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白莲花攻略日记(10)
这么不要脸的话差点没把在吃饭的司徒浅气笑。
“嗯,就这么说定了,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尉迟瑾说着像只大型狗狗一样蹭了蹭司徒浅的颈脖处。
司徒浅:……
这臭男人真的是刚及冠吗?昨晚,还有现在。怎么看都不像刚及冠啊!
司徒浅有一种上当了的感觉,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以原主的记忆中看,各阁的少主都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吧?
难道是因为原主死的早所以才有出入?司徒浅边吃饭边想着。
第15章
见女人只吃饭不理自己,尉迟瑾不满的咬了咬司徒浅的耳垂。
司徒浅有些生气的瞪了他一眼。“我要回女院。”
尉迟瑾脸色一下就变了。“你是我的。”
说完还非常幼稚的抱紧怀里的人。
司徒浅偏头不看他,但也没拒绝。“我住这不合规矩。”
尉迟瑾一下就明白了。“我明日就找长老们定下我们的婚事。”
拒绝了尉迟瑾说要送自己的请求,司徒浅按着酸痛的小腰疲惫的往女院走。
“浅浅?”
司徒浅回头看去。“阿闻?”
司徒浅有些惊讶的看着尉迟闻,这么晚还在外边游荡?
尉迟闻同样觉得奇怪,这么晚了司徒浅怎么一个人在这。“浅浅这么晚去哪?”
“我,我…”司徒浅支支吾吾低着头。
尉迟闻皱了皱眉,凑近刚要说什么,却被司徒浅脖子上的痕迹刺痛了眼。
尉迟闻的脸色一下就阴沉了下来,在寂静的夜晚里看起来格外渗人。
只见他强硬的拉过司徒浅,无视她的挣扎,一把扯开衣领,吻痕一览无余。
“是谁?”尉迟闻问。
司徒浅看着尉迟闻满眼的怒火,不敢说话。
“尉迟修?”尉迟闻看着不知所措的女人问。
司徒浅脸上有些错愕,不懂尉迟闻为什么会觉得是那个冷峻的男人。
“既然选择勾引我,浅浅又为什么勾引别人?”
“真是…不乖啊。”
“我,我没。”司徒浅解释的有些苍白无力。
男人也不想听这只不听话的兔子狡辩了,强硬的把人抱回了自己领地。
再次被扔在床上的司徒浅有些惊恐的看着一步一步逼近自己的男人。
“你…唔…”
被亲的喘不过气的司徒浅含泪缩在床角。“阿,阿闻。”
只见一只小兔子衣衫凌乱,泪眼朦胧,瑟瑟发抖的缩在角落,哭唧唧的想让猎人放过自己。
尉迟闻嘴角挂着冷笑,一边看着床角的女人,一边慢条斯理的褪去自己的衣衫,露出健硕的胸肌。
吾命危矣!司徒浅看着缓缓逼近的男人泪流满面。
呜呜呜可不可以让她休息一下?这个问题,男人用一晚上的实际行动告诉了她。
随着男人闷哼一声,屋内的动静才消停。
“浅浅最好乖乖的,不然…”尉迟闻阴沉着脸看怀里累晕过去的司徒浅。
当尉迟瑾下属来报司徒浅昨夜被尉迟闻抓回院子时,尉迟瑾生生捏碎了一个茶杯。
司徒浅缩在角落,裹着被子边哭边看着屋内打的你死我活的尉迟瑾,尉迟闻。
“够了!”尉迟修匆匆赶来训斥,强硬的分开扭打的两人。
尉迟修也看见角落哭的梨花带雨的司徒浅,眼里的怒意好像更盛了。
尉迟瑾和尉迟闻脸上都青一块紫一块,虽然两人单纯肉搏,没有使用任何武力。
但都是往脸上出全力打的。
司徒浅穿戴好衣服缩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不说话。
尉迟瑾看着如惊弓之鸟的司徒浅心疼坏了,瞪着尉迟闻,碍着尉迟修在,他只能心里怒骂,该死的贱人!
尉迟闻也阴沉着脸盯着尉迟瑾,浅浅只能是他的!
尉迟修紧握着拳头一言不发,刹时间屋内一片安静。
第16章
最后尉迟修冷声吩咐让人将司徒浅送回女院先。
回到女院的司徒浅倒头就睡,睡梦间,司徒浅猛的坐起身吐出一口血。
毒发和欢爱后的酸痛使司徒浅眉头紧皱,随后无力的趴在床沿大口大口喘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徒浅在疼痛中入睡。
被汗水打湿的长发也随着时间干了,也正因为这样,导致风寒入体,就这样司徒浅病倒了。
而另一边,白霓裳被抓了。
她多番偶遇尉迟修,本就让人生疑。特别被偶遇的是警戒心强盛的尉迟修。
而前两天司徒浅也偶遇了一下王清,闲聊几句白霓裳“病倒”的事。
王清也没辜负司徒浅的期望,还真被她在白霓裳屋内翻到了情报。
那份情报当然是司徒浅放的,天阁内部的路线防守图。
本来就有物证了,上门逮捕她时,白霓裳正巧毒发,被撞了个正着。
这下铁证如山,细作这个罪名和白霓裳挂钩。
白霓裳的暴露,女院再次迎来全面搜查。
也因为搜查,敲门的侍卫见司徒浅迟迟不开门,撞门而入才发现了高烧昏迷的司徒浅。
搭上尉迟霖的唐晚则平安无事,还在继续潜伏。
醒来的司徒浅也知道白霓裳被抓的消息,也没觉得有多大的意外。
只感叹王清果然是天阁安插在新娘里的卧底。
上次司徒浅就已经有所怀疑了,新娘有细作这种秘事,本就是因为南夕那边安排了原主当诱饵掩护其他细作而放出来的。
天阁也算半信半疑,怎么可能斩钉截铁跟王家说有细作。
“浅浅,你醒了?渴不渴?饿吗?”尉迟瑾担忧又愧疚的看着司徒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