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116)
想到刚刚泠父退避蛇蝎的模样,言叙白心里的火“蹭”得一下再次烧了起来,他脸色一凝:“那幅画还是送我吧,我去抢回来,他们根本……”
“不值得”三个字在喉间转了一圈,言叙白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听完言叙白话的长生默默露出了一个心虚的表情。
长生其实并没有画很久,只是每天在书房里抽空糊上几笔,面子上过得去就好,反正泠家大概率不会拿出来看。
那段时间,长生大部分的精力都用来思考言叙白亲他的这件事,每天都在别扭、怀疑、尴尬、不好意思的情绪中反复横跳。
长生没有想到言叙白会比自己还在意那幅画。
他拉住想要转身的言叙白,眼里闪着光:“那个不好看,我可以给你画一个更好的。”
心中燃烧着的怒火慢慢熄灭了。
言叙白看着仰着头、贴着自己的长生,身后不存在的尾巴晃了起来:“长生,你这样好像小狗狗啊。”
泠长生:“……”
二人说着话,眼见着就要离开泠府的大门,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忽然响起。
“兄长,等一下。”
一个个子高挑,长相清秀的半大少年站在泠父泠母之间,弯起一双圆圆大大的眼睛。
“今天是天赐的生日,兄长这样直接离开不太好吧?”
不等泠长生回答,泠天赐的目光又很快挪向言叙白,黝黑的眼睛亮了亮,极快地划过一丝贪婪:“这位是?”
长生的脸色一瞬间沉了下去,他上前一步想要将言叙白挡在身后:“与你无关。”
泠天赐挑眉,笑嘻嘻地靠近长生:“怎么会和我无关呢?今天可是我的生辰宴啊,来的人都是我的客人。”
“兄长你也是啊,所以都先别走,一起入席吧。”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言叙白,直到最后一句才瞥了长生一眼。
长生抿住唇,整个人处于极为不安的状态。
他连其他人的目光都不管了,直接抓住言叙白的手,扯着就要离开。
看着长生这样的反应,泠天赐的表情更加玩味了。
泠天赐索性抬手,让跟着自己的几个下人直接将泠长生和言叙白拦住,连大门都直接关上了。
“不许走。”泠天赐轻笑着说道,带着被娇惯出来的跋扈。
泠长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攥着言叙白手的手指都在发白。
就在长生快要忍不住的时候,言叙白忽然伸手拍了拍长生的手背,安慰道:“没关系。”
刚刚长生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泠天赐的身上,并没有注意到言叙白在看见泠天赐的瞬间也换了副脸色。
言叙白盯着泠天赐,准确来说是在盯着那个对他留着哈喇子的阴魂。
言叙白的安慰并没有让长生放下心来,他反而将言叙白的手攥得更紧:“我想走,你和我一起走。”
说着,长生抬起微微发白的脸,目光恳切地望着言叙白。
言叙白抿唇,压下立刻动手的心,冷冷地瞥向被泠父泠母护在身边的泠天赐:“让他们让开。”
泠天赐本来还盛气凌人的,但被那双墨绿色的眼睛盯久之后反而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好像不是这个食物的对手。
泠天赐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住了,很知趣地往泠母的身后躲了躲。
泠父泠母也被言叙白的冷脸给震住了,
听完言叙白的那一句满含威胁的话后就急匆匆地让下人都散开,生怕这个侍卫冲上来要了他们宝贝儿子的命。
言叙白收回目光,护着长生,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泠家大门。
末了,他还很挑衅地回头冲着泠父道:“您真是年纪大了,眼睛还真是瞎得不行。错把鱼目当珍珠也罢了,你们泠家这几年死了不少人吧?”
最后一句话一出,泠父当即愣在那。
他想起很多恐怖的事情,一时间没能立刻反驳。
正因如此,在言叙白带着长生离开后,差一点被来往宾客的目光给淹死。
“泠老爷,刚刚那个人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叫死了不少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问得泠父头疼。就算反应过来的泠父立刻说是言叙白在胡说八道,但他刚刚一瞬间惨白的表情可是人人见着的。
有些人精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一下,留下礼物就借故离开,顺便还悄悄派人打听起来泠府这几年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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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言叙白已经带着长生坐上了回程的马车。
走过繁荣的街区,来到人烟稀少的郊外时,言叙白就不再坐在外面掩护牛肉汤不加香菜驾车了。
言叙白拉开车帘,看向默默无言的长生:“怎么一直不说话?”
话音落下后,又是一段长长的沉默。
直到言叙白以为长生不会回答的时候,他的衣角忽然被长生扯住。
“他一出现,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很害怕……”
害怕连好不容易出现的言叙白都会失去。
第99章 被抓包
泠长生低垂着眼睛,长而翘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像是两只黑色的蝴蝶翅膀。
言叙白将自己的身体压得更低,一只膝盖轻轻叩在马车上,和长生的视线保持着持平。
一手轻轻握住长生揪着自己衣角的手指,另一只手抚在长生白皙漂亮的侧脸上。
常年练剑、带着薄茧的手指有一点点的粗糙,痒得长生轻轻眯了眯眼。
“你是在害怕泠天赐将我也抢走吗?”
言叙白柔声问道,墨绿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长生,像是要将长生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