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73)+番外
“路锦安,你为何,偏偏哪都不合孤的心意?”
路锦安:可恶啊?又在骂他什么嘛!
第64章 恶少讨厌贵人
傍晚,陵光冒着风雪守在铺子外面,
其余龙鳞卫也任劳任怨,但处理完几具尸体丢到城外乱葬岗回来,又把血水悉数洒扫了,房门却依旧紧闭,里面的声音他们半点不敢听。
“进来…”
终于,自家主子低沉餍足的声音响起,
陵光直身,推门而入明明是冬天,这屋内温暖如春,
陵光什么都不敢瞧,抱拳下跪,“主子有何吩咐?”
“叫郎中来。”
“是…”
陵光实在没忍住往榻上看了一眼,
只见那路公子被遮得严严实实,只露了一缕头发丝在外面,好像在发抖,也不知被折腾得有多狠。
“看什么?”
陵光打了个寒颤,赶忙退下,他只是震惊,主子竟然真的和这路家公子……
李郎中又被架进屋,他在外面起码等了两个时辰,真是折腾他这把老骨头!
李郎中摇头,正欲把脉,却连路家公子的影都没瞧见。
裴渡薄唇微不可察地翘起,手伸进被窝,寻到少年的手,牵出被窝。
末了他又按压棉被,一根头发丝都不肯少年多露出来,也不让风进去,护食似的。
李郎中抽抽眼皮,走南闯北那么多年,就没见过这样的。
但等低头一看,李郎中就先吓到了,路锦安纤细的手腕,满是吻痕咬痕,深深浅浅。
李郎中只能装作没看见。
“那药可解了?”
李郎中:……
能没解吗?都纵欲过度了!
但这话他不敢说。
“解了…”
“嗯,”裴渡心情似乎不错,“开些擦抹消肿的药膏,越名贵越好。”
李郎中抹抹头上的汗,提着药箱,佝偻着背退下了,
这屋里的味哦…唉年轻人。
等门又关上。
裴渡他盯着榻上那团不明晃动的团子,唇角压都压不住。
真是娇气,只是手的确不方便。
裴渡现下倒是理解那些册子为何要那样画了,怪不得会用那种地方。
裴渡努力压下那些思绪,他坐在榻边,衣袍敞开,明明是冬季,倒不觉得冷,胸膛上那一道道红痕猫抓似的显眼。
“啧,路锦安,孤该怎么对你负责?”
裴渡已经决定将人带回宫,虽说没有册封男妃的先例,但只要他想无人敢置喙,因此裴渡并不担心。
只是位份,低了这纨绔恐受欺负,高了会不会太娇纵了?
裴渡正想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醒了?”
裴渡顿收思绪,手握成拳放在膝盖上,他偏头看去,下颌刻意绷紧,神色看起来同往日一样。
被窝里的路锦安听到这话抖了抖。
他其实早就醒了,但浑身散架似的的疼,还有脑袋乱成了浆糊,
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他竟然与这贵人…
那一刻路锦安被摧残得乱哄哄的脑袋瓜只剩下“完了”两字。
连眼泪都流不出,因为方才已经哭干了。
路锦安还想起了上辈子,贵人那句:“不喜,别妄想。”以及那嫌恶的眼神。
但路锦安再迟钝也觉察到了不对劲,这贵人待他的态度好像有些奇怪,
不是嫌弃他么?那刚才亲着他不放,含他手指不松,发狠似的要他的是谁?
只是那个可能性,路锦安没敢去想。
上辈子他就吃过贪心的苦,一句话都求不到,这贵人多讨厌断袖他也是看在眼里的。
而且路锦安记仇,眼下这仇连带着那股子气他憋了三辈子了。
“怎么,是不是还疼?”
裴渡语气些许不自然,他轻掀被子的一角,少年眼尾都残留着红晕,雪地梅花似的,只是那眼神清明。
裴渡竟莫名开始心慌,
“怎么……”
路锦安偏过头,那桃花眼终是不敢直视裴渡,只往下看着,并无笑容,就像在失望。
“怎么…会是你啊。”
话落,屋内比死还寂,那一丝丝一缕缕由两人筑起的爱巢崩塌,温暖开始抽离。
裴渡狭长眸子骤然冷沉下来,神色还是那般凶,但仔细看瞳孔微颤,薄唇抿成僵硬的直线。
他俯身凑近了些,似是没听清,
“你,以为是谁?”
“是…”
路锦安不敢说了,好似他说是谁,这贵人就会当场去杀了谁,他不想伤害无辜。
“总之不该是你…本少爷讨厌你,竟然和你…”
路锦安咬着唇,不说话了。
但裴渡一直注视着他,目光紧锁似刀似刃犹如实质。
“少爷讨厌谁?说清楚。”
又在威胁么?
路锦安抬眸,“讨厌你,与你发生那样的事真是令本少爷好失望,好恶心。”
少年红润的唇往外吐出冰冷的字,
一字字都像是对往日的回敬。
裴渡心口刺痛得被刀子剜过般,从未有这样的痛楚。
他甚至来不及反应,来不及产生任何情绪。
但那暧昧和爱意褪去得太快,恍若错觉。
许久,裴渡缓缓用手扼住少年纤细的脖子,上面还残留着方才的吻痕。
裴渡发现自己,竟怎么都没办法用力,青筋鼓动手臂剧烈颤动。
第一次,裴渡愤怒竟又奈何不得。
路锦安见状心头的怪异更盛,但他躺在榻上,一动也不动。
现在的贵人好像一点都不可怕。
“想杀,你就杀吧,本少爷才不会再求你。”
路锦安声音喑哑只剩气音,那么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