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同喜(58)
“这么说好像很煽情,你也说不要让我写这些了,但我还是没忍住。”陈望郅自己笑了一声,看着穿白色西装的沈明舒眼泪一颗颗得掉,他伸手擦干净,把纸折上,他单膝跪地,仰头看着沈明舒漂亮的圆眼。
他声音很哑,语气很慢,但听得出他的真挚,“舒崽,我好爱你。”
“我愿意共享你的喜乐,你的难过我都会理解,无论对错,我永远在你这边。”
“余生太长了,从现在起的每一刻,我都会留在你身边。”
“沈明舒,我永远奉上我的忠诚与爱,渴望你的陪伴,不干涉你的自由,接受你的一切,永远珍视你的爱。”
沈明舒哭得稀里哗啦,他戴上戒指,把跪在地上的男人拉起来,他很用力地抱着这个高大的男人,声音同样很坚定。
“小满哥哥,爱你这件事,是我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事。”
你太重要也太独特了,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人会这么在乎我,只有你,即使知道我的所有阴暗也仍旧愿意为我浇水,为我一点点改变。
陈望郅抱着他,这一刻,他得到了全世界。
沈明舒调出手机里让他看视频,他还在笑,接着说“你看看你,哭成什么样子了。”
“我们陈公主也是娇滴滴的一朵花。”
陈望郅良久笑了一下,他大概知道自己一直在幻觉里面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幸福。
他揉了揉这个沈明舒的头,“会好好爱一辈子吗?”
沈明舒哼了一声,也知道这个不是自己的了,他拉下陈望郅的手,检查他有没有哪里受伤,没看出来,他松了一口气,无论哪个陈望郅受伤,他都会难过。
“我们当然会爱一辈子啦。”他认真的回答这个问题。
眼前的画面开始变成碎片,陈望郅闭上眼,又回到了纯白的空间。
然后他就愣住了。
怎么梦里有这么多陈望郅,高中穿着校服的,大学穿着实验服的,穿着黑西装的,最独特的是长发穿着红色婚服的。
他的出现让他们的视线都聚拢过来。
高中的那个握紧拳头,看起来很想揍他,“你和他说什么了?”这个高中陈语气很冲。
穿着黑西装的眼睛很红,“你怎么还偷看别人求婚视频?”
有点尴尬,陈望郅揉了揉耳朵。
红色婚服的意识到什么,他笑了笑,“你还没醒吗,去找你的沈明舒啊。”
“就是就是,你自己没有舒崽吗。”
“还偷别人家的,略略略。”
幼崽时期的陈望郅则是在他身后踹了他一脚,他手里还牵着小沈明舒,“你真混蛋,你听不到吗,他在哭啊。”
陈望郅这才抬头,下雨了,还带着雷声。
他闭上眼睛,耳边慢慢传来一道声音。
他的沈明舒哭得很难过,“小满哥哥,你醒来啊。”
“我不和你生气了。”
“你醒来,我去治病,我不死了,你也不要死。”
陈望郅被他气的不轻,但这下也是真舍不得了,他挣扎着想要离开。
身后的一群陈望郅没有任何负担的踹了他一脚。
“哼,最烦这种同位体了。”
“他没有照顾好舒崽。”
“就是就是。”
几个人一起嘀咕,然后各自听到自己的舒崽正在叫他们,也都一个个消失了。
就好像一场梦,现在醒了,幻觉也消失了。
“啪嗒-”眼泪滴在陈望郅的脸上。
银色中长发的设计师的沈明舒,他的沈明舒。
“别哭。”他用力捏了捏沈明舒的手,眼里满是安慰。
第37章 快乐的权利
沈明舒感受到手中的力道,明明是个病人手却握得很紧,就像要抓一辈子一样不放开,他的耳朵里好像才突然通电,明明说的是别哭,他的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
“好啦。”陈望郅声音还有些沙哑,他好像做了很长的一个梦,梦里有太多沈明舒,但都不是他的这个。
“眼睛都要肿了,丑了我可不要。”陈望郅还有心思逗沈明舒,他可没忘记自己晕倒前看到的那些信。
沈明舒装的太好了,险些都要把他骗过去了,明明一直没有走出那个雨天,以至于成了结痂的烂疮,内里却没有复生。
他挣扎着起身,拔掉针管,把坐在椅子上的人抱在怀里,轻轻碰了下沈明舒的脸颊。
“你....你吓死我了。”沈明舒现在好像才回过神,同样蹭了蹭陈望郅的脸,两人额头相对,好像有什么话都要说,最后都简简单单归为一句“我好爱你。”
沈明舒这几天一直守在他身边,身边好友劝他休息好再来,他也不敢走,陈望郅躺在病床上的样子,面色苍白好像再也不会醒来一样。
他再也不能承受这样的打击。
“哥....”沈明舒又叫他,软趴趴的像个小团子,但也只有两边脸颊下的婴儿肥有点小时候的影子,一摸身体,全是骨头。
“你别不要我。”他伸舌头舔了舔陈望郅的嘴角,动作间带着青涩,偏偏又欲气横生。
陈望郅不知道他这是在哪学的这一套,捏着他后脖子和捏猫崽子一样撤开,“看你表现,你想好给我解释你都做了哪些好事。”
沈明舒又黏上去,心里止不住的心虚,他俩要是真的开诚布公的谈,那就真没他好果子吃了,屁股开花都不定呢。
辜铭是他同学,之前给沈明舒也看过病,这次恰好进的是二院,他查完房值班没事的时候就会来病房看看自己老同学身体状态。
讲真的,他没想打扰小情侣亲热,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们两个颠鸾倒凤怎么想怎么不对劲,所以他看到实属无奈,他一个单身狗还没追究自己的心理伤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