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29)+番外
虽然是抱怨,裴渡听着心头那点不快倒是消减许多,
他直接推开门,
“嘎吱!”
路锦安扭头望向门口顿时傻眼了,不是…他只是说说,怎么真的来了,
虽然路锦安这几日不胜其扰,但当死亡真的降临的时候,他还是本能的感到恐惧,
尤其在这样的雨夜天,男人身着灰色劲装腰佩皮质剑鞘,头戴斗笠,冷雨沾湿衣裳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侍卫,而是像杀手。
“你…你来了啊… ”
路锦安抱着被子,想求,但又不想那么没骨气,算了不管怎样,那个亲亲得解释清楚,他可不是故意的嗷!
“我知道,你介意前几日那个吻,对不起,但我当时其实…不是想亲你,我只是…”
路锦安脑袋乱糟糟的,总不能直接说,是想咬吧?那岂不是更让人生气?
但裴渡被这话挑起了丁点兴趣,“只是什么?”
“只是个误会,要不是你低头…也不会亲到的对叭。”
路锦安据理力争,小手在半空中比划来比划去,
但裴渡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当然知道是误会,只是他这纨绔明明那么怕他,那时却要朝他奔来,如今又因为怕他,再不敢来招惹。
啧,真是哪哪都不合他心意。
不来招惹,他又如何证明对这纨绔不过是一时兴起?
“所以,少爷觉得我生气了?”
“呜…不然呢?”
路锦安眼神躲闪,接着下巴被强硬地扳过来,不得不正视眼前的男人。
“生气?你还不配,我不过是觉得恶心,少爷以后最好不要再让我误会,不然…”
裴渡俯下身,薄唇贴在少年耳畔,
声音如阎罗的低语般冰冷,“我会真的很想杀你。”
每一个字落下来都像根针,扎得人心口密匝匝的疼。
路锦安呼吸急促,泪挂在眼角忘了落下。
恶心?是啊他有断袖之癖,做什么都很恶心,早就该明白的道理,可就是让路锦安委屈了两辈子,明明他以前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
路锦安恨恨地瞪着眼前的男人,胸脯剧烈起伏,怒火瞬间将不甘点燃。
也就是在这时,那掐着他下巴的手掌,松开了,
那一刻,路锦安什么都顾不上了,眼冒凶光,张大嘴,抓着那只男人的手,埋头就咬了下去。
兔子急了都咬人,更何况是他路恶少。
咬死这个坏蛋!
“嘶。”
虎口处微微的刺痛袭来,裴渡闷哼,有几分意外,这纨绔恼羞成怒了,也算有点骨气,
但同样是咬,为何与那日不是一个地方?
裴渡薄唇抿成条直线,眉目沉沉。
“松开。”
“呜呜,窝不怂。”
少年含糊不清,虎牙碾咬撕扯着男人的手掌,“嗷呜嗷呜…”
过了许久少年才松牙口,那双含泪的桃花眼重重地瞪了裴渡一眼,便软身倒回榻上,
浑然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小模样…
第26章 伺候恶少洗漱
裴渡好笑,他垂眸看了眼虎口,那牙印深得很,还湿乎乎的,
咬那么凶,还以为见血了。
裴渡十几岁便上战场杀敌,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很多,这牙印同这人一样,微不足道。
“哼!”而路锦安还在气头上,扬着雪白的小脸放狠话,
“怕了吧,本少爷也不是好惹的!”
“少爷咬人都不会?这样的伤还不如亲来得让人厌恶。”
裴渡哂道,扯过绸被擦拭虎口,俯视了少年一眼便抬脚离开。
“你…你!”
路锦安快气死了,好好!不如亲是恶心是吧?可本少爷就是要恶心你,你等着!我日后定努力恶心你!
折辱计划,明日就开启!哼!
被惹到的路恶少,毛绒绒的睡了……
出了房门,裴渡就冷声道,“出来。”
陵光从阴影处走出,“主子恕罪,属下…”
他只是太好奇了啊!
陵光忐忑却发现主子没有责罚的意思,步履从容,心情却也不算坏。
可主子不是被那路公子咬了吗?
“陵光,你觉着他接下来会如何?”
陵光挠头,这他哪知道啊,那路家公子敢惹主子,他可不敢!
但有一点,陵光实在困扰了许久,“主子,您就不担心那路家公子越来越讨厌您么?”
“讨厌又如何?”
陵光干巴巴地说,“讨厌了,就不会喜欢啊…”
“喜欢,孤要那种没用的东西做什么?”
裴渡神情冷漠,虎口处的泛红的牙印逐渐变浅,同那个纨绔一样,只会留下一时的印记,终归浅淡无痕,又何需在意。
……
“可恶!压根没睡着嘛!”
路锦安气鼓鼓地坐起身,扭过头外面天都亮了,一想到那侍卫可能睡得正香,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而阿禾端着铜盆进来正欲伺候他洗漱,见此打趣道:“公子今日起这么早?”
路锦安欲哭无泪,该怎么解释他压根没睡着这件事?
“阿禾,你快让人把那侍卫叫来。”
阿禾虽疑惑,却还是吩咐下去了,毕竟那十侍卫虽身手好却无法无天,公子有心敲打几番也是好的。
那头听到传话的裴渡挑了挑剑眉,薄唇却不动声色地微扬。
啧,这么早就沉不住气了。
……
“公子您要不先洗漱,水凉了。”
“阿禾没事儿,我就等那侍卫来给我洗…”
见到来人,路锦安立马闭嘴了,只哼哼了两声,昳丽的小脸写着不满,
“你!你来得正好,还不伺候本少爷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