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104)+番外
路锦安晃了晃,金色链条,闪着的浮华光泽,有些刺目。
裴渡静静看了许久,他几乎气笑。
所以这路家公子,就是这般讨好?用这种下作手段?怎么想出来的?
就这功夫,路锦安已经打开金镶玉环。
“低头哦。”
一声命令,裴渡下意识俯首,等路锦安将玉环碰到他颈间。
裴渡才反应过来,这玩意儿竟是他戴的?
他、戴、的!
裴渡一把扯落那玉环,砸在地上发出“当啷”的声响,
“干什么,会摔坏的啊!”
路锦安心疼地蹲下身去捡,捧在手心里,吹了吹上面的灰。
裴渡神色晦暗,他转身走出去,锁上了牢门。
路锦安捡好金锁起身,就看到这一幕,那暴君隔着牢门看着他,
也许是离得远,路锦安看不出裴渡的眼瞳里是冷还是暖。
可是这牢笼好冷。
路锦安有点怕了,也觉得好不对劲。
“你别吓我了,不然本少爷今晚不许你上榻!”
不上榻,这算什么威胁?
裴渡转身离开,只是步子重千钧。
多离开一步,焦虑就席卷,这副身体真是坏了。
“夫君…”
听到轻唤,裴渡脚步一顿,接着毫不留情地继续往外走。
路锦安蹲在牢笼,闷闷不乐。
他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就感觉这暴君变了一个人,不对…更像回到了从前。
还是很可恶很坏的时候!
路锦安气鼓鼓,在地上划圈圈,正想着要不要诅咒那暴君。
……
“吃吗?”
听到声音,路锦安蓦地抬起脑袋,
那暴君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打开牢门,随手递来一个烧饼。
那热腾腾的香气,将路锦安的委屈熏出来,却把害怕赶走了。
“吓死我了!你去哪了啊!”
路锦安起身就扑进了裴渡怀中。
那一刹,裴渡怔了怔。
任由那温软撞了满怀,那颗心才好似被填满,没有慌乱。
方才,他的确打算直接离开此处。
只是那声轻唤的“夫君”犹在耳边,令他呼吸不过来,他想起路家少爷马车里喂他点心,清晨起床时同床共枕的场景。
裴渡觉得该从长计议,
也许他真的中了蛊,而那路少爷就是解药。
所以,不能让人孤孤单单的死在牢中。
因而裴渡出了府门,看见属下买了个烧饼还没吃,他便抢走拿回去。
好似他需要有个借口,离开的借口,不让那路家少爷怀疑害怕。
“让我看看,你买的什么?”
路锦安抽了抽鼻子,看见是烧饼别过脸去,指指点点,“哼,我不喜欢吃这个。”
“那孤…重新去买。”
裴渡拧眉,极不自在,他何时对人说话这么温和过?
但眼前的少年好像习以为常,踮起脚尖,双臂勾着他的脖子,笑盈盈地看着他。
“你……”
“什么?”
少年像在说悄悄话,裴渡皱眉,俯身去听。
“啵唧—”
少年一口亲了上来。
裴渡仰起头,薄唇却被少年娇蛮地叼住。
“唔唔窝咬,看你还敢丢…”
路锦安的话含糊不清,但裴渡听懂了,是在怪他方才丢下了他。
分明那么凶,可那双桃花眼却红着,也许是他不在的时候哭过。
裴渡心又开始不受控制的疼,
可那个吻甜丝丝的,这具身体早已上瘾,去迎合,去吮着路锦安的唇珠。
碾过轻咬,似安抚似调情。
可裴渡的灵魂却第一次那么亲着,激荡震颤,被那从来没有过的温暖酥麻所包裹。
好像,也上瘾了。
掌间的烧饼掉落,摔碎。
裴渡粗暴地抱着路锦安纤薄的腰,去捏,去占有,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
该死!好像还不错。
裴渡不明白,裴渡明白了。
啧,怪不得……怪不得。
……
马车内,
裴渡注视着小憩的路锦安。
可能是觉得痒,少年挠了挠脖子,那衣领下,殷红的牙印露出来。
裴渡从来不知道自己能那么疯。
他给路锦安拢了拢披风,离开马车。
“陵光过来,孤有事问你。”
第92章 番外四:不一样
“陛下。”陵光抱拳上前,只当主子是又要嘱咐护路公子周全之类的话,没曾想却听见。
“孤从前待他如何?”裴渡视线落于马车上。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用多言,但陵光疑惑,主子为何会这么问,更何况这事不是主子自己最清楚吗?
“陛下,您待皇后极好。”
裴渡瞥了一眼,陵光当即后背发凉。
“孤问的是从前。”
陵光懂了主子定是想追忆往昔!
“在路府,您一开始的确不待见路公子,路公子也时常招惹您,谁知招惹着就…”
您就坠入爱河了。陵光在心头默默补充。
招惹?
裴渡记忆里只有这路少爷讨好他的面孔,当真敢惹?况且按他的性子,恐怕会视其为麻烦,又怎会动情?
不过……想到狱中场景,啧,手段的确高明。
“继续说。”
陵光:……
不是,主子您到底想听什么啊?
陵光只能将知道的都讲出来,当初在路家、清荷庄、乃至出南洲游玩的事,全讲了个遍。
裴渡沉默不语,只是拇指轻抚玉扳指。
原来,待“他”如此不一样。
陵光也不由感慨,
“属下记得,陛下您当初不只一次想过杀路公子,最后都作罢了,尤其是那次山中遇匪,要不是路公子亲了您一口,您是不打算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