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58)+番外
“还能成兄弟?”
“自是契兄契弟啊!”那许公子打趣道。
路锦安一听,浑身发僵。
见他这般,周公子只当是害羞了,正要用钥匙打开宝匣。
路锦安见状飞快道:
“周兄许兄,我身体不适,就先走了。”
“这么着急作甚?”
路锦安没再说话,安静地看那周公子打开匣子,上面铺着银票,
那周公子脸上浮现出贪婪之色,路锦安心下失望。
果然还是……
接着周公子拿起来几张,看了看,却脸色大变,
假的!
再往下翻看,那匣子里哪有什么金条,分明只有石头。
“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呀…”
路锦安装无辜走过去,看着满匣的银票成了假,金条变了石头,眼睛瞬间含泪,慌乱无措,
“怎么会这样,我的钱呢!”
“路公子能不知情?”许公子狐疑。
路锦安摇头,忽的他一指门口,
“是他!定是这侍卫,偷拿本公子钱财。”
裴渡:?
第51章 贵人沉沦
“就是你,一定是你!”
路锦安不由分说,拉住裴渡衣袖,
“本公子这就带你去见官!这侍卫简直无法无天!”
路锦安边嚷嚷边气呼呼地拽着裴渡走了,留下周公子和许公子在包厢里大眼瞪小眼,随即怒摔那宝匣。
……
等出了酒楼,阿禾就见自家公子将那侍卫带进了马车,瞧着是要兴师问罪。
“公子,咱们现在就去衙门吗?”
“不用,咱们回客栈连夜就走,我没付饭钱。”
阿禾:这究竟怎么一回事啊!
“唔唔!”
路锦安刚爬进马车,后颈就被扼住了。
他趴在软垫上也不挣扎,摆烂了,粉白的脖颈就这么大剌剌地暴露在裴渡眼中。
裴渡拇指按了按少年的颈肉,“你早就看出姓周的撒谎?”
“没有,这谁看得出来啊…”路锦安哼道。
只是这两日的相处,他发现那周公子有些贪财。
路锦安不懂,但他觉得周公子这般爱财,而那贵人见了金银却连眼都不眨一下,
这周公子家里官真的比贵人大么?如果不是,那他讨好还有什么用?
路锦安惜财,知道金银难挣,便留了个心眼,匣子里装的是假银票,万一这周公子有问题,他不至于损失惨重。
但在讨好巴结上路锦安还是尽心尽力的,毕竟他的讨好不值钱。
万一周公子真有做大官的长辈呢?但偷听到的话,确实给了路锦安当头一棒。
他就说嘛,自己哪来那么好运?
“你这侍卫问那么多干嘛?”路锦安才不想聊了。
裴渡却捏了捏他的脖子,“若是真的,少爷打算怎么收场?”
“当然…还是全推你身上了喽!”
路恶少眯眼,傲娇抬头,像只摇着尾巴的小狐狸。
“叫你这侍卫来就是给本少爷背锅的!”
话落马车内安静了一瞬。
“呵。”
裴渡轻笑,这嚣张的话语落入耳中,却并不惹人厌。
相反……
裴渡手掌覆在雪白泛粉的颈间,深深注视着少年耀武扬威的小模样,
他手掌没用力,轻得像摩挲。
路锦安觉得好痒。
“你…你干嘛,生气了要又要掐本少爷是不是?”
少年眼底染着警惕,人还是又怂又凶,却瞧着没那么怕他了,许是因为喝了酒。
裴渡薄唇轻勾,弧度微许几乎看不见。
生气?倒是他小瞧了这纨绔,
没那么笨,没那么蠢,可怜又还算…有可取之处。
“你一直看着我干嘛?”
路锦安被裴渡的眼神看得毛毛的,
“你要掐就掐,本少爷才不怕!”
“既不怕,属下便换种花样。”
“啊…唔!”
路锦安这下真的怕了,沉浸在这贵人又自称“属下”的恐惧中,还没反应过来,男人便歪头咬了上来。
刹那间痒和疼感并存,路锦安有种被野兽叼住脖子的错觉。
“你…给本少爷松开!”
“少爷觉得,属下能咬断你的脖子么?”
裴渡埋头,手撑着车壁,薄唇紧贴少年的喉结,语气平静地问着,却像威胁。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血液有多沸腾,
“不是?你…你到底干嘛啊?”
少年的尾音像是带着钩子,勾得人沉沦。
裴渡垂眸,继续冷着脸咬住少年的脖子。
路锦安颤抖得更厉害了,腰不自觉地扭着却被男人另一只手残忍掐住。
路锦安害怕地仰头吞咽,喉结却被男人灼烫的气息,扰得上下滑动,恨不得藏起来。
可裴渡向来不如人所愿,他含住少年的喉结。
几乎同时,含糊的呜咽响起。
“你…你,呜呜,松开…”
好疼好痒啊!这贵人是不是疯了,还是真要咬断他的脖子!可又为什么专挑一个地方折腾?
不过从好处想,这贵人准备亲自用牙了结他,想必是气极了。
呜呜…折辱贵人大获成功!
路锦安只能自我安慰,抱着壮士断腕的悲壮,小手对着裴渡摸来摸去。
上下其手,试图在临死前,再恶心对方一波。
裴渡轻嗤,叼起少年颈间的软肉,牙齿轻磨。
路锦安便战栗呜咽,他不甘示弱,手袭向贵人胸肌揉了揉。
但路锦安每揉一下,裴渡就咬一下,似警告似挑衅。
路锦安被激怒了,小手大着胆子,往裴渡衣服里钻。
裴渡闷哼,眸色愈发晦暗,没人敢这么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