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38)+番外
他回不去了……
清荷庄内。
路二公子跳下马车,接过小厮递来的帕子擦身上的雨水,旁的小厮也一路为他撑着油纸伞。
阿禾知道下雨了,就守在门口,翘首以盼自家公子的身影,
“二公子,我家公子呢?”
“在后面。”
路锦舟不耐烦地甩下这话,便匆匆回房。
紧接着那卢家马车也到了,
阿禾忙撑伞去接,却见车帘掀开下来的只有卢公子,依旧不见自家公子的身影。
“你这奴仆愣着做甚,还不把伞拿来!”
卢公子呵道,随行的小厮便抢走阿禾手里的伞,
“公子呢!我家公子呢?”
“我怎么知道,又不是坐我的马车去的,快些让开。”
……
清荷庄下房内,
陵光想到刚才探查的消息,本纠结要不要告诉自家主子,
谁知裴渡已然察觉,斜了眼,语气不冷不淡。
“那纨绔又怎么了?”
陵光:……
“主子,那路公子…被人遗忘在孤云峰了,因着下雨,路二公子不等路公子上马车便走,卢家公子也坐马车离开。”
陵光摇摇头都为路锦安可怜,
“现在路二公子说自己嘱咐过,卢公子却否认此事,两人现在吵得不可开交。”
“都在推责任罢了。”
裴渡神色冷淡,执笔批阅密报的手未停,
“不自量力,去爬山做什么?”
陵光没回答,总不好帮着解释是那路二公子和卢公子非诓着路公子爬山,还用腿养好了才能回家作托辞。
“那主子要不…”
“人丢了路家人知道找。”
陵光默然,人正吵着呢,就没说谁去找,倒是那书童急得都要自己上山去喽,这山上夜间容易失温,又在下雨,那路公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而主子似乎也是由着路公子自生自灭的意思。
……
“总算有个避雨的地方,老天爷还是把我当孙子的…”
路锦安躲在一块凸出来的岩石下,底下是杂草,勉强可以坐下避雨。
就在路边的坡上,路锦安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爬上去,至于旁的躲雨的地方,
路锦安已经走不过去了,他揉了揉酸胀的腿,又埋头拧衣袍,一拧水就往下淌。
“可是怎么没用呢…”
明明尽量拧干了衣服,却越来越冷,天色也暗了,雨却不见停。
路锦安抱着自己哆嗦着,乐观在这一刻还是被残忍地击个粉碎,
为什么哄他上山后,又不等他……
路锦安好想问个清楚,但他知道,大概没有机会了。
他好累,好困。
路锦安垂着脑袋,意识逐渐涣散,
这次还能重生么?如果不能了怎么办…他还没有折辱够贵人呢。
路锦安想着,视夜模糊间,一道高大的身影在眼前晃,玄衣黑靴,身披大氅,和贵人好像。
太好啦,他又双叒重生了……
这念头闪过,路锦安便昏死了过去。
裴渡冷冷俯视,啧了一声,他抬手扶了扶斗笠,睨着这岩石,
“还算找了个不错的地方。”
裴渡扯过路锦安手臂,本想将人扛在肩头,临了却改了主意,将少年打横抱起,横竖都轻得很。
“主子,马车已备好这就回庄子?”
“回去,怕是他醒来会气得哭鼻子。”
“啊?”陵光不明白。
裴渡垂眸看了眼怀中的少年,温软无害,实则小心思可不少,心眼也挺小。
更何况,他又不是真侍卫,上山找人,不过是顺便罢了。
不多时就有龙鳞为来报。
“主子,广福寺那边已经打点好了,隐空大师已等候多时。”
孤云峰上有座寺庙,裴渡带着人深夜到访此处时,
庙门已闭,寺里的小和尚听到敲门声,正要驱赶,转头就见自家住持披着袈裟,步履匆匆走来,待马车里的人进门,便行大礼。
“不必。”
裴渡目不斜视,抱着路锦安直接去了禅房。
进门便将少年扔到罗汉床上…
第34章 路恶少得救
“唔…冷。”
路锦安意识不清呓语着,本能驱使他一点儿也不想离开这热乎乎的大火炉。
他手脚扒拉着男人的大氅,觉得自己变成了小鹦鹉可以挂人身上。
裴渡面无表情,解下已经湿透的大氅一并扔到了罗汉床上,
骤然被砸的路锦安委屈的嘤咛了一声,眉头紧皱,脸也红扑扑的,俨然是淋雨发了烧。
抱着大氅不撒手,去汲取那残留的温暖,瞧着可怜兮兮的。
陵光也在这时带来了住持,他身旁的和尚拿来一套玉色方领沙弥服。
“施主,此处没有旁的换洗衣物,这是老衲命人拿的新僧袍。”
裴渡颔首。
隐空大师始终未敢看罗汉床上的人,恭恭敬敬出去了,只是走到香炉广场时,叹了口气。
他身旁的小和尚似有不服,
“师父那人是谁?怎的深夜到访,还如此倨傲,不尊咱们寺里的人,也该尊佛祖,谁经过大雄宝殿不拜一拜的,当今圣上可重视佛家呢!”
隐空大师心想,您面前的这位可不就是陛下。
陛下兴修寺庙,却漫天神佛皆不入眼,从来不拜。
……
禅房内,裴渡瞥了眼那沙弥服命令,“你给他换。”
陵光错愕地指了指自己,旁的命令他听到了都不至于那么恐惧,主子竟让他给路公子换衣服?
但顶着主子的眼神,陵光只能硬着头皮,拿了衣服过去,
他刚掀开路锦安身上盖的大氅,还没来得及看清,就听到一声冷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