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劝学的童养媳[民国](98)
宁瑶扁嘴,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骗人,我现在黑黑的,哪里好看了。”
宁亦文闷笑,继续哄,“那宁瑶黑了在我眼中也是最好看的呀。”
一来二往地,在宁亦文半是打趣半是劝解的话语中,宁瑶止住了眼泪。
只见她将信纸抬手放回桌面,而后整个人窝入宁亦文的怀中,反手环住他的腰,枕着他的心口,道:“宁哥,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让我从你身边离开?”
宁亦文:“我哪敢。放心吧,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了。”这几年的折磨,他早就受够了。
“你想离开,我也不会放!”
宁瑶能感觉到他的力道在收紧,心也就渐渐地稳了下来。
静谧的房间内,二人相拥。
过了好一会儿,宁瑶才扯了扯宁亦文的衣袖,“宁哥,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宁亦文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点了点头,“问。”
宁瑶咬住下唇,想了想,道:“我在北京的时候去了江河文社的那个四合院了。他们跟我说,江河日报一事之后,不少江河文社的人被逮捕。可是我总觉得宁哥你运筹帷幄的能力,起名字的时候,不应该呀,应该会避着?”
宁亦文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阴霾,他顿了许久,才道:“那个名字,不是我取的。”
或者应该说,那个名字,是1920年,也就是两年后,余望取的名字。
“啊?”宁瑶瞪大眼睛,起身转过头望着他,“那他们怎么都说是你取的名字?”
宁亦文叹了口气,抬手摸着宁瑶的发顶,缓缓道:“这个事情说来话长,宁瑶,等我想好怎么说,再跟你说,可以吗?”
这件事情,与重生有关系。他不知道,如果自己将这个事情说给宁瑶知道,会不会出现问题。
自从重生以来,他已经默默地改变了不少事情,也一直在避免着一些坏事的发生,只是,三年前发生的事情,让他知道,有些时候,知道太多,做得太多,也会成为一种罪。
看着宁亦文垂下的眸子,抿紧的薄唇,宁瑶能感觉到他的低落,许是觉得他的决策影响了江河文社那么多人吧?宁瑶猜测。
但也只能是猜测,她不想问出口,只能学着他安慰自己的模样,将他抱住,下巴抵着他的头顶,柔声道:“宁哥,你不要自责。要不,我给你说说我这几年的经历吧?”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这般软乎乎地将宁亦文抱住,宁亦文整个头及脖颈都埋在她的上半身,浑身甜腻的水果香味环着他。
宁亦文的手便不自觉地,顺着她的背部往下,双手发力,将她拦腰抱起,放在书桌上坐着,“嗯,你说。”
说话的时候,他双臂拳头抵在宁瑶的两边,头仍然埋在她的脖颈间,轻轻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气。
宁瑶顿了一下,总觉得现在两人的姿势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只以为他还在失落。
抱着他埋在自己颈间的头,开始回忆这几年来自己的生活。
“我去了战场。”“我知道。”
“去了很多次。”“我也知道,我看到了你的文章。”
宁瑶:“……你能不能不要接话,我一口气说完?”
她一边要想着自己这几年的生活里有哪些可以拿出来说的,一边要强迫自己忽略脖子边上酥酥麻麻的痒感,真的很忙,还总是被他打断,便有些不悦。
而且,他一说话,说话时候的气息便会喷在她脖子边上,更痒了。
“好,不说。”宁亦文抬头,看着宁瑶双颊酡红,眼神晶亮的模样,以唇封缄。
宁瑶:“……”
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放大了数倍的脸,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但她的眼睛也很快便被他的手封住了。
她的眼前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
黑暗的世界中,眼睛用不上了,其他的感官便被无限地放大。
她能感觉到眨眼时候,睫毛扫过掌心的感觉。也能感觉到,唇瓣被辗转,碾压,吸允,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背脊处升起直达后脑勺。
软软的舌尖探索着她的下唇,尝试着撬开她紧闭的门户。
宁瑶一时不查,门户洞开。
舌尖钻入了她的嘴中,从她牙上轻轻滑过,细致地舔舐着她的舌尖,似逗弄,又似邀请她一起起舞,直到敏感的上颚被他缓缓刮弄……
宁瑶猛地闭上眼睛,双手无力地纠着身前人的衣襟,浑身如过电一般刺激得厉害。
脑子里既是放松,又是愉悦,她只能顺着感觉,含糊不清地发出细弱的声音。
但这似乎更激发了身前的人。
宁亦文一反之前的轻柔,带了些许力道嘬吮着她的唇,甚至还用了牙齿轻轻地啃咬,那感觉似乎要将她吞入腹中。
……
待宁亦文抽身的时候,宁瑶的唇畔都微微红肿了,他将放置在她眼前的手挪开。
宁瑶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迷茫却又是一副全副身心交付的信任模样,宁亦文的喉咙阵阵发紧。
他本来只是想着慢慢来的,但是眼下她这副模样,反而感觉自己是在折磨自己了。
只能将人抱紧,低哑道:“别这样看我,再这么看我,我就忍不住了。”
宁瑶反应有些迟钝,但也慢慢地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