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13)
泠长生抬起脸,身体往言叙白的方向挪了挪:“我需要安慰。”
言叙白乍一听还没有反应过来,但很快他就踌躇起来,故意误解泠长生的意思:“我已经在安慰了呀。”
泠长生又不说话了,但嘴巴已经变成了倒“V”形。
恍惚中,原本散开的乌云又有重新聚集的趋势。
无言中,言叙白吃了一场败仗。
捧起玩偶的时候,言叙白不断在心中给自己暗示:他现在只是个棉花小娃娃,亲一下也没什么的。
这句话在心底重复了无数遍,泠长生终于被言叙白抱到了脸前。
心一横,言叙白闭上眼睛亲了上去。
窗外,夕阳收起了最后一丝余晖。
晚霞褪去,夜幕降临。
言叙白却没有触碰到娃娃绵软的布料……
唇上冰凉的触感让言叙白一惊。
睁开眼,他看见一双淡紫色的、狐狸般的眼眸,而他原本捧着娃娃的手此刻正暧昧地抚着对方精致的脸庞……
第10章 泪水的杀伤力
言叙白直接从床边滑跪到地面,墨绿色的眼睛倒映着床上白衫脱尘的少年,结结巴巴:“你、你、你怎么能突然变成人?”
泠长生还保持着和言叙白接吻的姿势,听见言叙白略带崩溃的声音才缓缓地扭过头。
他蹙眉看着坐在地上的言叙白,眼中划过一丝不解。
嫣红的唇瓣轻轻动了动,带着一点点委屈:“变成人又怎么了?”
不等言叙白回答,泠长生赤着脚也下了床,繁复精致的月白色长衫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
看着泠长生靠近自己,在自己的身前停下,言叙白变得非常紧张。
唇瓣上的凉意还未完全退却,掌心还残留着抚过对方脸庞时的轻痒。
母胎单身的言叙白至多只能应付一只不谙世事、单纯软萌的棉花小娃娃,可现在他面对的却是一只腰细腿长、雪肤红唇、白发紫眸的清冷大帅哥!
言叙白头脑发热,忍不住撑着地面往后退了一点。
可他退一分,泠长生便进两分。
二人很快就“亲密无间”。
泠长生很自然地跨坐在言叙白的大腿上,然后扯着言叙白的衣领,继续追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兄弟,你也没回答我的问题,还坐我腿上了!
言叙白在心底歇斯底里的嚎叫,但面上却是一动都不敢动。
太近了,实在是太近了。
呼吸的起伏稍微大一点都会让二人的鼻尖蹭在一起。
望着眼前俊秀的面庞,莫名的熟悉感再一次涌上言叙白的心头,好像这种事情他们之前也做过。
言叙白出了神,盯着泠长生的脸,眼神有些发虚。
但泠长生非常不满言叙白的走神,他眉眼一沉,扶住言叙白的肩膀,低头对着言叙白的脖颈处就是一口。
不重,连皮都没破,只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牙印。
可人在出神的时候最容易受惊,于是言叙白爆发了一声短促的惨叫。
非常丢脸,因为泠长生在这儿,丢脸加倍。
泠长生抓着言叙白的衣服,声音阴冷:“你无视掉我两次。”
言叙白被这嗖嗖往外冒的冷气冻了个哆嗦,忙答:“对不起,但是……”
顶着泠长生阴沉的目光,言叙白硬着头皮继续道:“但是你不觉得我们现在的行为不太好吗?”
“你先起来……”
言叙白语速非常慢,呼吸也刻意压轻。
熟悉也好,有宿缘也罢,只认识一天的人是不能这么亲密地靠在一起的。
在脑海里打斗半天的天使白狠狠地将代表欲望与邪恶的恶魔白踩在脚下。
理智占据上风,言叙白露出正人君子的表情。
他看着还坐在他身上的泠长生,一本正经道:“你真是被人教坏了,但既然现在是我在你的身边……”
言叙白停顿了一下,眼神坚定道:“长生,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走回正道的。”
“……”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
言叙白坚定的表情逐渐变得心虚:“那什么,我……”
话还没有说完,面无表情的泠长生毫无预兆地流下两行清泪。
啪嗒——
一颗泪水轻飘飘地落在了言叙白的下巴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构建好的理智之堤瞬间就被冲垮。
所有的行为都不再受言叙白大脑的指挥,安慰似乎早已刻进骨血。
但是泠长生却避开了言叙白凑上来擦眼泪的手。
那张漂亮的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如果不是那双发红的眼睛和脸颊上的泪痕,根本不会有人知道他现在的情绪。
泠长生是鬼,泪水也是冰凉的,而且离开泠长生的身体后很快就会消失。
莫名的,言叙白有点恐慌。
他担心泠长生也会和落在他下巴上的泪水一样,无声无息地失去踪迹。
“你别哭啊……”
泠长生直起身子,拉开自己和言叙白的距离:“你觉得我很坏?”
言叙白一怔,很快反应过来是自己刚刚的话惹的祸。
压下打嘴的冲动,言叙白也跟着坐直了身子,不再倚着墙面。
二人的距离再一次被拉近,言叙白略显强硬地用手去碰泠长生的脸,拭去对方眼角的泪珠。
“我不是说你坏的意思,我是说教你的人很坏……”
言叙白嘀嘀咕咕了一大堆,但泠长生却只是沉默,急得言叙白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忍不住埋怨自己究竟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脑海里被天使白打趴下的恶魔白突然阴恻恻地抬起头,然后一脚踹飞了代表理智的天使白。