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劝学的童养媳[民国](18)
原来宁哥这么厉害。
此时,连宁瑶的同桌,也被科普了一番。
忍不住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宁瑶。
还是袄衣黑裤穷人扮相,长相再好看也是一副穷酸样。
没想到居然会有那么厉害的一个哥哥。
看着宁瑶的神情也缓和了不少。
一传十十传百。
何况是这区区不到五十人的小课堂。
这下子课堂内所有人都知道了,宁瑶有一个特别厉害的哥哥。
连带着,看向宁瑶的眼光也变了不少。
原来觉得她穷里穷气的,但现在已经变成了深藏不露。
于是,宁瑶很快与他们玩到了一块。
论读书,宁瑶自然是差了些,但若论玩耍,宁瑶可就懂不少了。
还大言不惭地对竹筒内的蛐蛐儿发表了一番“高见”。
而真正的走狗斗鸡、斗蛐蛐儿高手霍礼在后头,看宁瑶那副得意的小模样。
听到她的一番高谈阔论,嗤笑出声。
他也没想到,这小姑娘还挺能吹。
说的东西也不全对,居然就敢指指点点。
最后还敢说到时候要带一只特别厉害的蛐蛐儿过来给他们看。
他倒要看看,到时候她能带出个什么东西来。
下学后。
宁亦文再次来接宁瑶的时候,被宁瑶趴在窗台上的同学围观了一把。
“看,那个就是宁亦文。”
“看着好像也没啥特殊的?”
“长得很好看啊。”
“真人不露相,懂不。”
“……”
宁亦文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但他不太在意别人的言行举止,倒也没觉得有多不自在。
径直拉着宁瑶的手腕离开,轻声问:“怎么样?可还适应?”
第一时间关心宁瑶在学堂的感觉。
宁瑶抬头看他,如同小灯泡一般亮澄澄的眼神令他脚下微顿。
“怎么了?”
“宁哥!你好厉害!”宁瑶由衷感叹道。
“嗯?”
宁亦文不放心上。
宁瑶能知道的,顶多就是读书、辩论的那丁点事情。
但听着宁瑶一脸与有荣焉地,比手画脚地说着他这两年一些出彩的事迹时候,宁亦文脸上还是挂上了一点笑意。
“所以你也要向宁哥我看齐,是不是?”宁亦文忍不住逗她。
宁瑶:???
“不是,宁哥……”宁瑶内心警铃大响,绞尽脑汁想着词语。
“你这么厉害,我也很为你自豪!我就是说说,我没别的意思。”
但宁亦文可没打算放过她。
“你看,你说得这么开心,如果这些成绩是你取得的,我相信你会更加开心的。”
宁瑶慌极了,“不!不!No!”连新学的洋文都飙出来了。
宁瑶深知,做文章,谈古论今,引经据典,这几个词说着容易。
做起来的难度可比登天!
许是宁瑶的幼稚感染了宁亦文,宁亦文越走越快。
又飙高了一寸的宁亦文腿越来越长,长腿跨一步顶宁瑶小跑两三步。
“宁哥!我真不行!”
宁亦文在前头快走,宁瑶在后头追赶。
两个十六岁左右的少年少女在街道上你追我赶了起来。
身旁经过的路人自觉地避开他们的打闹。
与之擦肩而过的同时又感受到了年轻的那股朝气,脸上也无意识地挂上了笑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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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暗中检讨自己,是不是新……
“宁瑶,你来看看!”
坐在霍礼前桌的少年,刚下课,就召集了他的小伙伴们。
连带地,还喊了宁瑶。
“来来来,看看这次到底是哪一只会赢!”
少年名唤简子安,与他同一张桌子的人叫秦年。
他们两人在课堂上是出了名的捣蛋鬼。
说话的时候,简子安还偷偷瞄了一眼后座的霍礼。
霍礼是出了名的会玩,在他们斗蛐蛐的圈子中都传遍了。
可惜,昨日他们同霍礼打招呼的时候,被一双冷眼打了回来。
今日倒是不敢喊他了。
与霍礼一同入班的宁瑶,看着脸生,但昨日听她一番“高见”,虽然不是特别懂,但也像很懂玩的样子。
宁瑶好奇地走了过来。
此时桌面上放着一个表面平滑的盆子,是斗蛐蛐装用的斗盆。
此时斗盆中两个蛐蛐被一张硬纸片隔开。
“猜输赢嘛?”宁瑶问。
宁瑶仔细看着盆中的两个蛐蛐,个头都差不多大,但明显左边蛐蛐须直且长,比右边的精神不少。
“我觉得这只能赢。”宁瑶伸手指了指左边的蛐蛐。
没想,跟她一样的人并不多。
七八个人围着,只有连同她在内的三个人指了左边的蛐蛐。
简子安挑眉,“你确定你要选左边的?”
旁边的秦年好心给她介绍:“右边的这只蛐蛐叫将军,可是蛐蛐场上的常胜将军了。左边这只是前几天刚抓的,只上过一次场,还输了。”
宁瑶:“……”敢情还是个老将。
“换么。”简子安问她。
宁瑶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遵从自己原来的选择。
摇了摇头,“不换。”
简子安耸肩,“随你。”
只是一个课间玩乐罢了。
但他心中不可避免的,还是觉得宁瑶果然是个女孩子。
头发长,见识短的那种。
伸手抽走斗盆中的硬纸板,小心翼翼地拿尖尖去碰两只蛐蛐。
一下,两下。
很快,两只蛐蛐斗了起来。
围观的人双眼也开始火热起来。
“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