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84)+番外
说完不等路锦安回答,裴渡就起身,翻找药酒。
路锦安:(¬_¬)偷瞄。
那暴君翻箱倒柜,倒有几分从前做侍卫的影子了,但没多久便找到了药酒。
路锦安本来还遗憾怎么那么快,直到他看见,
那暴君顺便翻出了他的小亵裤,那微挑的剑眉似是在疑惑。
待裴渡手指勾着那小裤衩偏头看过来,路锦安别过涨红的小脸不给眼神。
裴渡将亵裤放回去,手掌握拳,咳嗽两声,只当作无事发生。
只是回忆也被勾起,那日他将这白色撕碎,却也没碎个干净,破破烂烂挂在少年腿上,破洞由着长驱而入。
裴渡喉咙开始发痒,他强压那股子邪火。
待他拿着药酒坐回榻边,路锦安只给他个侧脸,瞧着羞愤比害怕多。
倒有以前恶少的小模样了,分明方才还怕他得要命。
真是…又怂又凶。
裴渡薄唇勾起,将药酒倒在掌心搓热后,便抹在路锦安的脚踝处,缓缓揉搓。
当初李郎中教的他会,只是那时他不屑于给小纨绔揉脚。
而现在,这样的机会却是他强求来的,真是……可笑。
裴渡一手控制着力道,怕将少年的脚踝揉痛了,另一只手却虚按着少年大腿,是不许人逃了。
“唔…”
路锦安本想躲闪,但不得不说,还…还怪舒服的嘛。
但面上路锦安仍旧不忘装出作一副害怕,却不敢动,不敢说话,只敢颤抖着纤薄的双肩,不停的哼哼唧唧。
裴渡听着忍不住问,“孤按得重了?”
路锦安摇头。
“孤按得轻了?”
路锦安还是摇头。
裴渡猜不透,眉头拧得更深,若陵光此刻见了定要震惊,毕竟陛下往日批阅奏折都不曾这般认真。
“呼~”
路锦安还是没忍住舒坦地闷哼出声,脚踝酸胀疼几乎消失,被温暖酥麻所替代,
这可是暴君哦!在给他按脚,这么一想,路锦安简直飘飘然如云端。
谁能想到这暴君癖好如此古怪,不喜人巴结,喜人使唤呢?
可能是太舒服,路锦安歪着脑袋,像只懒洋洋小猫,餍足之态毕显。
哪还瞧得出方才的可怜之态?甚至像是…一点都不害怕他了。
裴渡狭长的漆眸眯起。
察觉那一道晦暗的目光,路锦安心道:不好,得意过头了!
他忙收起表情,揉红了眼,挤出两滴泪,“可…可以了嘛?我困了…”
“少爷,还是觉得不舒服?”
路锦安心虚,他试探地收回脚脚,小腿却依旧被男人抓着不放。
哼,好大的胆子!
路锦安小嘴一嘟就开演,
“可天冷就是会这样的,你走之后我…我都疼习惯了,其实那只脚还能走路,就是好脚,我已经很满足啦。”
裴渡听着那点怀疑又被疼痛所覆盖。
只要一想到天冷这小纨绔独自在被窝里,睡不暖和,边揉脚踝边默默啜泣。
裴渡就觉心脏反复被一只无形的小手搓揉,那狠狠疼爱弥补的念头,迫切得压不住。
“孤给你暖床。”
!!!
正装可怜装得起劲的路锦安呆住,
这…这发展怎么不对劲?可恶,这暴君想的倒美!
“不要你,我不要…”
“嘘,乖。”
裴渡手指放在薄唇间,眼神危险起来,可那眼眶分明是红的,瞳孔也在颤。
不许,说不要他。
路锦安有被吓到,又感觉眼前的暴君像在虚张声势。
就路锦安这走神的功夫,已经错失时机,
裴渡解了护腕,脱下外袍,那宽肩窄腰的好身材暴露无遗,肌肉壁垒分明,纵横的伤疤平添野性。
可恶,身材那么好做什么?
路锦安强忍着不去看,修得齐整的手指抠床单。
而落在裴渡眼里,那榻上纱帐,和灯影交织,少年就坐在那,温香软玉般,像在等他。
只是那双桃花眼依旧盛满了不安,见他看过来,便泛起了水光,低下头。
裴渡心如刀绞,那念头就更加压抑不住,占有欲如蛰伏的凶兽,在这一刻似乎快要解开枷锁。
想把眼前的猎物,叼回窝去,藏着不让人发现看见,染上他的气味,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想亲到这小纨绔哭,那样,就分不清少年眼泪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害怕。
裴渡闭了闭眼,终是将那骨子里的暴戾压住,他不想吓到小纨绔。
路锦安莫名觉得危险心跳也快了几分。
接着烛光被男人的身躯挡住,那黑影压下来,像凶兽伏在他身上,同那日一样,抵死碾着,似要流尽汁液才肯罢休。
路锦安心跳加快,额角冒出薄汗,这次是真怕了!
“你在怕孤要你?”
路锦安的神情太过明显,眼底的害怕是刀子,但羞涩就是猫爪子,
弄得裴渡心口又疼又痒,实在煎熬,尤其又听见。
“没有,我知道您有多嫌弃我…看一眼就恶心,对不起。”
说完路锦安就用双手捧面,“我以后不碍您的眼,也不招您嫌了。”
“孤不嫌,也不恶心,孤…”
裴渡否认,他咬着牙,声音喑哑,苦苦咽下了那声喜欢。
因为裴渡知道,小纨绔不喜欢他。
“可你以前明明就是那样看我的…每次都是,我好难受……对不起我好像又说错话了。”
少年的声音很轻,可裴渡却觉得血肉被划开,浑身痉挛,而凶手是从前的自己。
他迫不及待地想将破开的血肉缝好。
裴渡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少年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