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劝学的童养媳[民国](77)
两人多日来的冷战已经让宁亦文身心俱疲了,此时的宁瑶一爆发,宁亦文心头上的火也被点燃了起来,“那你告诉我,无论是你说的战地记者,还是你今日的游行,你都觉得自己做对了吗?”
“对的又怎样,错的又怎样?!”宁瑶嚷道,眼眶又红了,眼底水汪汪地,一下子便把宁亦文心头上刚燃起来的火浇灭了。
“我只是希望你做什么都先考虑一下自己的安全。”宁亦文声音放缓,抬手揩了下她的眼角,叹道,“我也没说你错了。”
吃软不吃硬的宁瑶被宁亦文的软下来的态度噎了一下,但心中的难受还是没褪,却又不好再发作,只能倔强地转过头去。
宁亦文失笑,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握在手心,捏了捏她微肉的掌心,“宁瑶,我只是担心你。”
宁瑶抬眼觑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每次总是这样,她一生气,他便服软,开始哄她,跟哄小孩似的。
她已经长大了!
不再是小孩子了!
“宁哥,”宁瑶正色道,“其实我已经长大了,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拿我当小孩子哄?”
宁亦文失笑,唇边的弧度加深,“我都要跟你结婚了,怎么还能说我拿你当小孩子哄呢?”
又是这般软绵绵的话,宁瑶一口气梗在心口上,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宁瑶胸口憋着,自然就不大想看向宁亦文,但手还让他牵着,又不好抽出来,只得别别扭扭地,将头转向一旁。
此时她与宁亦文两人站在院子中,她的身旁除了宁亦文,便是那颗桂花树。此时正值夏季,桂花树苍翠挺拔,连成一片的小蚂蚁在褐色的树皮里穿梭。
宁瑶的视线便随着领头的小蚂蚁一步一步往上腾挪。
随之,双颊却被一双手捧住了,紧随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男人气息,他俯首吻住了她。
他的掌心炙热,连带着她的双颊也似烧起来了一般。唇瓣被反复舔舐,柔软湿漉的触感,仿若一连串的火花一般,震得她头皮发麻。
宁瑶眼瞳微怔,含着水雾的眼睛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他闭着眼睛,睫毛卷翘,微昂首的动作将他的下颌线展示得淋漓尽致。
此时的他,格外的……撩人。
“宁哥……”宁瑶轻启唇齿想说话,却被趁虚而入。
不仅如此,连眼睛都被大手蒙上。
世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唯有他在她口中搅弄时候发出的细小微弱的声音,在她耳中不断的放大,再放大。
酸、麻、酥、胀……接踵而来的感觉将她整个人淹没。
此时原本放在她双颊的手,一手搂住腰身,一手置于颈后,无一例外的力道都是将她紧紧地锢在怀中。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宁瑶双腿发软,整个人都依附在他身上时,宁亦文才停下,将她的头往自己胸膛上靠,身子与自己贴近,让她能感受到他的所有的心跳和反应。
谓叹道,“这样,你还觉得我把你当小孩子吗?”
“嗯?”此时宁瑶的脑袋已经全是浆糊了,睁着一双眼懵懵地看着他。
“呵。”宁亦文笑了,笑声从胸腔发出,低低沉沉的声线在她耳边萦绕,干脆弯下身子,将人拦腰抱起,放置在石桌之上。
双手抵住石桌,将人圈在臂弯之中,“乖宁瑶,听话,好不好。”
天际的晚霞已然尽散,天色已经灰暗下来了,她萌萌地看着宁亦文,双手乖乖地揽着他的脖子,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话,便软绵绵地点了个头。
这行为愈发地让他愉悦,看着被圈在胸前,忍不住探头,再次撷住了眼前微微红肿的唇瓣。
“宁瑶。”
“宁瑶。”
男人将人紧紧地拥在怀中,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如同梦中那般,肆意妄为。
……
宁瑶是直到晚上吃完饭,洗完澡,独自一个人躺在床上时候才彻底清醒过来的。
天呐!宁瑶将头埋到被子中,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美色误人。
但是,关于她把持不住这件事情上,她觉得不能全怪自己。定然是敌人太狡猾,段位太高的缘故。
想到这,宁瑶的脸颊又爆红的起来。
肯定是被子将脸蒙红了吧。她从被子中出来,让脸蛋与空气接触,降温。
明天,明天她一定要跟宁哥说,她的梦想,不会改的。
虽说是她的不对,反口了,但宁哥……也不能说是全然无错的吧?毕竟这件事上,是他先施展美男计的。
第40章 出国。
“号外!号外!江河日报又出新文章。”
清晨,宁瑶与宁亦文走在去上学的路上。街道上两边的摊贩比往日少了不少,人流自然也少了许多。
于是,本该喧嚣的街道静谧了不少,卖报童清亮的嗓音反而成了主角。
闻言,宁瑶心下一动,拉住宁亦文的衣袖,“宁哥,买一份不?”
宁亦文歪头看她,“想买就买呗。”
两人心知肚明,这江河日报的背后的人是谁。但宁瑶有兴趣,一般宁亦文是不会拂了她的意的。
宁瑶笑了一下,走到报童身边,“小哥,多少钱一份?”
卖报的小童是个十二岁的小男孩,穿着背带裤,还带了顶黄色的小草帽,抬头看她,露齿笑道:“一份20文。”
宁瑶伸手比了个“二”,说:“给我来两份。”
说着,从身上掏出40文递给卖报童。
钱货两讫。宁瑶拿到了两份报纸,将其中一份递给宁亦文。而后开始翻开报纸看出了什么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