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42)+番外
路锦安知道自己爹的用意,但一回想上上辈子卢家人干的事,他就寒心愤怒……
第37章 恶少振作
路锦安记得上上辈子,路家遭劫难,他曾求到卢家。
可卢家人连门都未开,那考上举人的卢文远,从外间回来见他跪雪地,忙是不帮的,大道理是要训的。
他路锦安能受这气?当即骂了回去,什么“白眼狼,忘恩负义”骂完他就跑。
但卢文远指挥着家丁在后面穷追不舍,但那时他已病弱膏肓,每跑一步,肺腑就撕裂般疼痛,
后来他被拽到雪地,挨了好一顿踢踹,但他有好好护住头,没有太丢脸,加上路锦安最会忍疼装死,把卢文远唬住,这才幸运的少挨了几脚。
“爹,卢家人不是知恩图报之人,”
路锦安继续道:“更何况,真有点什么事,还不如拿钱去求到那些知府知州头上来的快。”
“哪有那么简单,非亲非故的,咱们做商贾的没官员护着就是块肥肉…”
路老爷不再说了,不想自己儿子太忧心,又留了好会儿盯着他喝完药,才离开。
路锦安习惯喝完药就要蜜饯,想到方才郎中说喝了药后不能食用任何东西,否则会影响药效,便又生生忍住了。
他才不是在奢望能多活一天,只是这药可贵了…
但不吃蜜饯能忍,旁的路锦安不能忍,比如折辱贵人!
“阿禾,你让十影来一趟。”
“对主子,您是得好好教训那侍卫!”
阿禾气愤不已,“您在山上失踪那两日,唯独那侍卫不去山上找您。”
“好可恶!”
路锦安嘴上附和,却压根不在意,他就没奢望过,那贵人怎么会管他呢?嫌恶他都还来不及呢。
窗外淅淅沥沥下着秋雨,院角种的银杏叶也黄了,金灿灿的。
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路锦安没扭头都知道是谁来了,他托着腮没吭声,
裴渡眯起眼,少年的桃花眼浮着忧色, 看着并不讨喜。
“有事?”
“哼,本少爷听说在山上失踪的时候,满清荷庄的人就你偷懒没有找我。”
路锦安开始算账,白着小脸气虚声哑,半点没了恶少的气势,反倒听着更加可怜像抱怨。
没找,你大概已经死了。
裴渡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又是这样的表情,路锦安咬唇,手怒指着门,“那本少爷命你现在给我出去,淋雨罚站!”
路锦安喊完气喘吁吁,屋内也安静下来。
裴渡瞳孔瞬间冷了下来,幽深不可直视,他没离开,反倒一步步朝榻上的少年逼近。
什么都没说,但那浑身散发的沉戾杀气,犹如剑锋,威压逼人。
路锦安悄悄攥紧被角,这段时日的委屈胡乱的发泄了出来,
他破罐子破摔般凶道:“好,不愿当侍卫领罚,那你便做本少爷的男宠?过来!”
其实不消说,裴渡已经走来了,靴子就抵着床榻。
那双狭长凤眸,冷沉沉的俯视,
“男宠?”
“不…不然呢?谁叫你不好好当侍卫的…呜。”
路锦安话音没落,脖子就被扼住,久违的窒息感上涌。
“啪嗒”
路锦安那双桃花眼倔强地瞪着人,眼泪也落了下来,砸在裴渡的手背上,
烫得像火星子,裴渡蓦的松开手,心烦不已。
啧,他掐的有那么用力么?
这纨绔真是越来越娇气了……
“本少爷说你是什么,你就得是什么!”
路锦安双手攀上裴渡的脖子,菟花丝似的缠着人,不放。
接着他仰头亲了上去,“啵唧!”声音作响。
裴渡眼瞳震了震早已不复冰寒,也没有第一次的怔然。
裴渡抬手按住少年的后脑勺,加重了这个吻,但那软唇微张,亮出了尖利的小虎牙。
想故技重施咬他?真是没点别的花样了。
裴渡轻哂,瞳孔却染了欲色,
他抬手,拇指粗鲁地撑开少年的唇角,按住那想要伤人的虎牙。
“呜…你干什么。”
路锦安慌起来,想咬手但咬不动,怎么这样啊!
路锦安气抖冷,这贵人浑身上下就这张嘴最软,连这他都咬不成了。
裴渡垂眸看着气坏了的少年。
这次,得按他的心意亲,而他也不会再心慈手软。
裴渡俯首,先轻咬以作惩罚,
路锦安害怕地抖了抖,完了!不会真要咬掉他的嘴吧?
上次的阴影实在太深了,
路锦安嘤咛一声,可那粗糙的手指,还按着他虎牙上,唇合不拢,路锦安只能连同那贵人薄凉的唇一并含着。
可疼痛并没有到来,
那贵人烦躁地碰着吮着他的嘴,像惩罚又不像,所以这贵人想干嘛?
甚至,路锦安莫名觉得这贵人有点笨拙。
裴渡用唇边碰边想,果然,不过如此。
他正要作罢,
少年那双桃花眼却狡黠地闪过坏光,探出什么,掠过唇间。
裴渡微怔,漆眸如石子落入寒潭,掀起涟漪,
少年的唇齿,行恶少之事,作威作福,却又毫无章法,但仔细看少年的睫毛颤个不停,又怂又凶。
哼!怕了吧!恶心透了吧?
路锦安虽没亲过,却没少看话本,
这贵人当真以为,亲吻只是唇碰一碰?那当然没多膈应人啦!
路锦安沾沾自喜的想着,可耀武扬威的小蛇,没多久就被制裁,男人压来,碾着他欺负,蛮狠粗鲁,
路锦安开始慌了,怎么这贵人无师自通!还有这对吗?到底谁报复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