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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80)+番外

作者:金泽观鲤 阅读记录

他被咬了,男人狠狠咬住了他的脸蛋。

“你干…什么…”

路锦安声音在抖,这是什么新的鞭尸方式?

裴渡没回答,只是沉默地咬着,唇齿磨蹭着在少年的脸上,烙下独属他的印记,

好让其再也逃不掉。

裴渡想咬得再重点,重到惩罚一般,可又不舍,怕少年更讨厌他。

想到这裴渡心开始刺痛,情绪如烈酒入喉肠,刺得裴渡终是松了嘴。

他深深注视着少年雪白小脸上的粉红牙印,还残留着水渍。

裴渡用拇指抹去,反反复复,就像在摩挲那双鸟玉佩上的裂痕。

只是少年会因为他手上的薄茧娇气的轻哼,脸蛋也如最好的羊脂玉细腻,牙印也不似那裂痕,终会消失。

但没关系,他会打上更多的烙印,密密麻麻编织成网,让这纨绔不敢再逃。

这么想着,裴渡却敛去眼底的暴戾,头抵在路锦安颈间,近乎贪婪地汲取那香味和温暖。

路锦安只是觉得脖子痒痒的。

那贵人喘气声好重,好沉,让他无端想到龇牙咧嘴的狗。

路锦安无助地张望,这才发现棺材旁站满了穿盔甲的士兵,和上辈子一样,都是护送这贵人的。

倒是都管管啊!怎么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似的!

还有那大胡子将军,眼珠瞪得比铜铃还大。

王将军已惊得合不拢嘴,捂着胸口,震惊三连。

不是?棺材里的人是男子?不是?陛下还想和人家合葬?

不是?还…还有陛下竟…还咬人家的脸?

王将军脑袋宕机,他痛心疾首大喊一声,“陛下啊!”

裴渡没有反应,丝毫不想松开怀中人。

可路锦安怔住了,普天之下,好像只有一个人可以被喊陛下。

那个人是皇帝……

也是暴君!

第70章 恶少想重开

怎么…会这样啊!

路锦安脑子乱哄哄,耳朵也嗡嗡作响,恐慌不安在此刻堆叠到顶峰。

他知道那贵人很贵,但从没想过那么贵……贵到好像他所有的筹谋又成了笑话。

他努力哄父亲母亲回老家,为的就是不连累家人。

可现在,只要这个暴君想,他与家人无论逃去哪里,都能被诛杀。

路锦安听过这暴君的事,杀了很多人,抄家灭族,流放千里,个个生不如死。

果然,努力也好,报复也罢都一样的下场。

那一刻,路锦安只剩一个念头。

重开吧!

路锦安桃花眸剧烈颤着,盛不下溢出的热泪,

他扭过头,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还埋在他颈间吸的裴渡,

从棺材里爬出,朝一士兵冲撞去,

那玄甲卫下意识拔出剑来,同上辈子一样,剑刃锋锐,寒意逼人。

只要撞上去,就能重来……

不会很痛的,不会的,因为已经试过一次了。

路锦安扑过去,闭着眼。

可疼痛没有降临,没有死亡,也没有重生。

可路锦安分明闻到了血腥味,分明……感觉自己撞到了什么。

他缓缓睁开眼,

在刀刃之前,先横在他颈间的是那暴君的手臂,只是此刻流着血。

“滴答—”

血珠滴落雪地,很快就洇了一滩。

路锦安错愕地望着这一切。

是…哪里出错了?

上辈子这暴君冷眼看他撞刀而死,如今却挡着他,不让他死。

明明他这辈子想尽办法恶心这暴君不是么?明明他更招人嫌,更招人厌恶了啊…

“路锦安,没有孤的允许,你就敢死?”

路锦安不吭声,红着眼瞅了那暴君两眼,又飞快地低头,像只敢怒不敢言的兔子。

裴渡无可奈何,但比起怒意更先降临的是无尽的恐慌。

似在嘲笑,他的失而复得只是暂时,随时可能再次失去。

小纨绔宁死也要逃离他。

在听到他的真实身份后,就这么怕他?就这么厌恶他?

还当真是,一点都不想要他…

从未有过这一刻,裴渡无比憎恨那暴君的名声,也憎恶起从前的自己。

“路锦安,孤不许你死。”

向来是没人敢忤逆裴渡的命令,但他知道,唯有这个纨绔敢。

的确路锦安还是油盐不进,垂着脑袋看脚尖,人都还是懵的。

落在裴渡眼里刺痛得要命,头疼欲裂,无可奈何。

裴渡不再废话,将路锦安打横抱起,无视那慌张的哼声,将人放在马背上,

又解下大氅,将少年紧紧拢住,密不透风。

从现在起,裴渡不许路锦安再离开他的视线。

“驾—”

马儿驰骋,路锦安晕头转向,扒拉住裴渡的腰,但又很快将手放下了。

他就这么闷闷地低着头,理着那乱成团的思绪,

这暴君是疯了?还是吃错药了?

还是…该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可是这暴君之前那么讨厌断袖呢!不许他碰,还想杀他?

桩桩件件,路锦安都拿小本本记着呢,可清楚了,但现在怎么回事?

他努力讨好,这贵人厌恶他?他努力折辱,这贵人却喜欢他了?

这算什么?狗都不这样啊……

可越想路锦安越觉有迹可循,之前这暴君就老亲他咬他抱他。

那时他只当是在惩罚,如今想来,该不会是在占他便宜吧?可恶!那不是亏了?

算了……要不再试探一下?

路锦安头探出披风,也不说话,只壮着胆子,盯着裴渡看。

他还没想出试探的法子。

“怎么了…”

裴渡放慢了骑马的速度,下颌绷得紧紧的,不安焦躁浮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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