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3)+番外
饶是如此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眼皮微垂,透出点点烦躁来。
“要不咱们趁他受伤…”
叫王武的护院提议,其余人还在犹豫便听到自家公子底气不足的喊声,“让他下跪…每人赏十两银子。”
闻言护院全冲上去按住裴渡胳膊,那阵仗仿佛所对面的不是人而是猛兽。
裴渡冷嗤半点没挣扎,如同在看稚子的把戏。
护院们见状忙咬紧牙关将裴渡往地上按,但几人合力竟都压得对方膝盖未弯,奈何不得。
渐渐的护院们心生惧意,路锦安也心头发虚弱弱出声,“不用全跪…咳半跪也行,实在不行蹲下也可。”
一听这话,路家护院立马泄力了压根不想得罪裴渡,
路锦安也自欺欺人,现在的贵人已经勉强算得上“狼狈”了。
开心么……当然吧,报仇的滋味可真不错!
但路锦安嘴抿得很紧没有笑意,大抵还是不习惯欺负人,可想到自己如何卑微讨好这侍卫又如何被嫌弃时,路锦安怨念就咕噜噜往外溢,
哼,本少爷还没亲自动手呢!
但路锦安没想到有人比他先动手,方才被踹飞护院见裴渡受制便想找回场子。
路锦安在后面探头探脑,裴渡似有察觉目光漫不经心扫过他,然后………
“咔嚓!”
那护院骤然倒地连带着胳膊也被活生生踩折。
骨头碎裂的声响盖过惨叫,惊得路锦安眉心抽抽,脊背发寒,那个算…算了,报仇也不急于一时的嘛。
路锦安同手同脚溜回榻边,直到他听到一声轻嗤。
很轻,却想装没听见都不行,因为上辈子他撞刀死在这贵人马下时,也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路锦安桃花眼逐渐湿红,倏然他目光锁定榻上的一物!是条藕白缀珠腰带。
一想到待会儿要做什么路锦安就睫毛微颤,手也抖得厉害,“你们快…快把他按住!”
护院们面面相觑,瞅自家公子白瓷似的脆弱身子便忍不住想:小公子拿腰带做什么,过家家吗?
护院当没听到都没动,阿禾见此情形怒道:“公子的话都不听路家养着你们吃闲饭吗?”
路锦安白面皮腾得红了,本就不多的颜面又扫地,他偷瞄裴渡见男人寒眸半阖薄唇轻撇,无所谓的姿态怎么透着股冷淡时便心一横冲了过去。
他亲自来!
第3章 折辱贵人
路锦安上辈子都是将这贵人当祖宗供着,怕冒犯时刻保持距离从未挨得那么近。
因而他也没仔细看过这位贵人的手,骨骼分明手背的青筋如同蛰伏的蛇隐在皮肉之下,一旦用力……
好可怕!快绑!快!
路锦安好不容易绑好,还系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但没来得及开心,就见裴渡交叠的手腕微动,
第一下没挣脱,路锦安小得意,他虽然系得丑但还是很牢固的!
第二下“刺啦”腰带直接断成两截。
!!!
路锦安吓得后仰,炸毛的猫似的,偏那侍卫眼皮都没掀一下,反倒是自己又蹦又跳跳梁小丑一般。
“叽啾!”
恰好紫檀笼里的鹦鹉听到动静叫起来,扑腾着翅膀看起来怕极了,是啊…多米怎会不怕呢?
路家被抢他在府外哀求这侍卫之时,多米恰巧逃出笼想飞到他肩头,半途却被一只黑鹰咬断脖子,直直坠入雪地里。
而那黑鹰叼着半截毛绒沾血的身子,落在了眼前男人抬起的手臂上,然后说了句什么呢?
“别什么脏东西都吃。”
脏东西,他和多米在这贵人眼里都是脏东西,可他究竟做错了什么?他断袖招谁惹谁了?
路锦安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郎,上次发怒他撞刀自尽,而这次……
路锦安捏着腰带,猛地弯腰勒住那侍卫的
——脖子。
“公子!”
他这一举动来得突然,在场仆从眼珠都快瞪出来,小公子莫不是要杀人!
裴渡也没料到,陡然睁眼,眸色晦暗冷沉是发怒的前兆,颈间的腰带挤压皮肉,微微攫取空气。
若有皇城大臣见此状定跪下瑟瑟发抖,毕竟上一次裴渡露出这神情宫殿白玉阶上血流成河。
路锦安边叫嚣边勒,声音却颤得发软,“叫你看不起人,知道小爷的厉害了吧?”
话虽如此,路锦安却不敢多用力,勒一会儿就松手,瞅两眼那侍卫还活着再勒,又怂又凶,反反复复。
裴渡敛眼中的杀意也被这腰带磨得灭了起起了灭,
不致命,但很烦。
他微冷的漆眸也被跋扈的少爷占满,蓝衫薄透少年的腰腿隔着布料在他跟前晃来晃去。
玉白的小脸故作凶态,偏偏那双桃花眼还潋着水光,越凶却越秾丽得让人挪不开眼,红润的唇就没闭上,叫嚣间比狠话先到的是那股子腻人的香气。
难闻且劣质,倒和这路少爷很配。
裴渡厌烦地想着,却忘记屏息纵着香气往鼻孔钻,颈间的腰带磨来磨去刺激得喉结发痒,上下滚动。
见状众护院心惊肉跳生怕自家公子被这侍卫打断手那他们也难辞其咎,但定睛一看侍卫十影除了脸色隐隐发黑,并无多余表情。
但还没众人等松口气,阿禾就见自家小少爷,竟将腰带栓了个结再收拢,那条带子顿时成了项圈套在侍卫脖子上,末端在公子手里。
这像什么?
路锦安一扬眉,像牵了条狗呀。
见那侍卫没反抗,虽然更像是懒得搭理他,但路锦安人还是飘了拽了拽腰带,男人身形不晃表情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