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113)
但在狡辩之前,言叙白想起阿飘长生曾经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他没忍住:“到自己身上就知道轻浮啦?”
“什么意思?”
言叙白轻咳了一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睁着眼说瞎话:“我在和天庭发电报。”
泠长生露出了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很像当初在青山学院被楼星辰的臭味熏到的样子。
他听不懂什么叫电报,但他明白言叙白在将他当笨蛋骗。
可当长生正要追问那句话的真正含义时,言叙白的狡辩已经拉开了帷幕:“之前和你说过了啊,是为了治疗。”
说着,他还往前走了一步,吓得长生愣愣地后退了一步。
言叙白停在原地,唇角勾起,继续道:“我有个师父,他教了我很多。”
“除了用接吻传送灵力、修复身体,还有很多其他的。”
在长生略显慌张的注视下,言叙白缓缓开口:“比如……”
他附在长生耳边,将长生的“舔舐疗伤法”告诉了眼前看起来很是单纯的“小白花”。
言叙白退后几分一边观察着长生的表情,一边说:“亲你是因为事出有因,不要骂我轻浮吧?”
“当然,我也可以保证我以后绝不会……”
他话还没有说完,却见长生低下头瞥向了言叙白被拍红的手掌。
不知道他在脑袋里想了什么,眉头忽然皱了一下,淡紫色的眼睛即刻变得有些阴郁:“那你和你师父……”
脑袋里闪过一个又一个字眼,但此时的长生有些说不出口。
就算是为了治疗,和爱人之外的人做那些事也是不合适的吧?
言叙白的本领都是那个师父教的,那他们是不是也……
长生冷下了脸,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
不是说他们才是“天定的姻缘”吗?为什么言叙白要和别人做这种事情?既然和别人做了为什么还要找他?
——虚情假意。
言叙白狠狠地打了个哆嗦,一时间还以为是阿飘长生来了。
触及到那双冰寒的眼睛,言叙白福至心灵:“但这种事情也不能随便做的,只能和喜欢的人那样。”
“在遇见我们长生之前,我一直都很洁身自好的!”
几乎瞬间,刚刚还板着脸的长生立刻就红了脸:“谁、谁问你这个了?”
长生害羞,长生转移话题,长生看向拨浪鼓:“我以后不说你了,快点把它还给我,它已经是我的了。”
“上面又没有写你的名字。”言叙白边说边将小拨浪鼓扯下来。
“我待会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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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府。
泠父唉声叹气,看向坐在椅子上吃糕点的泠天赐有些无可奈何:“都和你说了,你哥哥体质不一般,若是来了,说不准整个泠府都会倒霉。”
泠天赐十一二岁的年纪,眉眼间就已经和泠父像了个十乘十。
他吃完一枚糕点,白皙的脸上绽放出笑容:“别怕啊,哥哥是灾星,但天赐是小福星呀。”
他托着下巴,天真无邪地看向门外,声音一下子低了许多:“而且,我还有事情要好好‘谢一谢’他呢……”
第96章 谁都不能例外
小拨浪鼓之后,言叙白还送给了长生很多可爱有趣的小礼物。
基本上都是小孩子爱玩的,但小时候不曾拥有过的泠长生也十分喜欢。
喜欢到有些自私的地步。
只要言叙白将东西递到了长生的手里,长生就不愿意再让其他人碰了,甚至真的在言叙白的调侃下在上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用来表明归属权。
很幼稚的行为,但埋头写名字的长生却很可爱。
言叙白瞧长生捏着毛笔一个一个地写得很辛苦,就用灵石给长生雕刻了一枚小小的印章。
长生十分喜欢,握在手里欣赏了很久,然后就致力于盖章。
言叙白送的小拨浪鼓、小陀螺、小风车……甚至连当初的那条红围巾他都要往上盖,虎得言叙白大跌眼镜,在印章盖上围巾的前一刻将围巾抢了过来。
“长生,我怀疑你和一位皇帝有着一样的DNA?”、
言叙白一边穿针,一边吐槽道。
但泠长生听不懂,只捏着印章虎视眈眈地站在一边:“什么‘哎’?你快还给我,这个还没有印!”
言叙白真是被这小子给气笑了:“这围巾上面都是小洞,你怎么印?”
“去,去院子里和小周打陀螺玩去。”
担心长生怀疑他要“独占”红围巾,言叙白又很快地补充了一句:“我把你名字绣到围巾上后,就会还给你的,不许疑神疑鬼的。”
“哦……”泠长生应了一声却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一边,看着言叙白熟练地穿针引线,接着一针攮进了那条红围巾里。
看着言叙白底气十足的模样,泠长生忍了又忍但并没有忍住:“在旁边绣个老虎呢?”
“……”绣个横线都有些歪的言叙白朝他投去了一个眼神。
长生一顿,眨眨眼睛又溜回去给自己的小礼物们盖章了。
——最后,长生得到了一条绣着他的名字和一只头顶小“王”的丑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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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该去泠府赴宴的日子。
泠长生在房间里蔫蔫地磨蹭了好久,才面无表情地走出房门。
刚一跨过门槛,长生就和一个身着惹眼红衣的男子碰了个正着。
他今天状态不太好,总是出神,冷不丁被人撞了一下,差一点直接摔在门槛上,好在有一双大手及时扶在他侧腰上。
“昨天晚上是不是又熬夜给那些小玩意儿盖章了?眼圈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