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寄情(159)
“是你厉害。”他抱着她坐在沙发上,替她脱去高跟鞋,“你才是我生命里的福星。”
小姑娘脚白嫩嫩的,但脚后跟那里被磨得红红的,裴彦知微微蹙眉,手指轻轻在她脚腕处打着旋儿,“疼不疼?”
沈书宜穿不惯高跟鞋,鞋子是有些磨脚,不怎么疼她也就没去管。
“还好。”
裴彦知还是心疼她,手指顺着脚腕摩挲,大掌握住她的脚,给她放松足部肌肉。
沈书宜有些羞,想收回脚但被他摁住了,“别动,我给你按按。”
沈书宜搂着他的脖子,“我男朋友真好。”
裴彦知另一只手还托着她的腰部,闻言使了力,摁了下她的腰部,沈书宜身子瞬间弹了下。
“痒。”沈书宜扣住他不安分的手,控诉。
裴彦知笑笑,眉眼满是温柔,他凑上前,鼻尖蹭了下她的鼻尖,“刚刚在台上,你对我说的话,我想再听你说一遍。”
她用口型说的我爱你,他想听她出声再讲一遍。
沈书宜手指爬上他的后脑勺,顺着摸到他的耳垂,眯着眼睛笑着说:“我好像忘记了怎么办?”
裴彦知也不恼,勾着她:“我记得。”
“你说,我爱你。”
沈书宜亲了下他的唇,“嗯,我爱你。”
场面不知何时失了控。
沈书宜躺在沙发上被压在身下时,还不忘拽紧了胸前下滑的领口。
她今天穿了件抹胸礼服,她胸不算小,就这样穿上领口还有些大,被他这样一蹭,老往下滑。
裴彦知手指捻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目光灼灼地看着身下的她。
她皮肤本就白,这样一闹,脖子到胸前的肌肤都泛起了红,她手还拽着礼服,护住。
但落在裴彦知眼里,却是一副十分欲的画面。他喉结不自觉滚了滚,克制不住地低头,亲了下。
沈书宜身子骤然一颤,脸上的温度腾升,支支吾吾地不敢看他,“你……你怎么”
裴彦知低低笑了声,拉过她的一只手,十指相扣,落在她脸侧。他视线从她的额头一路往下。
像看一件珍贵的藏品,他仰望着,渴望着。
“宝贝。”他低头啄了下她的唇,“今天去我家好不好。”
裴彦知的独居别墅,她还真一次没去过。
现下这样的氛围,他无异于是在邀请她……
沈书宜脸上一阵燥热,她强撑着将目光落在他脸上,才发现他也一样,从脸到脖子,冷白肌肤全染上了红晕。
沈书宜脑袋晕乎乎的,被暧昧氛围灼得全真都发烫。他的吻又落下来,一下下,从额头到下巴,带着珍视和怜惜。
沈书宜眨了眨眼,长睫轻轻扇动着。
“好。”
*
一进家门,裴彦知就将人压在门板上亲。
他的吻炙热,亲得又凶又急。沈书宜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腿盘着他的腰,被他托着臀抱了起来。
身上的礼服被他压的起了褶皱,两人都没管,激烈的接吻声在寂静的客厅内传来,落在两人耳里,异常清晰。
裴彦知这次是完全放开了,可能是回了自己的领地,他全然没了隐忍,有的只是强烈的进攻和讨伐。
沈书宜被他亲的喘不上气,口腔内他灵巧的舌在不断搅动,勾着她滚烫的舌尖,与他一起交缠。下一秒舌又重重吮了下,沈书宜头皮直发麻,身子控制不住地发颤。
“唔……”
她没忍住发出声音,挣扎着去推他。
裴彦知终于舍得放开她,大掌拍了拍她的后背,哑着声音开口:“换气宝贝。”
沈书宜得了空,人都是虚脱的,趴在他肩膀上直喘。
裴彦知抱着她往房间走,边走边亲她耳朵:“这么久了怎么还是没学会换气,嗯?”
沈书宜呼了口气,“那是你不给我机会。”
“好,都是我的错。”他抱着她坐在床上,“我再细细教你好不好?”
沈书宜简直气笑了,她跨坐在他腿上,直起身,目光直直盯着他,“你怎么这么坏。”
她装作很凶,但声音软声软气的,裴彦知听着心里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花糖上,又软又糯。
他勾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下,“不喜欢我这样?”
沈书宜干脆偏过脑袋不去看他,在这种事情上,她永远都占下风。
两人安静抱着,沈书宜这才有机会打量起他的房间。
裴彦知的房间装饰的很简单,以灰黑白三色作为主基调,就连真皮沙发都是黑色的。只有桌前养了一盆绿植,是这灰白房间里唯一的一抹亮色。
他的房间不算大,但却十分整洁干净,书柜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就连墙上还挂着几幅壁画和摄影挂画。
沈书宜视线一一扫过,直到看见床头那副摄影作品后,猛地顿住。
那副摄影作品是一副风景画,在一众高奢的壁画中并不出彩,但却被男人挂在了床头正中心的位置。
沈书宜撑在他肩膀上的手蓦地缩紧,她缓缓从他身上下来,目光一直盯着那副作品,未曾移开片刻。
“这幅作品叫《野草》。”裴彦知起身站在她身后,开口解释,“四年前,我去过一场小型摄影展,当时展馆里有两幅作品让我驻足。”
“我在这幅作品前等了好久,我想见一见它的摄影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