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87)+番外
路锦安浑身僵硬,手都不知该往哪放。
“呵。”
路锦安又听到了熟悉的轻笑。
哇!笑,还敢笑他!
路锦安邪恶计划冒了出来,
他也不怕不急了,只低垂着头,转而去拿箱笼里的包袱,那是阿禾之前为他打包好的。
路锦安将其抱在怀里,弱弱转身,后背抵在箱笼上,假装仓惶无措,又刻意地把包袱藏在身后,一个劲儿地摇头,
“我没有想逃,没有…”
闻言裴渡的笑容再度消失。
他以为小纨绔昨夜知道了,今夜害羞地找那个,却没想到是要逃,就那么想要逃离他?
裴渡本嫌昨夜尝到的肉太少,如今看来他有这顿兴许就没下顿,那颗心沉沉浮浮,患得患失。
他面无表情,只是光靠近就足够威慑。
路锦安有点怕怕,但一分怕能装出八分来,他含泪吸了吸鼻子,
“对…”道歉声,还没说出口。
裴渡便收起浑身气势,也没再命令,
只伸手握住路锦安的手腕不轻不重,
无声地注视着小纨绔,双目泛红。
路锦安竟被盯得莫名愧疚,好像在欺负那暴君似的。
接着不等他反应,怀里的包袱被裴渡夺走丢回箱笼。
“啪嗒”的巨响,裴渡一踢盖子合上。
那声响,叩在心弦,像在警告路锦安,逃,想都别想。
“乖,该洗漱了。”
“好…好,我自己来。”路锦安赶忙道。
裴渡没回答,摆明了他要亲自来。
不等反应,路锦安就被暴君抱坐在腿上。
阿禾端来了铜盆,有些忧心自家公子的安危,却也害怕。
裴渡拧干巾帕,见状路锦安不由想起上次他使唤暴君给他洗漱的事。
脸都给他搓痛搓红了。
“你…你是不是生气要惩罚我?那待会儿可不可以只比上次揉重一点点,再多会很疼我会受不住的……”路锦安捂着小脸,无辜地问。
裴渡:很好,心又开始抽痛。
第76章 暴君伺候
“不会了。”
裴渡无奈地深吸一口气,拿起巾帕轻轻擦拭路锦安的脸,从额头到眼角,
不放过一处地方,也只有这个时候裴渡才有机会用手指轻蹭少年的唇。
要是路锦安不满地哼哼,裴渡便停下来。
慢条斯理,细致得让人咋舌。
守门的陵光没眼看,陛下何时伺候过人啊,怎么突然就无师自通了?
路锦安被伺候地眯眼,热乎乎地帕子抹过脸舒舒服服,困意都消散了。
不光如此接下来吃饭路锦安也被裴渡抱在怀中伺候。
今日的早膳就不一般,什么蟹酿橙、金乳酥、燕窝鸡丝汤。
瞧着像是江城最好酒楼的招牌菜。
见路锦安疑惑,裴渡道,“孤让那真臻食楼的厨子进了路府,少爷可还满意?”
路锦安:哇哦,满意,但他不说。
不得不说这算戳到了路锦安的心窝,那家酒楼的菜老贵,他就吃过几次还是爹宴请客人的时候。
而这暴君想,便能让人酒楼的大厨来家中做饭。
“谢谢你哦…”
路锦安礼貌得,让人分不清是真满意,还是说的假话。
“其实,宫里的御厨厉害许多,与孤回宫可好?”裴渡忍不住问。
路锦安:(吸溜)少诱惑他!
怎么可能因为一点吃的,就同这暴君回宫嘛。
“草民没那个福气,其实能吃到南洲以外的美食,草民已经很满足了,可惜有些地方还没玩过,那里的美食再也尝不到了…呜。”
裴渡听得心口突突不由的焦躁,好似怎么疼爱小纨绔都不得章法。
说什么都会勾起小纨绔的伤心事,偏偏那伤心事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裴渡紧锁眉头,发愁地回忆与路锦安的桩桩件件,
小纨绔除了喜欢吃,还有没有旁的爱好?
裴渡看着怀中的路锦安,时不时就往窗外瞄,外间雪停了后院铺了厚厚的积雪。
想起那场打雪仗,裴渡薄唇不由地翘起。
路锦安盯着也猜到了裴渡想到了什么事。
哼笑,还笑的出来?
想到雪地里与他亲亲了是吧?那有没有记起来踩坏的那个雪狮子啊?
路锦安心中的小人抱起手不满地噘嘴。
果然裴渡接下来开口问,“少爷可要出去玩雪?”
路锦安当然想,但装作犹豫但接着他就听见。
“罢了,你身子不好。”
路锦安:???
“可我还有没堆完的雪狮子…”
路锦安仰起小脸,后又垂首,闷闷道:“哦,我忘了,已经被踩坏了,再堆也不是那个了。”
裴渡:……
谁踩坏的,不言而喻。
裴渡记起了这桩事,单手捏眉心,戾气沉沉。
当时他好端端的非踩那一脚做什么?
“无妨,孤赔你一个更大的。”
路锦安耳尖一动,在心中摩拳擦掌,
好好,待这狗皇帝堆完,他就去踩坏!为当初的半个小雪狮报仇。
但路锦安万万没想到裴渡是下令,将江城最好的冰雕师父,招进了路府。
路锦安坐在窗边,看着那阵仗,欲言又止,十几个冰雕师父就在他家院子里匡匡凿冰,院里的冰不够就从外面拉来。
路锦冒汗安:…就不…不至于吧?
“少爷可还满意?”
那暴君问着,可路锦安听这语气,像是在邀功的感觉,再用余光偷瞄暴君,就见男人的手伸了过来,
路锦安紧张兮兮,要干嘛?装不住了是吧?
可让路锦安意外的是,这暴君只是拨弄了他颈间的麒麟项圈,正是生辰礼收到的那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