这,也是帮他守着屋子。现在他回来了,宁瑶也回来了,小两口过日子,赵伯自然也就知道避着了,便打算回老家看看。
宁瑶点头,“那赵以时他们也走了?回北京了?”
宁亦文:“嗯,早上我去送的。”
“所以宁哥,你到底是为什么不想回江河文社了呢?”许是两人有了更亲密的关系,宁瑶眨巴着眼睛,将自己好奇已久的事情问了出来。
宁亦文的嘴边的笑收了少许,声音略带低沉,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故事的主角,是余望。
宁亦文和余望认识的时候,宁亦文才十三岁,遇到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被一群人堵在巷子中,那个小男孩,便是余望。
余望这人,打小脾气就差,那次也是因为说话的原因,一个人挑衅了一个班级,那群人气不过,便于下学时候将人堵在的巷子中。
他救了余望。
说到这,宁亦文笑了一下,缅怀道:“余望这狗脾气,从小到大,一直都没变过。他跟我说,自己都被堵好多回了,皮糙肉厚的,不怕。”
当他听到余望的名字的时候,他便有预感,是那个十余年后将在文坛中掀起一阵风云的人。名字,脾气都对上了。
“那次以后,我跟余望便交好了。不过,十五岁那年,余望家里举家迁往南京,我没打算离开上海。我和他,便成了笔友,每月一封信,互通往来。再后来,余望又去了北京,入了江河文社。也是他举荐的我,进了江河文社。”
说到这,宁亦文苦笑了一番,“许是我太自负了吧。我怂恿余望,在北京创办了江河日报。”
宁瑶能听出他话里的难受,握住他放在桌面上握拳的手,安慰道:“你也不能未卜先知,这不怪你。”
宁亦文摇了摇头,他是重生的,恰恰就是能未卜先知。
他知道江河日报这个报社未来将声名鹊起,也知道未来许多发生的事情,更知道即将到来的战乱!那时候的他只是觉得,既然早晚都腰创办的报社,早一些,应当也是无碍的。
这些话宁亦文没说,只是继续讲述他与余望之间的故事。
“我和余望,用报社,做了许多事情。文章,只是其中一件罢了。煽动人心,创造舆论,这些,江河日报也干了。”宁亦文很是坦诚,他看着宁瑶,“你会不会觉得,我也是卑劣的小人?”
他窃取了余望未来的果实,还利用自己的先知,交好了不少人,引着他们给自己铺路。
钱与权,他比上一世更早十几年拿到。
“怎么会呢?”宁瑶皱眉,“宁哥,你江河日报发了那么多好文章,给许多人指了明路,还有那《共产党宣言》……”
宁瑶的话没说完,便被宁亦文的冷笑打断了,“是啊,《共产党宣言》。”
一篇本不该这么早就传播开来的文章,让他知道,什么叫蚍蜉撼树。
“你知道的,江河日报便是因着它。”宁亦文郁郁道。
历史这涛涛洪流,他一个侥幸觉醒,知晓未来的人,竟然还以为自己能超脱历史之外,甚至还妄想改变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